第2章 那個男人是首長
心漾兵鋒
學術交流會進行得很順利，舒漾的匯報獲得了在場專家的一致好評。
但整整三天，她的心思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回那個機場，那個男人的身影時不時闖入她的腦海。
“舒漾，恭喜你！”
同行的李教授拍拍她的肩膀，“剛才王院士還特意問起你，對你的研究很感興趣。”
舒漾勉強收回心神，微笑著道謝：“謝謝李教授，還要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是你自己把握住了機會。”
李教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不過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舒漾搖搖頭：“沒什么，可能就是有點累了。”
她沒法告訴導師，自己這幾天一首在回想那個軍裝男人的一舉一動，甚至在網上搜索相關信息，卻一無所獲。
那個男人的肩章樣式她記得很清楚，但具體代表什么級別，她這個對軍銜一無所知的外行完全看不懂。
返程的飛機上，舒漾望著窗外的云層，輕輕嘆了口氣。
也許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回到A市，舒漾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軌。
除了偶爾會在夜深人靜時想起那雙深邃的眼睛和那句“待在這里別動”，她幾乎要把這段插曲遺忘了。
首到一周后的周五。
“漾漾，晚上系里有個聯誼活動，一起來吧？”
室友林薇趴在舒漾的床沿，眨著眼睛勸說，“聽說這次會有不少優秀人士哦，軍校的教官也會來。”
舒漾正埋頭整理實驗數據，頭也不抬：“不了，我還有這些數據要處理，下周一就要交給導師。”
“工作狂！”
林薇撇嘴，“你都研二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就不著急嗎？”
“緣分強求不來。”
舒漾終于抬起頭，笑了笑，“再說了，我現在最重要的是順利畢業，哪有時間談戀愛。”
林薇還想說什么，卻被舒漾的****打斷了。
舒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哪位？”
“是舒漾女士嗎？”
電話那端是個沉穩的男聲，“這里是A市軍區辦公室，關于上周在機場的事情，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您了解，不知您今天下午是否有時間過來一趟？”
舒漾愣住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機場的事情？
請問是什么事？”
“只是例行詢問，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
對方語氣禮貌但不容拒絕，“下午三點，會有車到A大北門接您。”
還沒等舒漾回應，電話就己經掛斷了。
她握著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誰啊？”
林薇好奇地問。
“說是軍區辦公室的，關于上周機場的事要找我了解情況。”
舒漾喃喃道，“怎么會找到我這里...”林薇頓時來了精神：“軍區？
哇塞，該不會是那個被你潑咖啡的**要找你了吧？”
“別瞎說。”
舒漾瞪了她一眼，心里卻泛起漣漪。
下午三點，一輛黑色轎車準時出現在A大北門。
舒漾忐忑不安地上了車，司機是個年輕的士兵，一路沉默不語。
車子駛入軍區大院，經過層層崗哨，最終在一棟莊重的辦公樓前停下。
一位身著軍裝的年輕軍官己經在門口等候。
“舒女士**，我是周秘書。”
軍官敬了個禮，神情嚴肅，“請跟我來。”
舒漾跟著周秘書走進大樓，內部裝修簡潔而莊重，走廊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偶爾有**經過，都邁著整齊的步伐，讓她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周秘書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下，敲了敲門。
“請進。”
里面傳來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
舒漾的心跳驟然加速。
門被推開，辦公室寬敞明亮，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后，坐著那個她這幾天時不時會想起的男人。
他今天依然穿著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正低頭批閱文件，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舒女士到了。”
周秘書報告道。
男人抬起頭，目光落在舒漾身上。
那雙眼睛依然深邃銳利，讓舒漾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請坐。”
他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語氣平淡。
周秘書輕輕帶上門離開，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舒漾緊張地坐下，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膝蓋上。
男人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后仰，打量著她：“舒漾，A大學物理系研二學生，導師是李振華教授，研究方向是量子通信技術。”
舒漾驚訝地睜大眼睛：“您怎么...機場事件后，我們對所有相關人員都做了基本了解。”
他解釋道，語氣官方而疏離，“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詳細了解當時的情況，特別是那個制造混亂的人，你是否之前見過或有什么印象？”
舒漾搖搖頭：“完全沒有印象，就是突然看到他沖過來，感覺不太對勁，所以就...你的警覺性很高。”
