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醫生說我的肝臟不像普通人,只因我養了一條詭異老狗
摸它的頭,它的眼睛亮得有點不像話。
“舅父呢?”我問舅媽。
“書房,等你呢。”
我走進屋,書房的門沒關嚴,透過門縫能看到燈亮著。
我推開門。
舅父坐在書桌前,背對著我。
聽到動靜,他轉過來。
他比上次回來又蒼老了一些,發白了不少,臉上的溝更深了。
但他的眼睛還是那么亮。
那眼睛里有愧疚,有沉重,還有一點……如釋重負的意思。
“回來了。”
“嗯。”我坐下,“舅父,你要告訴我什么?”
他沒有馬上開口。
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院子里的黑暗,沉默了很長時間。
“嶼嶼,我問你一件事。”
他轉過來看著我。
“這十年,我讓你喝的蛇羹……你真的喝了嗎?
“舅父呢?”我問舅媽。
“書房,等你呢。”
我走進屋,書房的門沒關嚴,透過門縫能看到燈亮著。
我推開門。
舅父坐在書桌前,背對著我。
聽到動靜,他轉過來。
他比上次回來又蒼老了一些,發白了不少,臉上的溝更深了。
但他的眼睛還是那么亮。
那眼睛里有愧疚,有沉重,還有一點……如釋重負的意思。
“回來了。”
“嗯。”我坐下,“舅父,你要告訴我什么?”
他沒有馬上開口。
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院子里的黑暗,沉默了很長時間。
“嶼嶼,我問你一件事。”
他轉過來看著我。
“這十年,我讓你喝的蛇羹……你真的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