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絕望序曲賽羅的苦戰
我！安培拉，萬界樂子人
--綠色的光芒如同希望的彗星，悍然撞擊在百特星人飛船的外層能量護盾上，爆發出劇烈的漣漪。
賽羅奧特曼的身影在光芒中凝實，他穩穩地落在荒蕪的大地上，濺起一圈塵土。
他標志性地抹過自己的頭鏢，銳利的乳白色眼燈掃視著這片死寂的世界，最終鎖定在天際那巨大的飛船圓盤上。
“就是這個家伙嗎？
把地球搞得一團糟。”
賽羅的聲音充滿自信與斗志，“看我用賽羅飛踢給你開個天窗！”
他縱身躍起，身體在空中高速旋轉，腿部纏繞上熾熱的火焰能量，化作一道流星，首刺飛船核心！
主控室內，百特星人驚恐地看著屏幕中急速放大的賽羅。
“不！
我的飛船！
杰頓還沒孵化完成……慌什么。”
安培拉慵懶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他甚至還換了個更舒服的翹腿姿勢，“連這點小麻煩都處理不了，你的‘杰作’也不過如此。”
他的話音不高，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讓百特星人莫名地鎮定了一絲。
但賽羅飛踢的威勢依舊驚人！
就在賽羅的飛踢即將命中飛船主體的瞬間——“吱嘎——！”
一聲尖銳、刺耳，仿佛能撕裂靈魂的鳴叫從地底深處傳來！
緊接著，大地劇烈震動，一道巨大的、布滿粘液和詭異花紋的慘白色肢體，如同來自地獄的攻城槌，猛地破開地表，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精準地抽擊在半空中的賽羅身上！
“什么？！”
賽羅根本沒料到攻擊來自地下，倉促間只來得及雙臂交叉格擋。
“轟——！！”
巨大的力量爆發開來，賽羅那勢在必得的一擊被強行打斷，整個人如同被擊飛的棒球，翻滾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進數公里外的一片山崖之中，引發劇烈的崩塌。
塵土彌漫。
主控室內，百特星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是杰頓！
是我的杰頓幼體！
它保護了我！
哈哈哈！”
他看向主屏幕，只見地表的裂口中，一截如同昆蟲節肢、卻又放大了無數倍的慘白色巨大肢體緩緩縮回地底，只留下一個幽深的洞口和蔓延開來的****。
安培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趣。
“哦？
尚未完全孵化，僅憑本能就能感知到威脅，并進行如此精準和強力的反擊？
這個‘玩具’的潛力，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高一點。”
他瞥了一眼狂喜的百特星人，“看來，你的劇本還不算太乏味。”
遠處，山崖的廢墟炸開，賽羅有些狼狽地從中飛出，胸口的彩色計時器己經亮起了紅燈，并開始閃爍。
他凝重地看向那個地底裂口，以及高懸的飛船。
“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感覺……非常不好。”
他不敢再貿然進攻飛船，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地底的威脅上。
他雙手組合成L型，璀璨的艾梅利姆切割光線射向裂口，試圖將里面的東西逼出來。
光線沒入黑暗，如同石沉大海。
下一秒，更加尖銳的鳴叫聲響起，裂口周圍的地面寸寸龜裂，更多的慘白色肢體如同巨大的觸手般伸出，瘋狂舞動，其中一條閃電般抽向賽羅！
賽羅急忙側身閃避，肢體擦著他的身體掠過，帶起的風壓都讓他感到皮膚刺痛。
“好快！”
他施展出高速移動，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不斷躲避著來自地底的多重攻擊。
同時，他發射集束射線、頭鏢攻擊，但那些肢體堅硬無比，能量攻擊落在上面只能留下淺淺的焦痕，頭鏢切割上去也迸射出大量火花，卻無法造成致命傷。
更麻煩的是，那尖銳的鳴叫聲似乎帶有某種精神干擾，讓賽羅感到一陣陣心煩意亂，能量消耗急劇加快。
“可惡！
這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賽羅喘著粗氣，彩色計時器的閃爍越來越急促。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這個未知敵人的恐怖。
這絕不是普通的怪獸！
U隊的臨時基地里，杏奈、美里等人通過殘存的監控設備看到了賽羅陷入苦戰。
“連奧特戰士都……”美麗的聲音帶著絕望。
“我們不能放棄！
賽羅奧特曼在為我們戰斗！”
杏奈緊握著拳頭，眼中雖然也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堅定，“我們要想辦法支援他！
哪怕只能吸引那怪物的注意力一瞬間！”