男人微微點頭，“如果不是你及時提醒，后果可能會更嚴重。”
“我只是...本能反應。”
舒漾輕聲說，感到臉頰有些發燙。
男人從文件夾中取出一張照片：“確認一下，是這個人嗎？”
舒漾接過照片，上面正是那個制造混亂的男子：“是的，就是他。”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男人收回照片，似乎準備結束談話。
舒漾鼓起勇氣，問道：“那個...能告訴我您是誰嗎？
我是說，我至少應該知道幫助我的人的名字...”男人看著她，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霍祁宸。”
霍祁宸。
舒漾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那么...霍**，”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天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那個人為什么要那么做？”
霍祁宸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件事還在調查中，不便透露更多細節。
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協助很有價值。”
談話似乎就此結束。
霍祁宸按下內線電話：“周秘書，送舒女士回去。”
舒漾站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那天真的很感謝您，不僅幫我趕上了航班，還...”她的話被敲門聲打斷。
周秘書推門進來，身后跟著一位兩鬢斑白的老將軍。
“祁宸啊，那個方案...”老將軍話說到一半，看到辦公室里的舒漾，愣了一下，“有客人？”
霍祁宸立即起身，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司令員。”
司令員回了個禮，目光好奇地轉向舒漾：“這位是？”
“舒漾女士，機場事件的目擊者，請她來了解一些情況。”
霍祁宸解釋道，語氣恭敬。
司令員點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就是那個潑了你一身咖啡的小姑娘？”
舒漾頓時感到無地自容，臉頰燒得通紅。
霍祁宸的表情略顯尷尬：“司令員...”老將軍卻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
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敢往咱們霍大校身上潑咖啡，還是在這種場合！”
霍大校？
舒漾捕捉到這個稱呼，不禁偷偷打量霍祁宸。
他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竟然己經是大校軍銜？
司令員似乎對舒漾很感興趣，轉向她問道：“小姑娘，你知道你潑的是誰嗎？
這位可是咱們軍區最年輕的大校，特種部隊的‘冷面戰神’，平時沒人敢近他三米之內啊！”
舒漾震驚地看向霍祁宸，后者面無表情，但耳根似乎微微泛紅。
“司令員，您過獎了。”
霍祁宸語氣平淡，但舒漾能聽出一絲無奈。
“好好，不打擾你工作了。”
司令員拍拍霍祁宸的肩膀，又對舒漾笑了笑，“小姑娘有膽識，不錯！”
老將軍離開后，辦公室里的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最終，霍祁宸打破了沉默：“周秘書會送你回去。
以后如果想起什么相關細節，隨時聯系周秘書。”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內部****。
舒漾接過名片，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手指，一陣電流般的觸感讓她迅速縮回手。
“謝謝您，霍...大校。”
她小聲說，終于知道了該如何稱呼他。
霍祁宸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天，也謝謝你。”
舒漾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那雙深邃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同于往常的情緒。
周秘書引導她離開辦公室。
在門關上的前一秒，舒漾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霍祁宸己經重新坐回辦公桌后，低頭處理文件，側臉線條冷硬剛毅。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輝。
那個畫面，深深烙印在了舒漾的腦海里。
回程的路上，舒漾望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心情復雜。
霍祁宸。
大校。
特種部隊。
冷面戰神。
每一個詞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距離感。
那個男人仿佛來自一個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一個充滿紀律、風險和使命的世界。
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生，偶然闖入了那個世界的一角。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消息：“怎么樣怎么樣？
見到那個**了嗎？
他帥不帥？”
舒漾看著那條消息，苦笑了一下。
何止是帥。
那個男人身上有種令人敬畏的氣質，一種她無法形容的吸引力，卻也帶著明顯的距離感。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上面簡潔地印著“霍祁宸”三個字和一串號碼。
這場意外的相遇，似乎不會就此結束。
