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鏡中花落,夢里人非
走到病房門口,抬起的手,卻顫抖著敲不下去。
隔著一道門,里面傳來夏晴嬌嗔的聲音。
“等你做爸爸,是不是就專心照顧老婆孩子,不要我了?”
傅時嶼卻漫不經心道。
“到時候你一三五,她二四六,滿意嗎?”
“萬一這次被她發現怎么辦?你選我還是選她?”
我沒等到傅時嶼的回答。
這回一把推開了房門。
對上兩個人震驚的臉,我扯了扯嘴角。
“聽說我的好朋友被我的老公做到黃體破裂。”
“我來看看。”
上次**被抓,傅時嶼緊張到血色盡失,就怕我再也不理他。
這一次,他卻要平靜許多。
看著我頭發凌亂,眼睛紅腫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舒雪,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著他從容不迫的樣子。
忍著眼淚,聲音哽咽質問:
“你忘了你上次是怎么承諾我的?你說不會有下次!”
“為什么偏偏是她,你們對得起我嗎?!”
從前疑惑卻抓不住的細節,此刻盡數涌上心頭。
每次夏晴來家里找我吃飯,都故意**內衣。
我隱晦提醒她,她挑眉一笑:
“都什么年代了,穿衣自由懂不懂!”
她如此坦然,倒襯得我心胸狹窄。
我從洗手間回來時。
看見夏晴氣息不穩地補著口紅,
傅時嶼也在用紙巾擦嘴。
兩個人之間流淌著曖昧的氛圍,
我卻渾然沒有在意。
后來,傅時嶼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夏晴也說要出門旅游。
傅時嶼回來那天,送給我一對鉆石耳釘。
我視若珍寶,卻無意間在夏晴的脖子上看到同樣款式的鉆石項鏈。
我那時還以為是同款,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舍不得摘下來的耳釘,不過是那條項鏈的贈品而已。
我忍住眼淚,抬起手,作勢要給夏晴一個耳光。
“我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就這么報答我的信任!”
我和夏晴認識的時間,比傅時嶼還早。
二十歲那年我出了嚴重車禍,夏晴在手術室外跪到天亮,求菩薩保佑我平安。
后來我失血過多,她毫不猶豫站出來,獻血獻到貧血暈倒,差點醒不過來。
我醒來后哭著說她傻,她蒼白著臉沖我笑: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傅時嶼**,我唯獨沒有懷疑過她。
到頭來,是我最好的朋友,給了我最痛的一刀。
巴掌沒能落下來,手臂被人死死攥住。
傅時嶼目光沉沉,無奈嘆了口氣。
“舒雪,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生理需求,你要理解。”
“你不肯讓我碰,我沒辦法,只能找別人發泄。”
“還懷著孩子呢,別鬧了。”
我一愣,鼻尖酸澀。
他有多久沒好好看過我了?
連我的肚子到底有多大都不清楚。
可惜。
孩子就沒了。
我諷刺地彎起嘴角,先一步落下的卻是眼淚。
“傅時嶼,我們離婚。”
他先是一愣,后不在意笑了笑:
“離婚這種事,再來一次就沒必要了。”
“你已經是當媽**人了,成熟點,你忍心讓寶寶沒有爸爸嗎?”
也許是認為我顧及孩子,離不開他,傅時嶼反倒輕松許多。
他上前強硬地擁我入懷,輕聲哄著:
“我保證,我和夏晴只是一時寂寞所需,不會動真感情,我永遠只愛你一個。”
“只要你對我解開心結,我保證不會再碰別的女人。”
“你們關系那么好,我找她,總比找外面的小姐強吧?”
他的懷抱讓我一陣惡心,剛要掙扎。
一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母親,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婚禮那天,傅時嶼跪在母親面前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
然而短短三年時間,這份承諾就變質兩次。
母親嘴唇劇烈哆嗦著,伸出手指著他們兩個人。
剛說出一句“你們”,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