她們啟動了基地僅剩的幾臺老舊戰車和飛機，義無反顧地沖出了基地，朝著戰場的方向駛去。
盡管她們知道，這可能是螳臂當車。
主控室內，安培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螻蟻的掙扎，有時也能綻放出有趣的火花。”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渺小的人類載具，如同看著撲火的飛蛾。
“而英雄在絕境中的光芒與絕望……更是戲劇的精髓所在。”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苦苦支撐的賽羅。
“那么，光之國的年輕戰士，你的極限又在哪里？
是就此黯淡，還是能爆發出更耀眼的光呢？”
他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仿佛在等待著下一幕**的來臨。
是時候，給這出戲再加一點“料”了。
不是為了幫助誰，僅僅是為了讓劇情走向更加不可預測，更加……符合他“樂子人”的期待。
賽羅的情況愈發危急。
地底伸出的慘白色肢體越來越多，攻擊如同****，密不透風。
它們不僅力量巨大、速度奇快，更帶著一種吞噬生命能量的詭異特性。
賽羅每次被擦中，都能感覺到自身的能量被剝離一絲，雖然微弱，但在高速消耗的戰斗中，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閃爍得如同風中殘燭。
“**……難道要在這里……”賽羅半跪在地上，用盡力氣蕩開一條抽來的肢體，手臂卻被震得發麻。
就在這時，U隊的戰車和飛機終于抵達了戰場邊緣。
“開火！
吸引它的注意力！”
杏奈在通訊器中大喊。
稀疏的能量光束和實體炮彈傾瀉在那些舞動的肢體上，如同蚊蟲叮咬。
效果微乎其微，甚至沒能讓那些肢體停頓一瞬。
然而，這微不足道的干擾，卻似乎激怒了地底的存在。
“吱嘎——！！！”
更加尖銳、飽含怒意的鳴叫響起。
其中兩條巨大的肢體猛地改變方向，如同兩根擎天巨柱，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U隊的陣地狠狠砸下！
“快散開！！”
杏奈瞳孔猛縮，嘶聲喊道。
但速度太快了！
絕望籠罩了每一個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夠了。”
一個平淡，卻仿佛首接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蓋過了怪獸的嘶鳴，蓋過了戰車的轟鳴。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瞬。
那兩條即將落下的巨大肢體，在距離U隊陣地不足百米的高空，驟然停頓，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再也無法寸進。
緊接著，在所有人，包括賽羅和主控室內百特星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兩條足以摧山斷岳的肢體，從尖端開始，無聲無息地化為了最細微的黑色塵埃，如同被風吹散的沙雕，迅速蔓延、消散。
不僅僅是這兩條，所有從地底伸出的、正在攻擊賽羅的肢體，都在同一時間經歷了同樣的過程。
短短兩三秒內，那令賽羅苦不堪言的無數觸手，盡數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出現過。
天地間，只剩下那個幽深的裂口，以及其中傳來的、帶著一絲驚疑和暴怒的嘶鳴。
U隊的成員們劫后余生，茫然地看著天空。
賽羅撐著身體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向西周。
“發……發生了什么？”
主控室內，百特星人嚇得差點跳起來：“是……是您出手了？”
他驚恐地看向王座上的安培拉。
安培拉緩緩收回剛剛隨意抬起的手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聒噪的蟲子，打擾了看戲的雅興。”
他并沒有毀滅海帕杰頓幼體，只是將其伸出的“手腳”暫時清理掉了。
就像是觀眾嫌舞臺上的道具礙眼，隨手挪開一樣。
他的目光落在賽羅身上。
“年輕的戰士，給你一個喘息的機會。
可別讓我失望，這么快就謝幕了。”
他的聲音首接響徹在賽羅的腦海。
賽羅猛地抬頭，循著那冥冥中的感應，目光穿透了飛船的外殼，“看”到了主控室內，那個端坐于王座之上，散發著無盡黑暗與威嚴的身影！
“你是誰？！”
賽羅心中巨震。
那個存在帶給他的壓迫感，甚至超過了地底那個未孵化的怪物！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和力量本質的、令人窒息的差距。
“我？”
安培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一個路過的觀眾，兼……臨時導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的劇情太過乏味。
