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絲魔女第一章：霉運當頭的早晨
屌絲魔女
蘇小滿的人生信條是：只要我足夠倒霉，厄運就會對我感到厭煩。
今天，這條信條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她的鬧鐘沒響，因為電池在半夜莫名其妙地漏液了。
她從床上彈起來，抓起昨天就熨好的襯衫，結果“刺啦”一聲，袖子被椅背上的釘子豁開一個大口子。
“沒關系，”蘇小滿安慰自己，“我還有備用的。”
她的備用襯衫，一件洗得發白的藍格子，是她大學時的軍訓服。
穿上它，她沖向廚房，準備用最后兩分鐘做個煎蛋。
煤氣灶打不著火。
她鼓搗了半天，發現不是沒氣，而是點火器壞了。
她認命地掏出打火機，剛把火苗湊過去，“砰”的一聲，灶臺冒出一股黑煙，把她熏成了包公。
“算了，吃泡面吧。”
她想。
開水壺插上電，指示燈亮了一下，然后“啪”地一聲，徹底熄滅。
蘇小滿站在一片狼藉的廚房里，頭發上還沾著鍋灰。
她深吸一口氣，抓起包，沖出門去。
再不出門，她就要遲到了。
電梯在15樓停住了，門一開，鄰居王阿姨探出頭來：“小滿啊，幫我把這袋垃圾帶下去扔了唄？”
蘇小滿看著王阿姨手里那袋鼓鼓囊囊、散發著可疑氣味的垃圾，又看了看電梯里顯示的“1樓”按鈕，它己經滅了。
“好的，王阿姨。”
她面無表情地接過垃圾。
電梯門關上，緩緩下降。
就在它即將到達1樓時，猛地一震，停住了。
黑暗，寂靜。
“喂？
有人嗎？”
蘇小滿按著警鈴，無人應答。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爬樓梯。
從15樓到1樓，她花了十五分鐘，出了一身汗，妝都花了。
沖出單元門，她看見一輛空著的出租車，欣喜若狂地揮手。
出租車在她面前停下，司機搖下車窗：“姑娘，去哪兒？”
“去市中心的創聯廣告公司！”
司**量了她一眼，那身軍訓服，那張花貓臉，還有手里那袋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對不起姑娘，我這車今天限行，走不了那么遠。”
司機說完，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蘇小滿站在原地，手里拎著那袋垃圾，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跟她作對。
她最終還是遲到了。
公司前臺的小張看見她，努力憋著笑：“小滿姐，**在辦公室等你，臉色不太好。”
蘇小滿的心沉了下去。
**是創聯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一個以刻薄著稱的男人。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里捏著蘇小滿昨天交上去的策劃案。
“蘇小滿，”他開口，聲音像淬了冰，“這就是你做的方案？
‘讓大象愛上螞蟻’？
你是覺得我們客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還是覺得我是個傻子，會批準這種毫無邏輯、荒謬絕倫的創意？”
蘇小滿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
那個方案是她熬了三個通宵做的，她覺得很有創意，大象的龐大和螞蟻的渺小，形成強烈的對比，能突出產品‘以小博大’的特點。
“對不起，**，我……不用解釋，”**打斷她，“這個月己經是第三次了。
你的創意，你的執行力，甚至你的運氣，都讓我非常失望。
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我們需要的是能帶來效益的人，而不是一個行走的災難。”
他把策劃案扔在桌上：“收拾東西，去財務結算這個月的工資，你被解雇了。”
蘇小滿走出公司大樓時，天空飄起了小雨。
她抱著一個紙箱，里面裝著她三年來在這個公司積攢下的所有“家當”：一個用了五年的保溫杯，幾本專業書籍，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路過一家高檔西餐廳。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她看見了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的閨蜜，林薇。
林薇正和一個男人相對而坐，燭光搖曳，紅酒芬芳。
男人西裝革履，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那是林薇的男朋友，陳浩。
一個典型的高富帥，投行精英，家世顯赫。
蘇小滿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她和林薇是大學同學，也是室友。
林薇總是那么耀眼，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而她，蘇小滿，只是她身邊那個不起眼的綠葉。
她轉身想走，卻聽見身后傳來林薇的聲音。
“小滿？”
蘇小滿僵住，緩緩轉過身。
林薇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你怎么了？
怎么淋著雨？”
蘇小滿指了指手里的紙箱：“我……我被公司辭退了。”
“啊？”
林薇驚呼一聲，隨即皺起眉頭，“怎么會這樣？
你那么努力。”
“可能……是我能力不夠吧。”
蘇小滿低聲說。
