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年薪八十萬，我媽卻總跟我哭窮。
她讓我穿帶補丁的衣服，說家里快揭不開鍋了。
所以爸媽離婚時，法官問我選誰。
我毫不猶豫地指向我爸：“我選他，我不想再過苦日子了。”
我媽當場崩潰，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寶貝女兒，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我冷笑。
為了我？所以把我當乞丐養了十八年？
01
法官的聲音響起。
“蔣寧，你愿意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我抬起頭。
對面的長桌后，坐著我的父母。
我媽劉梅，眼睛紅得像兔子，正用一種極度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我爸蔣河，沉默地坐著，面色平靜，只是緊抿的嘴唇泄露了他的緊張。
他沒看我，視線落在桌面的木紋上。
我知道，我媽認為我一定會選她。
畢竟，這十八年來，她為我“付出”了所有。
她總是在我耳邊哭訴，說家里多窮，多不容易。
說我爸年薪八十萬，但要養兩邊的老人，要還房貸，根本剩不下幾個錢。
“小寧，媽媽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全是為了你啊。”
“你看，媽媽這件衣服都穿了五年了。”
“你要懂事，不要跟別的孩子攀比，我們家比不了。”
于是，我的校服褲子上，有她親手打的補丁。
我的午飯，永遠是家里最便宜的青菜。
我十八歲的生日，她給我煮了一碗長壽面，臥了兩個雞蛋，就算慶祝了。
她說，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了。
我信了。
我信了整整十八年。
直到我無意中，在我爸的書房里，看到了他的銀行流水。
一筆又一筆的工資入賬，清晰，穩定。
以及，一筆又一筆巨大的開銷。
收款人，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每一筆，都是十萬，二十萬。
我拿著那張單子去問我爸。
他沉默了很久，只說了一句：“這是我欠她的。”
我懂了。
所謂的“揭不開鍋”，所謂的“為了我”，全是謊言。
我媽只是用我當借口，把這個家掏空，去填補另一個無底洞。
法庭里很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到我**眼神，從渴望，慢慢變成了志在必得。
她甚至對我露出了一個微弱的笑。
仿佛在說：女兒，快，到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