英雄瀕死，絕望蔓延……雖然經典，但缺乏新意。
我給你一個機會，賽羅奧特曼。”
隨著他的話音，一道精純至極的黑暗能量，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注入到賽羅腳下方圓百米的大地。
下一刻，那片區域的土地如同活了過來般，翻滾、凝聚，化作數十尊栩栩如生的石像——正是光之國那些著名的奧特戰士們！
奧特之父、奧特之母、佐菲、初代、賽文（賽羅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杰克、艾斯、泰羅……甚至還有戴拿、迪迦、蓋亞的身影！
這些石像并非裝飾。
它們出現的瞬間，就開始自發地吸收、匯聚這個星球殘存的光之能量，以及宇宙中彌漫的微光，然后化作一道道純粹的光流，注入到賽羅體內！
賽羅原本急促閃爍的彩色計時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蔚藍色，他消耗的能量瞬間補滿，甚至感覺比全盛時期更加強大！
“這是……光的力量？！”
賽羅感受著體內澎湃的能量，更加震驚。
一個如此黑暗的存在，竟然能創造出匯聚光能量的石像？
“別誤會。”
安培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我只是給瀕死的演員打了一針***，讓下一幕的戰斗能更精彩一些。
至于這些石像……算是應景的舞臺布景吧。”
他靠在王座背上，單手支頤。
“那么，第二幕，開始。”
“讓我看看，充滿力量的你，能否逼出地底下那個小東西更多的潛力，或者……被它徹底撕碎？”
地底的裂口中，海帕杰頓幼體因為肢體被毀而發出的憤怒嘶鳴達到了頂點。
整個大地都在它的怒火下顫抖，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絕望的氣息，如同實質的黑暗，開始從裂口中彌漫開來。
賽羅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又看了看那些為他匯聚光能的石像，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但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地底的怪物，要動真格的了。
新的戰斗，一觸即發。
而這一次，背后多了一雙操縱一切、只為尋求樂趣的暗紅眼眸。
賽羅奧特曼的身影在光芒中凝實，他穩穩地落在荒蕪的大地上，濺起一圈塵土。
他標志性地抹過自己的頭鏢，銳利的乳白色眼燈掃視著這片死寂的世界，最終鎖定在天際那巨大的飛船圓盤上。
“就是這個家伙嗎？
把地球搞得一團糟。”
賽羅的聲音充滿自信與斗志，“看我用賽羅飛踢給你開個天窗！”
他縱身躍起，身體在空中高速旋轉，腿部纏繞上熾熱的火焰能量，化作一道流星，首刺飛船核心！
主控室內，百特星人驚恐地看著屏幕中急速放大的賽羅。
“不！
我的飛船！
杰頓還沒孵化完成……慌什么。”
安培拉慵懶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他甚至還換了個更舒服的翹腿姿勢，“連這點小麻煩都處理不了，你的‘杰作’也不過如此。”
他的話音不高，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讓百特星人莫名地鎮定了一絲。
但賽羅飛踢的威勢依舊驚人！
就在賽羅的飛踢即將命中飛船主體的瞬間——“吱嘎——！”
一聲尖銳、刺耳，仿佛能撕裂靈魂的鳴叫從地底深處傳來！
緊接著，大地劇烈震動，一道巨大的、布滿粘液和詭異花紋的慘白色肢體，如同來自地獄的攻城槌，猛地破開地表，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精準地抽擊在半空中的賽羅身上！
“什么？！”
賽羅根本沒料到攻擊來自地下，倉促間只來得及雙臂交叉格擋。
“轟——！！”
巨大的力量爆發開來，賽羅那勢在必得的一擊被強行打斷，整個人如同被擊飛的棒球，翻滾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進數公里外的一片山崖之中，引發劇烈的崩塌。
塵土彌漫。
主控室內，百特星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是杰頓！
是我的杰頓幼體！
它保護了我！
哈哈哈！”
他看向主屏幕，只見地表的裂口中，一截如同昆蟲節肢、卻又放大了無數倍的慘白色巨大肢體緩緩縮回地底，只留下一個幽深的洞口和蔓延開來的****。
安培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趣。
“哦？
尚未完全孵化，僅憑本能就能感知到威脅，并進行如此精準和強力的反擊？
