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典當名字救妹妹,卻發現自己早已被她典當
午夜典當
“你是誰?”
沈曦的眼睛看著我,像看一個闖進病房的陌生人。那里面沒有久病初愈的茫然,沒有見到親人的依賴,只有一種干凈的、純粹的警惕。她甚至往后縮了縮肩膀,輸液管輕輕晃了一下。
我手里還攥著那**剛結清所有費用的單據,紙張邊緣硌得掌心生疼。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濃得發苦,窗外的陽光白得刺眼,一切都太亮了,亮得讓我覺得沈曦那句話是個幻覺。
“小曦,是我。”我的聲音干得像砂紙摩擦,“哥哥,沈寂。”
她皺起眉,那表情我很熟悉,是她思考時下意識的小動作。但此刻,這動作像一把冰錐,慢慢鑿進我胸口。“我不認識你。”她說,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禮貌的疏離,“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護士推著小車進來換藥,金屬托盤叮當作響。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轉向她:“護士,我妹妹她剛做完手術,是不是麻藥還沒過?或者……或者有什么術后認知障礙?”
護士是個圓臉姑娘,之前給我遞過幾次費用清單,每次都欲言又止。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心里一沉。那不是看病人家屬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不太正常的陌生人。
“這位先生,”她開口,聲音公事公辦,“沈曦患者術后恢復良好,意識清醒,沒有認知功能障礙。您如果是來探視的,請保持安靜,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她叫我“這位先生”。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堵了團浸濕的棉花。沈曦還在看著我,眼神里的陌生沒有減少半分。護士換完藥,推車出去,門輕輕合上,把我和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靜關在一起。
“你真的不記得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床尾的鐵欄桿冰涼,“小時候你總跟在我后面,摔了跤就哭,非要我背你回家。家門口有棵老槐樹,夏天我們就在下面寫作業,你總偷吃我的冰棍……”
沈曦的眼神動了一下,不是回憶,而是困惑,甚至有點……被打擾的不耐煩。“先生,”她打斷我,聲音很輕,但很堅決,“我需要休息。你可能認錯人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張繳費單被汗水浸得發軟。三天前,也是這樣一個夜晚,我站在這條街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