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個月，把裴衍的好感度從12刷到了99。
系統說，滿級之后他會愛我入骨。
所以我飄了。
讓他端茶倒水，給我捏肩捶背。
當著三百人的面喊他"小裴"。
刷他黑卡買了八十萬的包。
在董事會上捏他的臉說"乖，聽姐姐的"。
他全程沒反駁。
我以為這就是99級好感的威力。
直到系統重新連接，彈出一行血紅色的字——
"嚴重錯誤：過去91天您所查看的數值并非好感度。"
"當前數值為殺意值。"
"目標人物裴衍，殺意值：99/100。"
"預估容忍剩余時間：72小時。"
我僵在原地，抬頭看向對面。
裴衍正放下茶杯，沖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我現在才看明白。
不是寵溺。
是磨刀。
第一章
裴衍沖我笑的時候，我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系統面板上那行血紅的字還浮在視野右上角，跳都跳不掉。
殺意值：99/100
預估容忍剩余時間：72小時
我攥著手機的指節發白，指甲嵌進掌心，疼得發麻。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我蘇棠像個太后一樣使喚裴衍集團的總裁。
讓他幫我拎包。
讓他蹲下來給我系鞋帶。
在他開全員大會的時候，翹著腿坐在他的總裁椅上嗑瓜子，一邊嗑一邊朝他揮手："小裴，講快點，我餓了。"
他照做了。
每一次都照做了。
我當時多開心啊，覺得系統牛，覺得自己更牛。
現在好了。
那不是好感，是殺意。
他不是縱容我，是在忍我。
忍了九十一天。
忍到99。
就差最后那一格，我就是個死人。
"蘇棠？"
裴衍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不急不緩，像刀片劃過絲綢。
我猛地抬頭，脖子轉得太快，頸椎咔了一聲。
他坐在我對面，手指搭在黑色的咖啡杯邊緣，輕輕轉了一下杯壁。
"你臉色不太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眨，嘴角維持著那個幅度極小的弧度。
我的喉嚨干得像砂紙，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卡在嗓子眼里出不來。
他在笑。
殺意99的人對著獵物笑。
我完了。
"沒、沒事。"我扯了一下嘴角，能感覺到自己的表情管理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