“別這么說，”林薇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溫暖而柔軟，“走，跟我們一起吃飯，我介紹陳浩給你認識。
他認識很多大公司的人，也許能幫你介紹個工作。”
蘇小滿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西餐廳里溫暖如春，和外面的陰冷潮濕形成鮮明對比。
陳浩站起身，禮貌地和蘇小滿握了握手，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
“小滿，這是我男朋友，陳浩。
浩，這是我的好閨蜜，蘇小滿。”
“你好。”
蘇小滿有些局促。
“你好。”
陳浩微微頷首，重新坐回座位。
林薇熱情地給蘇小滿介紹著菜單上的美食，陳浩則不時地插上幾句，話題總離不開股票、基金和奢侈品。
蘇小滿默默地吃著盤子里的牛排，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對了，小滿，”林薇突然說，“你住的那個房子是不是快到期了？”
蘇小滿點點頭：“是啊，房東說要漲房租，我可能得另外找地方了。”
“哎呀，那多麻煩，”林薇皺起眉頭，“你看看你，工作沒了，房子也沒了，以后怎么辦呀？”
蘇小滿的心里涌上一股無名火。
她知道林薇是無心的，但這些話聽起來卻那么刺耳。
“我會想辦法的。”
她悶悶地說。
“要不，你來我家住一段時間吧？”
林薇提議道，“我那房子大，反正我一個人也住不完。”
“不用了，”蘇小滿幾乎是立刻拒絕了，“我怎么能麻煩你呢。”
“這有什么麻煩的，我們是閨蜜呀。”
林薇笑著說。
陳浩這時開口了：“薇薇，你的好意我理解，但是……”他頓了頓，看著蘇小滿，“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家里會來很多親戚朋友，可能不太方便。”
林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浩，你說的對。
是我考慮不周了。”
她轉向蘇小滿，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小滿，你看，我忘了這茬了。
要不，我先借你點錢，你先找個地方住下？”
“不用了，”蘇小滿站起身，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謝謝你們的晚餐，我吃好了。
我先走了。”
“小滿，你去哪啊？
外面還下雨呢。”
林薇在后面喊。
“我沒事，我打車。”
蘇小滿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沒有打車，而是繼續在雨里走著。
雨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冷風一吹，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走到一個公園里，坐在長椅上，抱著膝蓋，失聲痛哭。
她的人生，怎么就混成了這樣？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個聲音。
“小姑娘，你很不開心？”
蘇小滿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撐著一把掉了漆的黑傘，站在她面前。
老**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睛卻異常明亮，像兩顆黑曜石。
“我……我沒事。”
蘇小滿擦了擦眼淚。
老**在她身邊坐下，把傘往她那邊傾斜了一些：“你身上，充滿了怨氣。”
“怨氣？”
蘇小滿愣住了。
“是的，怨氣，”老**說，“你怨恨這個世界對你不公，怨恨那些傷害你的人，怨恨你自己的無能為力。
這種怨氣，會吸引厄運，讓你的生活越來越糟。”
蘇小滿的心被戳中了。
她確實怨恨，怨恨**的刻薄，怨恨林薇的虛偽，怨恨陳浩的傲慢，更怨恨那個懦弱、倒霉的自己。
“那……我該怎么辦？”
她下意識地問。
老**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塞進她手里：“戴上它。”
那是一個銀色的手鏈，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不規則的黑色石頭吊墜，看起來毫不起眼。
“這是什么？”
蘇小滿問。
“命運之鏈，”老**說，“它可以幫你掌控你的命運，但記住，力量越大，責任越大。
不要濫用它，否則，你會付出代價。”
蘇小滿還想再問，老**卻己經站起身，撐著傘，走進了雨幕中。
“老人家，等等……”她喊道。
但老**的身影己經消失在黑暗里，仿佛從未出現過。
蘇小滿低頭看著手里的手鏈，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夢。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鏈戴在了手腕上。
就在手鏈扣上的瞬間，她感覺一股暖流從手腕傳遍全身，驅散了寒冷和疲憊。
她站起身，感覺神清氣爽。
她走出公園，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最近的房產中介。”
出租車平穩地行駛著，蘇小滿看著窗外的雨景，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自信。
她不知道這個手鏈會給她帶來什么，但她知道，她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將不再一樣。