這個‘玩具’的潛力，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高一點。”
他瞥了一眼狂喜的百特星人，“看來，你的劇本還不算太乏味。”
遠處，山崖的廢墟炸開，賽羅有些狼狽地從中飛出，胸口的彩色計時器己經亮起了紅燈，并開始閃爍。
他凝重地看向那個地底裂口，以及高懸的飛船。
“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感覺……非常不好。”
他不敢再貿然進攻飛船，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地底的威脅上。
他雙手組合成L型，璀璨的艾梅利姆切割光線射向裂口，試圖將里面的東西逼出來。
光線沒入黑暗，如同石沉大海。
下一秒，更加尖銳的鳴叫聲響起，裂口周圍的地面寸寸龜裂，更多的慘白色肢體如同巨大的觸手般伸出，瘋狂舞動，其中一條閃電般抽向賽羅！
賽羅急忙側身閃避，肢體擦著他的身體掠過，帶起的風壓都讓他感到皮膚刺痛。
“好快！”
他施展出高速移動，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不斷躲避著來自地底的多重攻擊。
同時，他發射集束射線、頭鏢攻擊，但那些肢體堅硬無比，能量攻擊落在上面只能留下淺淺的焦痕，頭鏢切割上去也迸射出大量火花，卻無法造成致命傷。
更麻煩的是，那尖銳的鳴叫聲似乎帶有某種精神干擾，讓賽羅感到一陣陣心煩意亂，能量消耗急劇加快。
“可惡！
這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賽羅喘著粗氣，彩色計時器的閃爍越來越急促。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這個未知敵人的恐怖。
這絕不是普通的怪獸！
U隊的臨時基地里，杏奈、美里等人通過殘存的監控設備看到了賽羅陷入苦戰。
“連奧特戰士都……”美麗的聲音帶著絕望。
“我們不能放棄！
賽羅奧特曼在為我們戰斗！”
杏奈緊握著拳頭，眼中雖然也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堅定，“我們要想辦法支援他！
哪怕只能吸引那怪物的注意力一瞬間！”
她們啟動了基地僅剩的幾臺老舊戰車和飛機，義無反顧地沖出了基地，朝著戰場的方向駛去。
盡管她們知道，這可能是螳臂當車。
主控室內，安培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螻蟻的掙扎，有時也能綻放出有趣的火花。”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渺小的人類載具，如同看著撲火的飛蛾。
“而英雄在絕境中的光芒與絕望……更是戲劇的精髓所在。”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苦苦支撐的賽羅。
“那么，光之國的年輕戰士，你的極限又在哪里？
是就此黯淡，還是能爆發出更耀眼的光呢？”
他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仿佛在等待著下一幕**的來臨。
是時候，給這出戲再加一點“料”了。
不是為了幫助誰，僅僅是為了讓劇情走向更加不可預測，更加……符合他“樂子人”的期待。
賽羅的情況愈發危急。
地底伸出的慘白色肢體越來越多，攻擊如同****，密不透風。
它們不僅力量巨大、速度奇快，更帶著一種吞噬生命能量的詭異特性。
賽羅每次被擦中，都能感覺到自身的能量被剝離一絲，雖然微弱，但在高速消耗的戰斗中，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閃爍得如同風中殘燭。
“**……難道要在這里……”賽羅半跪在地上，用盡力氣蕩開一條抽來的肢體，手臂卻被震得發麻。
就在這時，U隊的戰車和飛機終于抵達了戰場邊緣。
“開火！
吸引它的注意力！”
杏奈在通訊器中大喊。
稀疏的能量光束和實體炮彈傾瀉在那些舞動的肢體上，如同蚊蟲叮咬。
效果微乎其微，甚至沒能讓那些肢體停頓一瞬。
然而，這微不足道的干擾，卻似乎激怒了地底的存在。
“吱嘎——！！！”
更加尖銳、飽含怒意的鳴叫響起。
其中兩條巨大的肢體猛地改變方向，如同兩根擎天巨柱，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U隊的陣地狠狠砸下！
“快散開！！”
杏奈瞳孔猛縮，嘶聲喊道。
但速度太快了！
絕望籠罩了每一個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夠了。”
一個平淡，卻仿佛首接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蓋過了怪獸的嘶鳴，蓋過了戰車的轟鳴。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瞬。
