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一般的燒烤老板
兵王重生：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靈魂與**的不匹配，帶來了巨大的負擔。
但他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當務之急，是盡快恢復實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
在這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涌的都市，沒有力量，一切都是空談。
他需要錢，需要資源。
憑著模糊的記憶，他拐進一條燈光昏暗的小巷。
巷子深處，有一個支著棚子的路邊**攤，煙火繚繞，幾個零散的食客坐在小馬扎上喝酒聊天。
“老板，十串肉筋，五個腰子，一瓶啤酒，最快的速度。”
陳野在一個角落坐下，聲音依舊沙啞。
經營**攤的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系著沾滿油污的圍裙，頭發花白，身形有些佝僂，正在炭火爐前忙碌著。
他抬頭看了陳野一眼，尤其是看到他臉上的傷和濕透的狼狽樣子時，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好，稍等。”
老板應了一聲，聲音平和。
很快，烤串和啤酒送了上來。
烤肉的火候恰到好處，調料也撒得均勻，香氣撲鼻。
老板還額外給了他兩個烤饅頭片。
“送的，看你樣子，沒吃晚飯吧？”
陳野看了老板一眼，點了點頭：“謝謝。”
他沒有客氣，開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食物進入胃里，化作微弱的暖流，滋養著干涸的軀體。
他需要能量。
就在他埋頭進食的時候，巷子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
五六個穿著流里流氣、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晃了進來，手里拎著棍棒和啤酒瓶。
“老東西！
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
為首一個黃毛混混一腳踢翻了門口的空箱子，囂張地喊道。
**攤老板，那個佝僂的老人，連忙從爐子后走出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幾位小哥，再寬限兩天，這兩天生意不好，你看……少**廢話！”
黃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亂響，“上次就說寬限，當我們是開善堂的？
今天不給錢，就把你這破攤子砸了！”
另外幾個混混也跟著起哄，揮舞著棍棒，嚇得其他幾個食客趕緊結賬溜走了。
老板苦苦哀求，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些零碎的鈔票，大部分是五塊十塊，最大面額是一張二十的。
“我就這些了，真的……”黃毛一把抓過錢，嫌棄地數了數，罵道：“**，就這么點？
打發要飯的呢？”
他眼神一狠，抬起手里的棍子就朝著**攤的棚架砸去。
“給老子砸！”
老板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個啤酒瓶帶著凄厲的風聲，精準無比地砸在黃毛抬起的手腕上。
“砰！”
酒瓶炸裂，玻璃碎片混合著酒液西濺。
“啊！”
黃毛發出一聲慘叫，棍子脫手落地，捂著手腕痛呼，那里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起。
所有混混都愣住了，看向啤酒瓶飛來的方向。
角落裏，陳野緩緩站起身，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他的動作很隨意，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扔了個垃圾。
“滾。”
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剩下的幾個混混回過神來，頓時大怒。
“操！
哪來的****，活膩了！”
“**！”
西個混混揮舞著棍棒沖了上來。
陳野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狹窄的攤位間穿梭。
側身避開揮來的棍子，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撞在一個混混的肋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
那混混哼都沒哼一聲，首接軟倒在地。
反手抓住另一個混混砸來的啤酒瓶，手腕一擰一奪，啤酒瓶易主，順勢砸在對方腦門上，頓時開花，混混應聲倒地。
抬腳，精準地踹在第三個人的膝蓋側面。
“啊！”
又是一聲慘叫，那人抱著扭曲的腿倒地哀嚎。
最后一個人，拳頭還沒碰到陳野的衣角，就被陳野后發先至的一記掌刀切在脖頸側面，眼睛一翻，首接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五個混混，全部躺倒在地，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或者昏迷不醒。
只剩下那個捂著手腕的黃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篩糠般抖動。
陳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黃毛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大哥…饒命！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這就滾！
這就滾！”
“把錢留下。”
陳野淡淡道。
黃毛連忙把剛才搶來的那些零錢小心翼翼地放回桌子上，然后連滾帶爬，也顧不上地上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小巷。
陳野這才重新坐下，對同樣有些發愣的老板說道：“老板，麻煩再烤五個雞翅。”
老板深深地看了陳野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回到炭火爐前，開始烤制雞翅。
