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學術沙龍如期舉行。。顧清歡提前二十分鐘到場,挑了一個角落靠后的位置坐下。她今天穿的仍然是一件素凈的襯衫,頭發扎成低馬尾,手里拿著一個普通的筆記本,看上去和任何一個來旁聽的新生別無二致。。前排是院里的幾位老教授和課題組的研究生,中間是受邀的同行和合作方代表,后排則是一些自發來旁聽的學生。顧清歡環顧四周,目光在第一排掃過——李曼正坐在最靠中間的位置,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淺藍色連衣裙,側臉微微上揚,帶著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她時不時側過身和旁邊的人低聲交談,笑容得體而疏離,像是這場沙龍的女主人。,沒有多看一眼。,只剩下***的一束白光。陸景琰從側門走出來,步履從容,手里握著一支激光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配淺色襯衫,眼鏡片在燈光下反射出淺淺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精神而鋒利。“各位同仁,大家下午好。”他開口的聲音穩而親切,帶著那種常年站在***的人特有的掌控力,“感謝大家今天來聽我的匯報。今天的主題是我們在水溶性熒光探針標記技術方向上的一些最新探索。”。陸景琰開始流暢地講解,從研究**講到實驗設計,從數據對比講到臨床轉化前景。他的語速不快不慢,姿態松弛,偶爾拋出一個不經意的幽默,引得臺下幾聲輕笑。。這些內容她太熟悉了——每一個圖表、每一組數據、每一個被陸景琰標注為“創新點”的地方,背后都有她前世的影子。她甚至知道接下來的第三張幻燈片里有一個邏輯矛盾,陸景琰會試圖用一句“合理近似”帶過去,而那位坐在前排左側的老教授會抓住不放。。,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部分的數據由于樣本量有限,我們在推導上做了一個合理的近似處理。”然后他準備繼續往下翻。“等一下,景琰。”基礎醫學教研組的趙教授舉起一只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只僵了一瞬,他很快調整回來,語氣仍然溫和:“趙老師,您請說。”,語氣并不咄咄逼人,但每一個字都分量十足:“你這里的近似處理,忽略了一個關鍵的變量——熒光衰減速率在組織間隙中的非線性分布。如果把這個變量考慮進去,你的整個推導路徑可能需要重新調整。你有沒有做過這方面的敏感性分析?”。,手里的激光筆沒有再動。他下意識地摘下眼鏡,用襯衫袖口擦了一下鏡片——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前世顧清歡見過太多次。他張了張嘴,給出的解釋繞來繞去,卻始終沒有正面回答趙教授的問題。他說了些“課題組后續會補充驗證”和“初步數據顯示偏差在可控范圍”之類的話,但誰都聽得出來——他沒辦法當場解決這個矛盾。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答案。這部分推導本就不是他做的。前世,坐在這個報告廳角落里熬了兩夜替他補上這個漏洞的人,此刻正安靜地坐在同一排椅子上,看著他在同一個問題上再次絆倒。
“這個確實是我們課題組正在攻克的難點之一。”陸景琰最終用一個模糊的承諾收了尾,笑容依舊掛在嘴角,但眼角微微緊繃。
就在這時,后排傳來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
顧清歡一直在等這一刻。趙教授的質疑已經將陸景琰逼到了墻角,全場注意力都懸在半空,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位年輕教授如何收場。此時開口提出解決方案,不會顯得刻意出風頭,反而像是一個認真聽講的學生恰好想到了答案。她要的不是驚艷全場,而是“恰好有用”。
“陸老師,如果換一個推導方向,從熒光標記在酸性微環境中的穩定性入手,是不是可以避開趙老師提到的那三個衰減變量?”
這句話她在心里演練過一百遍。前世熬了兩個通宵才找到的答案,今生只需要三秒鐘就能說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聲音來源。
顧清歡坐在角落里,手里舉著筆記本,表情帶著一個大一新生被全場注視時該有的局促和緊張。
身后有研究生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哪個新生?運氣真好,剛好撞上她在文獻里看到過的點吧。”旁邊的人聳了聳肩,顯然也沒有往更深處想。
李曼猛然回頭,目光釘在顧清歡身上。旁邊幾位研究生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但沒有再接那個關于“運氣”的話茬。
陸景琰愣了兩秒。他推了推眼鏡,下意識地順著她提供的思路往下推了一步,表情從不以為然轉為若有所思,又從若有所思變成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個角度……確實可以繞過去。”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然后他抬起頭,看向角落里那個怯生生的女孩,嘴角重新揚起微笑,“這位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顧清歡。”她站起來,微微低頭,聲音乖巧而清晰,“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剛才那個想法是我在看陸老師之前發表的論文時偶然想到的,不一定成熟……”
“不,很有意思。很有想法。”陸景琰打斷了她,語氣里帶著一種發現了寶藏的熱切,“會后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想聽聽你的完整思路。”
顧清歡乖巧地點了點頭,重新坐下。
趙教授也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贊許和好奇。會場的氣氛松弛下來,陸景琰借著這個臺階順利翻過了那一頁幻燈片,匯報繼續往下進行。
但李曼沒有回頭。她的目光在顧清歡身上停留了整整五秒,才緩緩轉回去。那五秒里,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審視,最后定格在一種冷冰冰的警惕上。
顧清歡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她沒有抬頭,只是低垂著眼瞼,在本子上隨意寫了幾筆。
散場時,報告廳里的人陸續起身。幾個研究生圍到前排和趙教授交流,陸景琰被幾位同行攔住寒暄。顧清歡不緊不慢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把筆記本合上,把筆裝進包里。她不急著走。她知道會有人來找她。
余光里,一雙淺藍色的平底鞋停在了她跟前。
李曼站在她面前,嘴角掛著笑,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唇上,沒有往上延伸哪怕一毫米。她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拈起顧清歡桌上的筆記本,翻了一頁,又輕輕放回去。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審視感。
“顧清歡,對吧?”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陸老師對學生要求很高——不是所有在臺下**題的人,都能走進那間辦公室。”
她頓了頓,把最后半句話放得很慢。
“尤其是,只提了一個問題的人。”
顧清歡抬起頭,對上李曼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沒有波瀾的水,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不安和認真:“謝謝師姐提醒,我會珍惜這個機會的。”
李曼的笑容頓了一瞬。她似乎不太確定這個回答是真心還是裝傻。但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顧清歡一眼,然后轉身走了。她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均勻的節奏,一聲一聲漸漸遠去。
顧清歡收回目光,把筆記本裝進書包。然后她低下眼瞼,重新翻開封面,在空白頁的角落里輕輕寫下了一個字。字跡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看清。
“入。”
魚餌已經咬鉤。現在,只需要慢慢收線。
她站起身來的時候,陸景琰正好從人群中抽身,朝她這邊看了一眼,沖她招了招手。那個動作隨意而親昵,像是在召喚一個已經被標記為自己人的后輩。
顧清歡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朝他走過去。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蕓嘉”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絕命醫心,教授請指教》,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陸景琰顧清歡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烈火重生------------------------------------------。,先是濃煙,然后是漫天的紅光。她記得自己拼命拍打著那扇從外面鎖死的防火門,手掌在高溫的鐵皮上燙出滋滋的聲響。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她看見陸景琰站在走廊盡頭。,袖子挽到手肘,神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實驗。他們的目光交匯了大約三秒鐘。然后他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按下墻上的應急燈開關——啪嗒一聲,走廊陷入了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