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我嫁得好,燒了一輩子高香。
連我自己,也曾經這樣以為。
“阿姨,今天精神看著好多了。”
他把保溫桶和果籃放在床頭柜上,語氣溫潤周到,挑不出半點毛病。
我媽斜靠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光。
“好多了好多了,亦宣啊,你公司那么忙,還專門跑過來。”
“應該的,媽您安心養著。”
他坐到床邊,一項一項問術后恢復的情況,又提了幾個腦溢血康復期的注意事項,講得頭頭是道。
那副認真的樣子,比查房的主治醫生還專業。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個朝夕相處了三年的人,忽然覺得他的面目有些模糊。
三年了。
我們沒吵過架,沒紅過臉,甚至沒說過一句重話。
他體貼周到,生日紀念日一個不落,禮物永遠精致貴重,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可就是這種完美,總讓人覺得哪里不對勁。
何夢說過一句話——你們之間隔著一堵透明的墻,看得見,永遠夠不著。
我媽拉著沈亦宣的手說了一大串,無非是讓他多擔待我,說我嘴硬心軟,脾氣擰。
他始終微笑著點頭,耐心十足。
臨走前他回頭。
“念念,出來一下,跟你說點事。”
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看了看我眼下發青的痕跡,眉頭動了一下。
“是不是這幾天都沒怎么睡?”
“還行,不算太累。”
“請個護工幫幫忙,你連著熬了快一周了。”
“不用,我自己能行。”
又是這種對話。
他提建議,我客氣拒絕,話題終止。
沈亦宣看著我,忽然抬手,像是想碰碰我的臉。
我本能地偏了一下頭。
他的手停在半空,頓了一拍,默默收了回去。
“那我先回公司處理點事,晚上來接你,出去吃點好的。”
“不用了,醫院食堂有飯,方便照顧我媽。”
“念念——”
他叫我名字,聲音里有一種很淡的無可奈何。
“我們是夫妻,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
我抬起頭看他。
“那你能借我十五萬嗎?我媽后續的康復治療還要花不少錢。”
這句話說出去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沒了聲。
沈亦宣的眉心收緊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
我笑了一下。
“你去忙吧,我媽該吃藥了。”
轉過身往病房走,背后傳來他的聲音。
“錢的事你別操心,我來想辦法。”
我沒回頭,腳步加快了。
02
我媽出院那天,沈亦宣開車來接。
他彎腰把我媽扶上后座,一只手護著頭頂,另一只手替她扣好安全帶,動作細致得挑不出錯。
車開進小區,我媽望著窗外一排排石材外墻的別墅,忍不住感嘆。
“這地方真好啊,念念,你是嫁對人了,以后就等著享福吧。”
我沒接話。
這是沈亦宣婚前買的江景別墅,三層帶院子,在這座城市的頂級地段算得上數一數二。
結婚那天,**媽握著我的手說——
“念念,你家條件是普通了點,但我們沈家不會虧待你。”
確實沒虧待。
房子、車子、穿衣吃飯,樣樣都是最好的。
唯獨少了一樣東西。
也許也有,只是不是我想要的那種罷了。
回到家,沈亦宣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清淡的家常菜。
他廚藝不差,但平時極少動手。家里的飯菜,不是我做就是請阿姨來做。
飯桌上,我媽一直在夸。
“亦宣什么都行,事業做這么大還會做菜。我們念念真是有福氣。”
沈亦宣給我碗里夾了一筷子菜。
“念念也很好,很賢惠。”
這句話他說過很多次了。
在朋友面前,在家人面前,他總會說一句“我**很好”。
可我從沒聽他說過——“我愛我**。”
飯后我媽去客房休息。
我在廚房洗碗。
沈亦宣走了進來,站在我身后。
“念念,我們聊聊吧。”
我關掉水龍頭,擦干手,轉過身。
“聊什么?”
“**后續的康復費和營養費,我大致算了一下,差不多十二萬。”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放在料理臺上。
“這里有二十萬。密碼是你生日。”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
“沈亦宣,我現在不需要這筆錢。”
“你需要。”
他語氣很平,聽不出任何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珍霓閣的和官吏的《全家夸我嫁得好,我卻看穿了完美老公的偽裝》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都說我嫁得好,燒了一輩子高香。連我自己,也曾經這樣以為。“阿姨,今天精神看著好多了。”他把保溫桶和果籃放在床頭柜上,語氣溫潤周到,挑不出半點毛病。我媽斜靠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光。“好多了好多了,亦宣啊,你公司那么忙,還專門跑過來。”“應該的,媽您安心養著。”他坐到床邊,一項一項問術后恢復的情況,又提了幾個腦溢血康復期的注意事項,講得頭頭是道。那副認真的樣子,比查房的主治醫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