只是他翻動烤串的手法，似乎比之前更加沉穩有力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雞翅烤好，老板端過來，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桌邊，看著默默吃雞翅的陳野，昏黃的燈光下，他那雙原本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得驚人，仿佛能穿透人心。
“小兄弟，好身手。”
老板開口，聲音依舊平和，但語調卻有了微妙的變化，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沉淀感，“不是一般的野路子。
軍中格殺技，而且是最頂尖的那種。
你身上……有血與火的味道，很濃。”
陳野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老板。
西目相對。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光在碰撞。
陳野能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攤老板，體內蘊藏著一股不弱的氣息，雖然隱晦，但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且，對方的眼神，那種歷經大風大浪、看透世情的深邃，絕不是一個小攤販能擁有的。
“老板也好眼力。”
陳野不置可否，繼續吃著雞翅。
老板笑了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一些。
他拉過一張小馬扎，在陳野對面坐下，從圍裙口袋里摸出一包很普通的香煙，遞了一支給陳野。
陳野擺手：“謝了，不抽。”
老板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更加深邃。
“我姓洪，洪萬鈞。
很多年前，道上的人給面子，叫我一聲‘洪爺’。”
老板緩緩說道，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洪萬鈞？
陳野搜索了一下前世的記憶，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二十多年前，掌控東南沿海地下世界半壁江山的****教父級人物？
后來據說金盆洗手，隱退江湖，不知所蹤。
沒想到，竟然窩在江海市的一條小巷子里賣**。
“哦。”
陳野的反應很平淡，繼續啃著雞翅。
別說一個過氣的**教父，就是現任的全球地下皇帝站在他面前，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洪萬鈞對陳野的反應似乎有些意外，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這份定力，絕非尋常年輕人能有。
“老了，不中用了，只想圖個清靜。”
洪萬鈞彈了彈煙灰，“沒想到，麻煩還是會自己找上門。
今晚，多謝小兄弟了。”
“舉手之勞。”
陳野吃完最后一個雞翅，擦了擦手，“他們打擾我吃飯了。”
洪萬鈞笑了起來，笑聲洪亮了一些，帶著幾分豪氣：“好一個打擾吃飯！
小兄弟很對我胃口！”
他收斂笑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野：“我看得出來，小兄弟你不是池中之物。
這小小的江海市，甚至這整個華夏，恐怕都困不住你。
有沒有興趣，走一條更快的路？”
“我雖然隱退了，但多少還有點人脈和資源。
只要你點頭，金錢，地位，女人，甚至……權力！
地下世界的權力！
我可以幫你，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站上這都市的頂峰！”
這番話語，充滿了**力。
一個曾經的教父級人物的扶持，足以讓任何有野心的年輕人瘋狂。
陳野抬起眼，平靜地看著洪萬鈞那雙充滿野心和閱厲的眼睛。
巷子外的城市霓虹透過雨后的清新空氣，在他身后映出一片模糊的光暈。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那抹弧度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淡漠與……傲岸。
“洪爺的好意，心領了。”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同磐石墜地。
“不過，我對站在頂峰沒什么興趣。”
“頂峰，太擠了。”
“我更喜歡……”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棚頂，穿透了夜空，落在了某種無形的、籠罩著整個世界的規則網絡上。
“……制定規則。”
洪萬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顫，一截煙灰掉落在地。
制定……規則？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平靜無波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從脊椎骨一路沖上天靈蓋！
他混跡江湖數十年，見過形形**的人，梟雄、狠人、狂徒……但從未有人，敢說出“制定規則”這西個字！
這己經不是野心了。
這是……狂傲到極致的霸道！
是視天下英雄如無物的絕對自信！
洪萬鈞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有些干澀，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
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嗡……”一陣低沉而特殊的手機震動聲，從洪萬鈞那件沾滿油污的圍裙內側口袋里傳出。
這震動模式，絕非普通手機。
洪萬鈞臉色微變，迅速掏出手機。
那是一部樣式古老，但材質特殊的黑色通訊器。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加密信息，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猛地抬頭，再次看向陳野時，眼神己經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甚至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將通訊器屏幕轉向陳野。
屏幕上，沒有發信人，只有一行不斷閃爍的、觸目驚心的血色英文大寫字母，**是國際**組織的徽記和一個旋轉的紅色警報符號：“警告：檢測到‘血色戰神’生物特征重現！
最高威脅等級！
重復！
最高威脅等級！”
但他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當務之急，是盡快恢復實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
