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海罰站
戩心之情動萬妖
靈霄寶殿上，仙班肅立，一片莊嚴肅穆。
玉帝高坐于九龍寶座之上，首先對楊戩表示了贊許：“司法天神楊戩，修善天條，功在千秋，于三界秩序有大功德。
朕心甚慰。”
楊戩聞言微微躬身行禮：“此乃楊戩分內之職，不敢居功。”
玉帝不再多言，抬手取過一卷金光璀璨的新天條法典，開始正式頒布。
瞬間，法典無風自動，書頁化作片片流光溢彩的玉牒。
下一刻，自九天之上傳來悠長的鳳鳴，無數只由清氣化成的玄鳥翩然而至。
每一只都銜起一片玉牒，然后紛紛揚揚地飛向三界六道。
頒布完畢，玉帝又拿起另一卷玉冊，道：“新天條既立，當彰天道仁德。
以下所列者，往昔所犯罪責，依新律得以赦免，望其洗心革面，重歸正途。”
一個又一個名字從玉帝口中念出：“私自下凡的杏花仙緋月，因慕人間情愛，私自離開天庭管轄的杏林，與一凡人書生相戀。
對其懲處為削去仙籍，打入輪回。
如今查緋月在下界期間，未曾泄露天機，未用法力擾亂人間，反而以醫術救治鄉民。
其情可憫，其行無大過，故赦免其罪。
現允其與愛人共度凡人一生，若愿潛心修行，可記功過，保留成仙之道。”
“月宮搗藥玉兔素雪，私自下界，化身天竺國公主，意圖招唐僧為駙馬，判處囚禁，現考其行為未造成不可逆傷害，且實屬協助取經團隊，有立功表現。
故不予追究，當即釋放，但需記錄在案。”
“巡天鶴仙凌云，愛上一凡間女子，因不忍見其被病痛折磨，每日清晨皆凝仙露滴于其窗前，延其壽命十年。
以私助凡人，干擾命數之罪，被折斷仙鶴雙翼，拔除靈羽，貶為凡間普通白鶴，且世世皆入輪回為禽鳥。
現考慮其行為并未擾亂生死簿大局，屬微末相助。
故赦免其輪回禽鳥之苦，允其此世壽終后，可重新修行。”
……被赦免的人有幾十位，玉帝念了數刻鐘。
然而，首到玉帝合上玉冊，那個楊戩期待的名字，還是沒有出現。
殿內一片稱頌玉帝仁德之聲。
“好了，今日早朝就到此吧。”
玉帝拉著王母意圖趕緊離開。
卻還是被司法天神叫住了。
“陛下！”
此時的楊戩，額間的銀紋都似乎都染上了一層寒意，目光如利箭般首射御座。
眾仙愕然望去。
楊戩踏前一步，一字一句問道：“敢問陛下，赦免名單之中，為何沒有西海敖寸心之名？
依新天條，她過往之過，足以赦免。”
“啊這。”
御座之上，玉帝的臉色微顯僵硬，瞥了一眼身旁鳳座上的王母娘娘。
王母亦是“看我干什么，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玉帝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的畫面。
那時，因敖寸心親自承認過錯，他盛怒之下欲將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正是眼前這個楊戩，竟當場祭出了那柄三尖兩刃刀，寒光首指向他！
他怎會不知，楊戩對這個前妻，余情未了。
敖寸心，本確實在新天條赦免之列。
可是……玉帝心中暗嘆。
天庭近日暗流涌動，他與王母窺得天機，一場波及三界的浩劫己在醞釀。
劫數之下，縱使他為三界之主，亦有諸多無能為力、必須權衡妥協之事。
“楊戩，”玉帝刻意放緩自己的語氣以達安撫效果，“敖寸心之事，另有因果。
非是朕不愿赦免，而是她……尚需為天庭立下一個功勞，方可****，得享自由。”
楊戩眉頭緊鎖，“什么功勞？
請陛下明示。”
王母娘娘此時接口：“此事關乎天機，時機未到，不可泄露。
司法天神只需知道，此事非她不可，功成之日，便是她歸來之時。”
天機不可泄露？
楊戩看著御座上那兩張諱莫如深的臉，他知道，再問下去，也絕不會得到答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終化為一聲毫無溫度的：“臣，明白了。”
說罷，他轉身，在眾仙注視下大步離開。
黑銀色的披風在他身后如戰旗般獵獵飛揚。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玉帝輕撫胸口，與王母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西海岸邊，浪濤輕拍礁石。
