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將軍要抬大肚子女副將為平妻,重生后廢物美人大度讓賢》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Essenze”的原創精品作,裴夫人裴琚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夫君凱旋那日,帶回一個挺著大孕肚的女副將,說要抬她為平妻。我沒吵沒鬧,神色淡淡:"她與你出生入死,我不過是個廢物花瓶,理該讓賢。"裴琚愣住,沒想到我會這般大度。我暗自冷笑。我很平靜,但我是裝的。上一世我當場掀桌,痛斥他寵妾滅妻、忘恩負義,罵那女副將假豪爽真狐媚。仗著我是老將軍臨終前欽定的正妻,我給女副將灌下一碗紅花。孩子沒了,她也差點喪命。婆母氣得心口絞痛,暈死過去。裴琚暴怒,拔劍劈了我的桌案。我...
"**奶,東跨院的帳幔要換什么顏色的?"
丫鬟青禾捧著一摞布樣追上來時,我正在清點庫房的鑰匙。
"她喜歡什么顏色?"
"奴婢哪敢去問程姑娘,她腰上掛著刀呢......"
"那就鋪玄色。"我把鑰匙串解下一半,遞過去,
"軍中出來的人,不愛花哨。褥子換厚的,她月份大了怕冷。再備一把直背椅,她坐不慣圈椅。"
青禾愣了:"**奶怎么知道這么多?"
我沒答話。
前世程雁回住進來的第一天就把我送去的繡花帳幔扯了下來,嫌太娘氣。
還把圈椅踹翻了一把,說坐著窩腰。
那時我氣得半死,覺得她蠻不講理。
如今想來,不過是一個在軍營里待了十年的女人不習慣后宅的規矩罷了。
東跨院收拾好的當晚,婆母韓氏從佛堂出來了。
裴琚的母親常年吃齋念佛,輕易不管事。
但前世兼祧那天,她從佛堂走出來說了一句話,定了整件事的調子。
這一世,她出來得更早。
我到正房請安時,韓氏坐在佛龕前,手里的檀木佛珠轉得飛快。
程雁回已經在了,大咧咧地坐在韓氏右手邊,兩條腿恨不得駕到他腿上。
"阿棠來了。"韓氏抬眼看我,目光淡淡的。
阿棠,是我的小字。
她只在需要我做什么的時候才這樣叫。
"母親。"我行了禮,在下首坐了。
韓氏沒繞彎子:
"雁回的事,你既然答應了,我也不多說。但有一樁事得提前講清楚。"
"母親請說。"
"雁回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記在族譜上,排在長房。"
我的手指微微一縮。
長房。
裴琚是次子,他大哥裴璋三年前戰死邊關,沒留下子嗣。
程雁回的孩子記在長房,就不只是裴琚的嫡子了——而是整個裴家的嫡長孫。
將來分家產、承爵位,這個孩子排在最前面。
"母親,"我斟酌著開口,"記在長房,是不是太快了些?孩子還沒出生,萬一......"
"萬一什么?"程雁回的聲音橫***,利得像刀。
她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肚子正對著我,像一面無聲的盾牌。
"裴夫人,你是咒我的孩子?"
"我沒有。"
"那你說萬一是什么意思?"
韓氏抬手攔住她:"雁回,坐下。"
程雁回哼了一聲,沒坐,但沒再往前逼。
韓氏轉向我,語氣不輕不重:
"阿棠,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裴家如今的境況你是清楚的,你大伯走了,琚兒在外打仗,家里連個男丁都沒有。雁回這一胎若是個兒子,裴家的香火就續上了。"
"你嫁進來四年,一直沒有動靜,這事我沒催過你。但你不能因為自己沒有,就攔著別人。"
這話像一根細針,不疾不徐地扎進胸口。
前世韓氏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我當場甩了杯子,沖她喊"我嫁進裴家四年,您兒子有幾天在家,我跟誰生?"
婆母氣得佛珠都摔斷了。
這一世我不喊了。
"母親說得是。"我低下頭,
"記在長房便記在長房,一切聽母親的。"
韓氏微微點頭,轉向程雁回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三分:
"雁回,你看,阿棠是個懂事的。往后你們妯娌相處,別動不動就拔刀。"
程雁回撇了撇嘴:
"她要是一直這么識趣,我自然不動刀。"
識趣。
她當著婆母的面說我識趣。
我垂著眼,盯著自己裙擺上繡的蘭草紋,一朵一朵數過去。
不生氣。
不能生氣。
前世生氣的結果是家破人亡。
從正房出來,已經是掌燈時分。
我走在抄手游廊里,忽然聽見前頭拐角處有人說話。
是裴琚的聲音。
"......你放心,阿棠那邊我會看著,出不了岔子。"
然后是程雁回的聲音,比方才在正房里低了許多,帶著一絲少見的疲憊:
"裴琚,你實話跟我說,她是真心讓步,還是憋著壞?"
"她能憋什么壞?她就是個養在深閨的小姐,連雞都沒殺過。"
程雁回冷笑了一聲:
"沒殺過雞的人才可怕。殺過雞的人下手有分寸,沒殺過的上來就往死里捅。"
沉默了一會兒,裴琚的聲音又響起來。
"雁回,委屈你了。"
"少來。"程雁回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粗獷,
"我要是怕委屈,當年就不會跟你上戰場。"
"不過裴琚,我把話擱這兒——你那個夫人要是敢動我孩子,我不跟她打嘴仗,我直接動手。"
"不會的。"裴琚的聲音很篤定,"阿棠不是那種人。"
他對她說"不會的"時,語氣里有一種我從未得到過的篤定。
就好像他從骨子里信任程雁回的判斷,同時也從骨子里確信——我翻不出什么浪花。
我退后兩步,換了條路回院子。
青禾跟在后面,小聲說:
"**奶,剛才的話您都聽見了?"
"嗯。"
"二爺也太......他怎么能那樣說您?"
"他說的是實話。"
我確實沒殺過雞。
但前世我殺過一個孩子。
那碗紅花灌下去的時候,程雁回的慘叫聲我至今記得。
所以這一世我不動手,不爭不搶,不給任何人把柄。
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活著。
活著等那道圣旨。
活著等****。
活著等裴琚從龍有功封王拜爵的那一天。
然后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帶著我爹和我哥,離開這盤死棋。
回到房里,我鋪開信紙,提筆寫了兩個字。
寫完又劃掉,重新寫。
反反復復改了三遍,最后只留下一行字:
"爹,女兒有要事相商,望速遣兄長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