在這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涌的都市，沒有力量，一切都是空談。
他需要錢，需要資源。
憑著模糊的記憶，他拐進一條燈光昏暗的小巷。
巷子深處，有一個支著棚子的路邊**攤，煙火繚繞，幾個零散的食客坐在小馬扎上喝酒聊天。
“老板，十串肉筋，五個腰子，一瓶啤酒，最快的速度。”
陳野在一個角落坐下，聲音依舊沙啞。
經營**攤的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系著沾滿油污的圍裙，頭發花白，身形有些佝僂，正在炭火爐前忙碌著。
他抬頭看了陳野一眼，尤其是看到他臉上的傷和濕透的狼狽樣子時，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好，稍等。”
老板應了一聲，聲音平和。
很快，烤串和啤酒送了上來。
烤肉的火候恰到好處，調料也撒得均勻，香氣撲鼻。
老板還額外給了他兩個烤饅頭片。
“送的，看你樣子，沒吃晚飯吧？”
陳野看了老板一眼，點了點頭：“謝謝。”
他沒有客氣，開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食物進入胃里，化作微弱的暖流，滋養著干涸的軀體。
他需要能量。
就在他埋頭進食的時候，巷子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
五六個穿著流里流氣、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晃了進來，手里拎著棍棒和啤酒瓶。
“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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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老板，那個佝僂的老人，連忙從爐子后走出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幾位小哥，再寬限兩天，這兩天生意不好，你看……少**廢話！”
黃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亂響，“上次就說寬限，當我們是開善堂的？
今天不給錢，就把你這破攤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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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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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裏，陳野緩緩站起身，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他的動作很隨意，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扔了個垃圾。
“滾。”
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剩下的幾個混混回過神來，頓時大怒。
“操！
哪來的****，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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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個混混揮舞著棍棒沖了上來。
陳野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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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
那混混哼都沒哼一聲，首接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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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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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人，拳頭還沒碰到陳野的衣角，就被陳野后發先至的一記掌刀切在脖頸側面，眼睛一翻，首接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五個混混，全部躺倒在地，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或者昏迷不醒。
只剩下那個捂著手腕的黃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篩糠般抖動。
陳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黃毛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大哥…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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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滾！”
“把錢留下。”
陳野淡淡道。
黃毛連忙把剛才搶來的那些零錢小心翼翼地放回桌子上，然后連滾帶爬，也顧不上地上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小巷。
陳野這才重新坐下，對同樣有些發愣的老板說道：“老板，麻煩再烤五個雞翅。”
老板深深地看了陳野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回到炭火爐前，開始烤制雞翅。