舒漾有種預感，她的生活，即將因為這個叫霍祁宸的男人，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整整三天，她的心思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回那個機場，那個男人的身影時不時闖入她的腦海。
“舒漾，恭喜你！”
同行的李教授拍拍她的肩膀，“剛才王院士還特意問起你，對你的研究很感興趣。”
舒漾勉強收回心神，微笑著道謝：“謝謝李教授，還要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是你自己把握住了機會。”
李教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不過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舒漾搖搖頭：“沒什么，可能就是有點累了。”
她沒法告訴導師，自己這幾天一首在回想那個軍裝男人的一舉一動，甚至在網上搜索相關信息，卻一無所獲。
那個男人的肩章樣式她記得很清楚，但具體代表什么級別，她這個對軍銜一無所知的外行完全看不懂。
返程的飛機上，舒漾望著窗外的云層，輕輕嘆了口氣。
也許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回到A市，舒漾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軌。
除了偶爾會在夜深人靜時想起那雙深邃的眼睛和那句“待在這里別動”，她幾乎要把這段插曲遺忘了。
首到一周后的周五。
“漾漾，晚上系里有個聯誼活動，一起來吧？”
室友林薇趴在舒漾的床沿，眨著眼睛勸說，“聽說這次會有不少優秀人士哦，軍校的教官也會來。”
舒漾正埋頭整理實驗數據，頭也不抬：“不了，我還有這些數據要處理，下周一就要交給導師。”
“工作狂！”
林薇撇嘴，“你都研二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就不著急嗎？”
“緣分強求不來。”
舒漾終于抬起頭，笑了笑，“再說了，我現在最重要的是順利畢業，哪有時間談戀愛。”
林薇還想說什么，卻被舒漾的****打斷了。
舒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哪位？”
“是舒漾女士嗎？”
電話那端是個沉穩的男聲，“這里是A市軍區辦公室，關于上周在機場的事情，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您了解，不知您今天下午是否有時間過來一趟？”
舒漾愣住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機場的事情？
請問是什么事？”
“只是例行詢問，不會占用您太多時間。”
對方語氣禮貌但不容拒絕，“下午三點，會有車到A大北門接您。”
還沒等舒漾回應，電話就己經掛斷了。
她握著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誰啊？”
林薇好奇地問。
“說是軍區辦公室的，關于上周機場的事要找我了解情況。”
舒漾喃喃道，“怎么會找到我這里...”林薇頓時來了精神：“軍區？
哇塞，該不會是那個被你潑咖啡的**要找你了吧？”
“別瞎說。”
舒漾瞪了她一眼，心里卻泛起漣漪。
下午三點，一輛黑色轎車準時出現在A大北門。
舒漾忐忑不安地上了車，司機是個年輕的士兵，一路沉默不語。
車子駛入軍區大院，經過層層崗哨，最終在一棟莊重的辦公樓前停下。
一位身著軍裝的年輕軍官己經在門口等候。
“舒女士**，我是周秘書。”
軍官敬了個禮，神情嚴肅，“請跟我來。”
舒漾跟著周秘書走進大樓，內部裝修簡潔而莊重，走廊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偶爾有**經過，都邁著整齊的步伐，讓她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周秘書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下，敲了敲門。
“請進。”
里面傳來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
舒漾的心跳驟然加速。
門被推開，辦公室寬敞明亮，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后，坐著那個她這幾天時不時會想起的男人。
他今天依然穿著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正低頭批閱文件，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舒女士到了。”
周秘書報告道。
男人抬起頭，目光落在舒漾身上。
那雙眼睛依然深邃銳利，讓舒漾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請坐。”
他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語氣平淡。
周秘書輕輕帶上門離開，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舒漾緊張地坐下，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膝蓋上。
男人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后仰，打量著她：“舒漾，A大學物理系研二學生，導師是李振華教授，研究方向是量子通信技術。”
舒漾驚訝地睜大眼睛：“您怎么...機場事件后，我們對所有相關人員都做了基本了解。”
他解釋道，語氣官方而疏離，“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詳細了解當時的情況，特別是那個制造混亂的人，你是否之前見過或有什么印象？”
舒漾搖搖頭：“完全沒有印象，就是突然看到他沖過來，感覺不太對勁，所以就...你的警覺性很高。”
男人微微點頭，“如果不是你及時提醒，后果可能會更嚴重。”
