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后悔選了穩定的工作，但他后悔有些事情沒有早點去做。
“做什么？”孫超問。
老周沉默了很久，酒杯舉到嘴邊又放下，最后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那個夜晚我一直記得。十一月份的縣城已經很冷了，飯店包間的暖氣燒得不太夠，我們裹著外套喝酒。窗戶上凝了一層霧氣，看不清外面。唐斌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冷風裹著**的香味灌進來，張浩楠打了個噴嚏，罵了一句臟話。
我看著這群人，突然覺得很恍惚。
二十六歲的時候，我們在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里活著，有的在體制內熬資歷，有的在企業里挨批，有的像我一樣還在部隊，有的剛創業開了一家小公司，盈虧平衡線都夠不著。那時候我們覺得時間多得用不完，覺得未來有無限可能，覺得三十歲之前必須出人頭地。
三十歲那年，我們確實出人頭地了。只不過是“出”了別人的“人頭”，欠了一**債。
我從二十九歲開始做生意。說好聽點叫創業，說難聽點就是不想上班了。退役之后我進了一家國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