三叉戟插在地上，楊戩在旁邊負手而立，玄色常服在海風中微微拂動。
他身姿挺拔，目光望向茫茫海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一站，便從清晨到了日上三竿。
不高處的天上，一朵胖云慢悠悠飄過。
正在云頭東嗅嗅西聞聞的哮天犬，差點和對面打著哈欠趕路的豬八戒撞個滿懷。
“哎喲喂，這不是哮天犬兄弟嘛？
急急忙忙干啥去啊？”
豬八戒揉了揉撞到的肚子。
哮天犬撓了撓頭，指著下方那個幾乎要站成石頭的身影，愁眉苦臉地說：“凈壇使者，你來得正好。
你快幫我分析分析，我主人這到底是什么毛病？
每隔那么幾個月，就得來這西海岸邊站著，一站就是一天，雷打不動。
問他吧，他也不說，就跟這兒擺造型。
我這等著他回去喂……啊不是，是陪他回去處理公務呢，這得等到啥時候去？”
豬八戒順著狗爪子的方向一看，樂了，小眼睛瞇成一條縫。
他伸出胖手指，先是把一縷編好的頭發甩到后邊，然后對著哮天犬的腦門就來了個清脆的“暴栗”。
“哎喲！
你打我干嘛？”
哮天犬捂著額頭叫道。
豬八戒嘿嘿一笑：“我說狗兄弟，你這腦子是真不開竅啊！
俺老豬問你，你家真君，以前娶過媳婦沒？”
哮天犬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娶過啊，西海三公主敖寸心嘛！”
“那西海三公主，她家住哪兒啊？”
“西海啊！”
哮天犬答得理所當然。
豬八戒兩手一攤：“可不就是嘛！
二郎神這是想媳婦了唄！
站這兒望梅止渴，啊不，是望海思人呢！”
“啊？！”
哮天犬猛地一拍大腿，狗眼里瞬間充滿了頓悟的光芒，“原來是這樣！
我說呢！”
怪不得主人書房里那些畫著龍的玉璧、擺件、風鈴，平時沒事就拿在手里盤，誰也不讓碰！
還有，他還特別寶貝鎖在**最底下那些印著龍紋的、據說是西海特產的鮫綃。
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候，主人就會叫他出去，然后自己在屋里不知道做些什么事情……
玉帝高坐于九龍寶座之上，首先對楊戩表示了贊許：“司法天神楊戩，修善天條，功在千秋，于三界秩序有大功德。
朕心甚慰。”
楊戩聞言微微躬身行禮：“此乃楊戩分內之職，不敢居功。”
玉帝不再多言，抬手取過一卷金光璀璨的新天條法典，開始正式頒布。
瞬間，法典無風自動，書頁化作片片流光溢彩的玉牒。
下一刻，自九天之上傳來悠長的鳳鳴，無數只由清氣化成的玄鳥翩然而至。
每一只都銜起一片玉牒，然后紛紛揚揚地飛向三界六道。
頒布完畢，玉帝又拿起另一卷玉冊，道：“新天條既立，當彰天道仁德。
以下所列者，往昔所犯罪責，依新律得以赦免，望其洗心革面，重歸正途。”
一個又一個名字從玉帝口中念出：“私自下凡的杏花仙緋月，因慕人間情愛，私自離開天庭管轄的杏林，與一凡人書生相戀。
對其懲處為削去仙籍，打入輪回。
如今查緋月在下界期間，未曾泄露天機，未用法力擾亂人間，反而以醫術救治鄉民。
其情可憫，其行無大過，故赦免其罪。
現允其與愛人共度凡人一生，若愿潛心修行，可記功過，保留成仙之道。”
“月宮搗藥玉兔素雪，私自下界，化身天竺國公主，意圖招唐僧為駙馬，判處囚禁，現考其行為未造成不可逆傷害，且實屬協助取經團隊，有立功表現。
故不予追究，當即釋放，但需記錄在案。”
“巡天鶴仙凌云，愛上一凡間女子，因不忍見其被病痛折磨，每日清晨皆凝仙露滴于其窗前，延其壽命十年。
以私助凡人，干擾命數之罪，被折斷仙鶴雙翼，拔除靈羽，貶為凡間普通白鶴，且世世皆入輪回為禽鳥。
現考慮其行為并未擾亂生死簿大局，屬微末相助。
故赦免其輪回禽鳥之苦，允其此世壽終后，可重新修行。”
……被赦免的人有幾十位，玉帝念了數刻鐘。
然而，首到玉帝合上玉冊，那個楊戩期待的名字，還是沒有出現。
殿內一片稱頌玉帝仁德之聲。
“好了，今日早朝就到此吧。”
玉帝拉著王母意圖趕緊離開。
卻還是被司法天神叫住了。
“陛下！”
此時的楊戩，額間的銀紋都似乎都染上了一層寒意，目光如利箭般首射御座。
眾仙愕然望去。
楊戩踏前一步，一字一句問道：“敢問陛下，赦免名單之中，為何沒有西海敖寸心之名？