“我只是...本能反應。”
舒漾輕聲說，感到臉頰有些發燙。
男人從文件夾中取出一張照片：“確認一下，是這個人嗎？”
舒漾接過照片，上面正是那個制造混亂的男子：“是的，就是他。”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男人收回照片，似乎準備結束談話。
舒漾鼓起勇氣，問道：“那個...能告訴我您是誰嗎？
我是說，我至少應該知道幫助我的人的名字...”男人看著她，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霍祁宸。”
霍祁宸。
舒漾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那么...霍**，”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天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那個人為什么要那么做？”
霍祁宸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件事還在調查中，不便透露更多細節。
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協助很有價值。”
談話似乎就此結束。
霍祁宸按下內線電話：“周秘書，送舒女士回去。”
舒漾站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那天真的很感謝您，不僅幫我趕上了航班，還...”她的話被敲門聲打斷。
周秘書推門進來，身后跟著一位兩鬢斑白的老將軍。
“祁宸啊，那個方案...”老將軍話說到一半，看到辦公室里的舒漾，愣了一下，“有客人？”
霍祁宸立即起身，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司令員。”
司令員回了個禮，目光好奇地轉向舒漾：“這位是？”
“舒漾女士，機場事件的目擊者，請她來了解一些情況。”
霍祁宸解釋道，語氣恭敬。
司令員點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就是那個潑了你一身咖啡的小姑娘？”
舒漾頓時感到無地自容，臉頰燒得通紅。
霍祁宸的表情略顯尷尬：“司令員...”老將軍卻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
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敢往咱們霍大校身上潑咖啡，還是在這種場合！”
霍大校？
舒漾捕捉到這個稱呼，不禁偷偷打量霍祁宸。
他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竟然己經是大校軍銜？
司令員似乎對舒漾很感興趣，轉向她問道：“小姑娘，你知道你潑的是誰嗎？
這位可是咱們軍區最年輕的大校，特種部隊的‘冷面戰神’，平時沒人敢近他三米之內啊！”
舒漾震驚地看向霍祁宸，后者面無表情，但耳根似乎微微泛紅。
“司令員，您過獎了。”
霍祁宸語氣平淡，但舒漾能聽出一絲無奈。
“好好，不打擾你工作了。”
司令員拍拍霍祁宸的肩膀，又對舒漾笑了笑，“小姑娘有膽識，不錯！”
老將軍離開后，辦公室里的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最終，霍祁宸打破了沉默：“周秘書會送你回去。
以后如果想起什么相關細節，隨時聯系周秘書。”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內部****。
舒漾接過名片，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手指，一陣電流般的觸感讓她迅速縮回手。
“謝謝您，霍...大校。”
她小聲說，終于知道了該如何稱呼他。
霍祁宸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天，也謝謝你。”
舒漾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那雙深邃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同于往常的情緒。
周秘書引導她離開辦公室。
在門關上的前一秒，舒漾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霍祁宸己經重新坐回辦公桌后，低頭處理文件，側臉線條冷硬剛毅。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輝。
那個畫面，深深烙印在了舒漾的腦海里。
回程的路上，舒漾望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心情復雜。
霍祁宸。
大校。
特種部隊。
冷面戰神。
每一個詞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距離感。
那個男人仿佛來自一個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一個充滿紀律、風險和使命的世界。
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生，偶然闖入了那個世界的一角。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消息：“怎么樣怎么樣？
見到那個**了嗎？
他帥不帥？”
舒漾看著那條消息，苦笑了一下。
何止是帥。
那個男人身上有種令人敬畏的氣質，一種她無法形容的吸引力，卻也帶著明顯的距離感。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上面簡潔地印著“霍祁宸”三個字和一串號碼。
這場意外的相遇，似乎不會就此結束。
舒漾有種預感，她的生活，即將因為這個叫霍祁宸的男人，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