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員那天，我表現得太平靜了。
平靜到HR都覺得不對勁，多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挺好的。"我說。
我確實挺好的。
畢竟裁員書旁邊，還壓著公司30%股權的分紅協議，年底到賬，一個字都不會少。
回家路上，我還在想怎么跟妻子開口。
沒想到，她比我更快。
"你被裁了我都聽說了，咱們離婚吧，趁早。"
桌上的離婚協議，已經打印好了，連律師費都問好了。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拿起筆，簽了。
她一臉錯愕，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我第二天就去找了中介，悄悄開始看新房。
年底分紅到賬，我用來付了首付。
中介跟她是老相識，閑聊時隨口提了一句。
她當場站在原地，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01
裁員通知下來的時候，我表現得太過平靜。
人事部的經理小李，將那封辭退信推到我面前，都忍不住多看了我兩眼。
“江哲，你……還好嗎？”
我拿起那封信，看都沒看，直接折好。
“挺好的。”
我的確挺好的。
那封薄薄的辭退信旁邊，還壓著另一份文件。
公司30%的股權分紅協議。
創始人是我大學同學，公司起步時我投了第一筆錢，占了三成干股。
這些年公司起起落落，為了不讓家里人多想，我一直沒提這事。
只說自己是個普通的項目經理。
這份分紅協議，年底到賬，一分都不會少。
今年公司業績爆了，這筆錢，是個天文數字。
小李看著我，欲言又止。
大概是覺得我死要面子，強裝鎮定。
他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
“拿著，別想不開，工作沒了可以再找。”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走出公司大門，陽光有點刺眼。
我點了一根煙，靠在墻邊。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妻子徐曼麗發來的消息。
“今天我媽生日，晚上去媽家吃飯，記得買個金手鐲，**留好。”
又是**。
結婚五年，我給丈母娘家買的所有東西，徐曼麗都要留**。
她說，是怕我買到假貨，拿去專柜驗。
可我知道，她只是想清清楚楚地記下，我為她家花了多少錢。
這些賬，像一座山，壓在我身上。
也壓在我們這段婚姻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