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為了給男友治病,我在馬戲團做小丑
我在員工通道的角落里蹲了很久。
**有個醫藥箱,我簡單把傷口處理了一下。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我打開燈,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手機亮了,是新聞客戶端的推送。
沈氏集團長孫沈鶴明與葉氏千金葉竹世紀婚禮盛大舉行,兩大豪門強強聯手。
配圖是兩個人站在紅毯上,對著鏡頭笑。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底下評論區全是祝福的話。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就在這時,門鎖響了。
我轉過頭,看見門被推開,沈鶴明走了進來。
他進門看見我明顯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腳上,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月舒,你怎么了?”他快步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膝蓋,“腳怎么受傷了?嚴重嗎?”
我沒有說話,看著他。
“我在網上刷到一條視頻,”他的聲音有點急,“一個小丑從球上摔下來了……那是不是你?你有沒有去醫院看過?”
他眼神里的焦急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他裝了三年的病,裝得那么像。
演一個擔心,又有多難?
我嘴角動了一下,扯出一個笑,“你關心這個?”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將手機舉到他面前。
屏幕亮著,那篇世紀婚禮的新聞還在。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
“月舒,事情不是這樣的。”他站起來,往后退了半步,“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我抬起頭看著他,“解釋你沒有結婚?還是解釋你根本沒有病?”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一瞬間,我知道了,葉竹說的都是真的。
“我都知道了。”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快要斷的弦,“沈鶴明,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他的身體僵住一瞬,然后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不是這樣的。月舒,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我忽然提高了聲音,“聽你說和朋友打賭,看我能做你幾年舔狗,聽你說,你把我當成賭注?沈鶴明,你騙了我五年,你現在讓我聽你說什么?”
他不說話了。
站在我面前,垂著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把臉上的眼淚擦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氣,朝他伸手,“把玉佩還給我,我們分手。”
他臉色一白,囁嚅半天,“玉佩不見了……”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見了?
我以為他懂那塊玉佩對我意味著什么。
可現在他告訴我,玉佩不見了。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斷了。
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半邊臉立刻紅了起來。
“沈鶴明!你就是個垃圾!”我的聲音在發抖,指甲指甲深深嵌進肉里,“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見你!”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想伸手過來,又不敢。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走吧。”
我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咔噠。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我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