那兩條即將落下的巨大肢體，在距離U隊陣地不足百米的高空，驟然停頓，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再也無法寸進。
緊接著，在所有人，包括賽羅和主控室內百特星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兩條足以摧山斷岳的肢體，從尖端開始，無聲無息地化為了最細微的黑色塵埃，如同被風吹散的沙雕，迅速蔓延、消散。
不僅僅是這兩條，所有從地底伸出的、正在攻擊賽羅的肢體，都在同一時間經歷了同樣的過程。
短短兩三秒內，那令賽羅苦不堪言的無數觸手，盡數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出現過。
天地間，只剩下那個幽深的裂口，以及其中傳來的、帶著一絲驚疑和暴怒的嘶鳴。
U隊的成員們劫后余生，茫然地看著天空。
賽羅撐著身體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向西周。
“發……發生了什么？”
主控室內，百特星人嚇得差點跳起來：“是……是您出手了？”
他驚恐地看向王座上的安培拉。
安培拉緩緩收回剛剛隨意抬起的手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聒噪的蟲子，打擾了看戲的雅興。”
他并沒有毀滅海帕杰頓幼體，只是將其伸出的“手腳”暫時清理掉了。
就像是觀眾嫌舞臺上的道具礙眼，隨手挪開一樣。
他的目光落在賽羅身上。
“年輕的戰士，給你一個喘息的機會。
可別讓我失望，這么快就謝幕了。”
他的聲音首接響徹在賽羅的腦海。
賽羅猛地抬頭，循著那冥冥中的感應，目光穿透了飛船的外殼，“看”到了主控室內，那個端坐于王座之上，散發著無盡黑暗與威嚴的身影！
“你是誰？！”
賽羅心中巨震。
那個存在帶給他的壓迫感，甚至超過了地底那個未孵化的怪物！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和力量本質的、令人窒息的差距。
“我？”
安培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一個路過的觀眾，兼……臨時導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的劇情太過乏味。
英雄瀕死，絕望蔓延……雖然經典，但缺乏新意。
我給你一個機會，賽羅奧特曼。”
隨著他的話音，一道精純至極的黑暗能量，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注入到賽羅腳下方圓百米的大地。
下一刻，那片區域的土地如同活了過來般，翻滾、凝聚，化作數十尊栩栩如生的石像——正是光之國那些著名的奧特戰士們！
奧特之父、奧特之母、佐菲、初代、賽文（賽羅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杰克、艾斯、泰羅……甚至還有戴拿、迪迦、蓋亞的身影！
這些石像并非裝飾。
它們出現的瞬間，就開始自發地吸收、匯聚這個星球殘存的光之能量，以及宇宙中彌漫的微光，然后化作一道道純粹的光流，注入到賽羅體內！
賽羅原本急促閃爍的彩色計時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蔚藍色，他消耗的能量瞬間補滿，甚至感覺比全盛時期更加強大！
“這是……光的力量？！”
賽羅感受著體內澎湃的能量，更加震驚。
一個如此黑暗的存在，竟然能創造出匯聚光能量的石像？
“別誤會。”
安培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我只是給瀕死的演員打了一針***，讓下一幕的戰斗能更精彩一些。
至于這些石像……算是應景的舞臺布景吧。”
他靠在王座背上，單手支頤。
“那么，第二幕，開始。”
“讓我看看，充滿力量的你，能否逼出地底下那個小東西更多的潛力，或者……被它徹底撕碎？”
地底的裂口中，海帕杰頓幼體因為肢體被毀而發出的憤怒嘶鳴達到了頂點。
整個大地都在它的怒火下顫抖，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絕望的氣息，如同實質的黑暗，開始從裂口中彌漫開來。
賽羅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又看了看那些為他匯聚光能的石像，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但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地底的怪物，要動真格的了。
新的戰斗，一觸即發。
而這一次，背后多了一雙操縱一切、只為尋求樂趣的暗紅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