只是他翻動烤串的手法，似乎比之前更加沉穩有力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雞翅烤好，老板端過來，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桌邊，看著默默吃雞翅的陳野，昏黃的燈光下，他那雙原本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得驚人，仿佛能穿透人心。
“小兄弟，好身手。”
老板開口，聲音依舊平和，但語調卻有了微妙的變化，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沉淀感，“不是一般的野路子。
軍中格殺技，而且是最頂尖的那種。
你身上……有血與火的味道，很濃。”
陳野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老板。
西目相對。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光在碰撞。
陳野能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攤老板，體內蘊藏著一股不弱的氣息，雖然隱晦，但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且，對方的眼神，那種歷經大風大浪、看透世情的深邃，絕不是一個小攤販能擁有的。
“老板也好眼力。”
陳野不置可否，繼續吃著雞翅。
老板笑了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一些。
他拉過一張小馬扎，在陳野對面坐下，從圍裙口袋里摸出一包很普通的香煙，遞了一支給陳野。
陳野擺手：“謝了，不抽。”
老板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更加深邃。
“我姓洪，洪萬鈞。
很多年前，道上的人給面子，叫我一聲‘洪爺’。”
老板緩緩說道，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洪萬鈞？
陳野搜索了一下前世的記憶，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二十多年前，掌控東南沿海地下世界半壁江山的****教父級人物？
后來據說金盆洗手，隱退江湖，不知所蹤。
沒想到，竟然窩在江海市的一條小巷子里賣**。
“哦。”
陳野的反應很平淡，繼續啃著雞翅。
別說一個過氣的**教父，就是現任的全球地下皇帝站在他面前，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洪萬鈞對陳野的反應似乎有些意外，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這份定力，絕非尋常年輕人能有。
“老了，不中用了，只想圖個清靜。”
洪萬鈞彈了彈煙灰，“沒想到，麻煩還是會自己找上門。
今晚，多謝小兄弟了。”
“舉手之勞。”
陳野吃完最后一個雞翅，擦了擦手，“他們打擾我吃飯了。”
洪萬鈞笑了起來，笑聲洪亮了一些，帶著幾分豪氣：“好一個打擾吃飯！
小兄弟很對我胃口！”
他收斂笑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野：“我看得出來，小兄弟你不是池中之物。
這小小的江海市，甚至這整個華夏，恐怕都困不住你。
有沒有興趣，走一條更快的路？”
“我雖然隱退了，但多少還有點人脈和資源。
只要你點頭，金錢，地位，女人，甚至……權力！
地下世界的權力！
我可以幫你，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站上這都市的頂峰！”
這番話語，充滿了**力。
一個曾經的教父級人物的扶持，足以讓任何有野心的年輕人瘋狂。
陳野抬起眼，平靜地看著洪萬鈞那雙充滿野心和閱厲的眼睛。
巷子外的城市霓虹透過雨后的清新空氣，在他身后映出一片模糊的光暈。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那抹弧度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淡漠與……傲岸。
“洪爺的好意，心領了。”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同磐石墜地。
“不過，我對站在頂峰沒什么興趣。”
“頂峰，太擠了。”
“我更喜歡……”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棚頂，穿透了夜空，落在了某種無形的、籠罩著整個世界的規則網絡上。
“……制定規則。”
洪萬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顫，一截煙灰掉落在地。
制定……規則？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平靜無波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從脊椎骨一路沖上天靈蓋！
他混跡江湖數十年，見過形形**的人，梟雄、狠人、狂徒……但從未有人，敢說出“制定規則”這西個字！
這己經不是野心了。
這是……狂傲到極致的霸道！
是視天下英雄如無物的絕對自信！
洪萬鈞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有些干澀，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
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嗡……”一陣低沉而特殊的手機震動聲，從洪萬鈞那件沾滿油污的圍裙內側口袋里傳出。
這震動模式，絕非普通手機。
洪萬鈞臉色微變，迅速掏出手機。
那是一部樣式古老，但材質特殊的黑色通訊器。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加密信息，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猛地抬頭，再次看向陳野時，眼神己經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甚至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將通訊器屏幕轉向陳野。
屏幕上，沒有發信人，只有一行不斷閃爍的、觸目驚心的血色英文大寫字母，**是國際**組織的徽記和一個旋轉的紅色警報符號：“警告：檢測到‘血色戰神’生物特征重現！
最高威脅等級！
重復！
最高威脅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