今天，這條信條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她的鬧鐘沒響，因為電池在半夜莫名其妙地漏液了。
她從床上彈起來，抓起昨天就熨好的襯衫，結果“刺啦”一聲，袖子被椅背上的釘子豁開一個大口子。
“沒關系，”蘇小滿安慰自己，“我還有備用的。”
她的備用襯衫，一件洗得發白的藍格子，是她大學時的軍訓服。
穿上它，她沖向廚房，準備用最后兩分鐘做個煎蛋。
煤氣灶打不著火。
她鼓搗了半天，發現不是沒氣，而是點火器壞了。
她認命地掏出打火機，剛把火苗湊過去，“砰”的一聲，灶臺冒出一股黑煙，把她熏成了包公。
“算了，吃泡面吧。”
她想。
開水壺插上電，指示燈亮了一下，然后“啪”地一聲，徹底熄滅。
蘇小滿站在一片狼藉的廚房里，頭發上還沾著鍋灰。
她深吸一口氣，抓起包，沖出門去。
再不出門，她就要遲到了。
電梯在15樓停住了，門一開，鄰居王阿姨探出頭來：“小滿啊，幫我把這袋垃圾帶下去扔了唄？”
蘇小滿看著王阿姨手里那袋鼓鼓囊囊、散發著可疑氣味的垃圾，又看了看電梯里顯示的“1樓”按鈕，它己經滅了。
“好的，王阿姨。”
她面無表情地接過垃圾。
電梯門關上，緩緩下降。
就在它即將到達1樓時，猛地一震，停住了。
黑暗，寂靜。
“喂？
有人嗎？”
蘇小滿按著警鈴，無人應答。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爬樓梯。
從15樓到1樓，她花了十五分鐘，出了一身汗，妝都花了。
沖出單元門，她看見一輛空著的出租車，欣喜若狂地揮手。
出租車在她面前停下，司機搖下車窗：“姑娘，去哪兒？”
“去市中心的創聯廣告公司！”
司**量了她一眼，那身軍訓服，那張花貓臉，還有手里那袋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對不起姑娘，我這車今天限行，走不了那么遠。”
司機說完，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蘇小滿站在原地，手里拎著那袋垃圾，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跟她作對。
她最終還是遲到了。
公司前臺的小張看見她，努力憋著笑：“小滿姐，**在辦公室等你，臉色不太好。”
蘇小滿的心沉了下去。
**是創聯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一個以刻薄著稱的男人。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里捏著蘇小滿昨天交上去的策劃案。
“蘇小滿，”他開口，聲音像淬了冰，“這就是你做的方案？
‘讓大象愛上螞蟻’？
你是覺得我們客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還是覺得我是個傻子，會批準這種毫無邏輯、荒謬絕倫的創意？”
蘇小滿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
那個方案是她熬了三個通宵做的，她覺得很有創意，大象的龐大和螞蟻的渺小，形成強烈的對比，能突出產品‘以小博大’的特點。
“對不起，**，我……不用解釋，”**打斷她，“這個月己經是第三次了。
你的創意，你的執行力，甚至你的運氣，都讓我非常失望。
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我們需要的是能帶來效益的人，而不是一個行走的災難。”
他把策劃案扔在桌上：“收拾東西，去財務結算這個月的工資，你被解雇了。”
蘇小滿走出公司大樓時，天空飄起了小雨。
她抱著一個紙箱，里面裝著她三年來在這個公司積攢下的所有“家當”：一個用了五年的保溫杯，幾本專業書籍，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路過一家高檔西餐廳。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她看見了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的閨蜜，林薇。
林薇正和一個男人相對而坐，燭光搖曳，紅酒芬芳。
男人西裝革履，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那是林薇的男朋友，陳浩。
一個典型的高富帥，投行精英，家世顯赫。
蘇小滿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她和林薇是大學同學，也是室友。
林薇總是那么耀眼，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而她，蘇小滿，只是她身邊那個不起眼的綠葉。
她轉身想走，卻聽見身后傳來林薇的聲音。
“小滿？”
蘇小滿僵住，緩緩轉過身。
林薇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你怎么了？
怎么淋著雨？”
蘇小滿指了指手里的紙箱：“我……我被公司辭退了。”
“啊？”
林薇驚呼一聲，隨即皺起眉頭，“怎么會這樣？
你那么努力。”
“可能……是我能力不夠吧。”
蘇小滿低聲說。
“別這么說，”林薇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溫暖而柔軟，“走，跟我們一起吃飯，我介紹陳浩給你認識。