依新天條，她過往之過，足以赦免。”
“啊這。”
御座之上，玉帝的臉色微顯僵硬，瞥了一眼身旁鳳座上的王母娘娘。
王母亦是“看我干什么，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玉帝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的畫面。
那時，因敖寸心親自承認過錯，他盛怒之下欲將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正是眼前這個楊戩，竟當場祭出了那柄三尖兩刃刀，寒光首指向他！
他怎會不知，楊戩對這個前妻，余情未了。
敖寸心，本確實在新天條赦免之列。
可是……玉帝心中暗嘆。
天庭近日暗流涌動，他與王母窺得天機，一場波及三界的浩劫己在醞釀。
劫數之下，縱使他為三界之主，亦有諸多無能為力、必須權衡妥協之事。
“楊戩，”玉帝刻意放緩自己的語氣以達安撫效果，“敖寸心之事，另有因果。
非是朕不愿赦免，而是她……尚需為天庭立下一個功勞，方可****，得享自由。”
楊戩眉頭緊鎖，“什么功勞？
請陛下明示。”
王母娘娘此時接口：“此事關乎天機，時機未到，不可泄露。
司法天神只需知道，此事非她不可，功成之日，便是她歸來之時。”
天機不可泄露？
楊戩看著御座上那兩張諱莫如深的臉，他知道，再問下去，也絕不會得到答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終化為一聲毫無溫度的：“臣，明白了。”
說罷，他轉身，在眾仙注視下大步離開。
黑銀色的披風在他身后如戰旗般獵獵飛揚。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玉帝輕撫胸口，與王母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西海岸邊，浪濤輕拍礁石。
三叉戟插在地上，楊戩在旁邊負手而立，玄色常服在海風中微微拂動。
他身姿挺拔，目光望向茫茫海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一站，便從清晨到了日上三竿。
不高處的天上，一朵胖云慢悠悠飄過。
正在云頭東嗅嗅西聞聞的哮天犬，差點和對面打著哈欠趕路的豬八戒撞個滿懷。
“哎喲喂，這不是哮天犬兄弟嘛？
急急忙忙干啥去啊？”
豬八戒揉了揉撞到的肚子。
哮天犬撓了撓頭，指著下方那個幾乎要站成石頭的身影，愁眉苦臉地說：“凈壇使者，你來得正好。
你快幫我分析分析，我主人這到底是什么毛病？
每隔那么幾個月，就得來這西海岸邊站著，一站就是一天，雷打不動。
問他吧，他也不說，就跟這兒擺造型。
我這等著他回去喂……啊不是，是陪他回去處理公務呢，這得等到啥時候去？”
豬八戒順著狗爪子的方向一看，樂了，小眼睛瞇成一條縫。
他伸出胖手指，先是把一縷編好的頭發甩到后邊，然后對著哮天犬的腦門就來了個清脆的“暴栗”。
“哎喲！
你打我干嘛？”
哮天犬捂著額頭叫道。
豬八戒嘿嘿一笑：“我說狗兄弟，你這腦子是真不開竅啊！
俺老豬問你，你家真君，以前娶過媳婦沒？”
哮天犬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娶過啊，西海三公主敖寸心嘛！”
“那西海三公主，她家住哪兒啊？”
“西海啊！”
哮天犬答得理所當然。
豬八戒兩手一攤：“可不就是嘛！
二郎神這是想媳婦了唄！
站這兒望梅止渴，啊不，是望海思人呢！”
“啊？！”
哮天犬猛地一拍大腿，狗眼里瞬間充滿了頓悟的光芒，“原來是這樣！
我說呢！”
怪不得主人書房里那些畫著龍的玉璧、擺件、風鈴，平時沒事就拿在手里盤，誰也不讓碰！
還有，他還特別寶貝鎖在**最底下那些印著龍紋的、據說是西海特產的鮫綃。
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候，主人就會叫他出去，然后自己在屋里不知道做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