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跟李叔好了十年。
村里人私下都叫公公"老烏龜"，說他頭上綠得能種莊稼。
公公每天照常下地，照常做飯，照常給婆婆端洗腳水。
我急得勸過他，他只說了一句話："等著瞧。"
等什么？
直到婆婆60歲壽宴，賓客滿堂，公公端出一個禮盒，說要給婆婆一個"驚喜"。
盒子打開的那一秒，李叔的臉白了，婆婆的腿軟了，全場瞬間炸鍋。
01
我婆婆趙春蘭，和隔壁的李富貴好了十年。
這件事，在我們村不是秘密。
村里人背地里都管我公公秦衛(wèi)國叫“老烏龜”。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可秦衛(wèi)國像是活在水底，什么都聽不見。
他每天扛著鋤頭下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歸。
回家就鉆進廚房，乒乒乓乓地做飯。
飯好了，他自己盛一碗，蹲在門檻上吃。
趙春蘭和李富貴有時就在堂屋的飯桌上，當著他的面喝酒說笑。
我看著都替他憋屈，可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晚上，他會雷打不動地給趙春蘭打一盆洗腳水，親手端到她面前。
趙春蘭一邊泡腳，一邊拿著***李富貴聊天，咯咯地笑。
秦衛(wèi)國就在旁邊，默默收拾著屋子。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
有一次，我悄悄把他拉到院子里。
“爸，您就這么忍著？”
他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煙霧繚мули著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臉。
“小婧，等著瞧。”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
等什么？
我心里急得冒火。
我老公秦浩，是個典型的媽寶男，指望不上。
他總說：“媽辛苦了一輩子，她高興就好。”
我真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豆渣。
這天晚飯，趙春蘭又作妖了。
秦衛(wèi)國燉了一鍋排骨，香氣飄了半個院子。
可排骨剛上桌，趙春蘭就拿個大碗，把帶著肉最多的那一半全扒拉走了。
“我給富貴送去，他最近身子虛，得補補。”
她話說得理直氣壯。
我老公秦浩低著頭扒飯，假裝沒聽見。
他妹妹秦燕，更是個火上澆油的主。
“媽，多拿點，李叔家兒子也愛吃。”
我氣得手里的筷子都快掰斷了。
“媽，排骨是爸辛辛苦苦買的，一家人還沒吃呢……”
我話沒說完，趙春蘭的筷子就“啪”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