他認識很多大公司的人，也許能幫你介紹個工作。”
蘇小滿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西餐廳里溫暖如春，和外面的陰冷潮濕形成鮮明對比。
陳浩站起身，禮貌地和蘇小滿握了握手，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
“小滿，這是我男朋友，陳浩。
浩，這是我的好閨蜜，蘇小滿。”
“你好。”
蘇小滿有些局促。
“你好。”
陳浩微微頷首，重新坐回座位。
林薇熱情地給蘇小滿介紹著菜單上的美食，陳浩則不時地插上幾句，話題總離不開股票、基金和奢侈品。
蘇小滿默默地吃著盤子里的牛排，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對了，小滿，”林薇突然說，“你住的那個房子是不是快到期了？”
蘇小滿點點頭：“是啊，房東說要漲房租，我可能得另外找地方了。”
“哎呀，那多麻煩，”林薇皺起眉頭，“你看看你，工作沒了，房子也沒了，以后怎么辦呀？”
蘇小滿的心里涌上一股無名火。
她知道林薇是無心的，但這些話聽起來卻那么刺耳。
“我會想辦法的。”
她悶悶地說。
“要不，你來我家住一段時間吧？”
林薇提議道，“我那房子大，反正我一個人也住不完。”
“不用了，”蘇小滿幾乎是立刻拒絕了，“我怎么能麻煩你呢。”
“這有什么麻煩的，我們是閨蜜呀。”
林薇笑著說。
陳浩這時開口了：“薇薇，你的好意我理解，但是……”他頓了頓，看著蘇小滿，“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家里會來很多親戚朋友，可能不太方便。”
林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浩，你說的對。
是我考慮不周了。”
她轉向蘇小滿，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小滿，你看，我忘了這茬了。
要不，我先借你點錢，你先找個地方住下？”
“不用了，”蘇小滿站起身，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謝謝你們的晚餐，我吃好了。
我先走了。”
“小滿，你去哪啊？
外面還下雨呢。”
林薇在后面喊。
“我沒事，我打車。”
蘇小滿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沒有打車，而是繼續在雨里走著。
雨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冷風一吹，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走到一個公園里，坐在長椅上，抱著膝蓋，失聲痛哭。
她的人生，怎么就混成了這樣？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個聲音。
“小姑娘，你很不開心？”
蘇小滿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撐著一把掉了漆的黑傘，站在她面前。
老**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睛卻異常明亮，像兩顆黑曜石。
“我……我沒事。”
蘇小滿擦了擦眼淚。
老**在她身邊坐下，把傘往她那邊傾斜了一些：“你身上，充滿了怨氣。”
“怨氣？”
蘇小滿愣住了。
“是的，怨氣，”老**說，“你怨恨這個世界對你不公，怨恨那些傷害你的人，怨恨你自己的無能為力。
這種怨氣，會吸引厄運，讓你的生活越來越糟。”
蘇小滿的心被戳中了。
她確實怨恨，怨恨**的刻薄，怨恨林薇的虛偽，怨恨陳浩的傲慢，更怨恨那個懦弱、倒霉的自己。
“那……我該怎么辦？”
她下意識地問。
老**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塞進她手里：“戴上它。”
那是一個銀色的手鏈，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不規則的黑色石頭吊墜，看起來毫不起眼。
“這是什么？”
蘇小滿問。
“命運之鏈，”老**說，“它可以幫你掌控你的命運，但記住，力量越大，責任越大。
不要濫用它，否則，你會付出代價。”
蘇小滿還想再問，老**卻己經站起身，撐著傘，走進了雨幕中。
“老人家，等等……”她喊道。
但老**的身影己經消失在黑暗里，仿佛從未出現過。
蘇小滿低頭看著手里的手鏈，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夢。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鏈戴在了手腕上。
就在手鏈扣上的瞬間，她感覺一股暖流從手腕傳遍全身，驅散了寒冷和疲憊。
她站起身，感覺神清氣爽。
她走出公園，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最近的房產中介。”
出租車平穩地行駛著，蘇小滿看著窗外的雨景，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自信。
她不知道這個手鏈會給她帶來什么，但她知道，她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將不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