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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花把她的AI教父男友甩給我后,我從流水線殺進了清華
辭了?說得輕巧。
這份一個月四千塊錢的流水線工作,是我唯一的口糧。
也是我那個重男輕女的家庭每個月吸血的源泉。
我要是不干了,下個月不僅連泡面都吃不起,
我那賭鬼親爹絕對會帶人來把我綁走賣掉。
不行,導師那邊不放人,而且,我也需要這筆補貼生活。
補貼?那個破學校能給你多少補貼?兩千?三千?
我還沒想好怎么接話,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一連串的短信提示音像暴雨一樣砸進我的屏幕。
我收到了五筆匯款!
五十萬,買斷你接下來一年的所有時間。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搬出那個破宿舍,找個安靜的地方全職給我敲代碼。
如果讓我知道你再去干那些浪費生命的事,我會讓你后悔。
看著賬戶里六位數的余額,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第二天一早,我連那個月剩下的工資都沒要,直接沖進辦公室**了離職。
回到宿舍收拾行李的時候,孫艷正好下夜班回來。
看著我拿著編織袋大包小包的樣子,她臉上浮現出夸張的譏笑。
“喲,林曉這是被線長開除了?”
“還是家里終于給你找了個老頭,讓你回村嫁人換彩禮啊?”
我把最后一件洗得發白的破T恤塞進編織袋,配合地擠出一個凄苦的笑容。
“艷姐,我要回老家了。”
“那個網戀對象太**了,天天逼我寫東西,我實在受不了,把他拉黑了。”
孫艷笑得花枝亂顫。
“我早就說了吧!那種窮酸控制狂誰受得了?趕緊滾回你的泥巴地里去吧。”
離開工廠后,我并沒有回老家。
陸廷的執行力恐怖到極點。
他直接讓國內的助理在市中心的高新區給我租了一套安保極其嚴格的高級單身公寓。
當我提著破編織袋,站在可以俯瞰半個城市夜景的落地窗前時。
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階級跨越。
這里的一切,都是用錢砸出來的黃金牢籠。
但我極其樂意做這只金絲雀,只要這牢籠里裝滿了知識。
晚上八點。
我洗了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坐在那套價值十幾萬的設備前,準備開始今天的匯報。
然而,屏幕上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彈出一堆代碼任務。
陸廷發來了一條視頻通話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