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你讓她在親戚面前怎么說？弟弟連個生日禮物都不舍得？”
我坐在旁邊聽著，沒插嘴。
沈牧野攥著手機，太陽穴在跳。
“媽，這事我決定了，您別再說了。”
婆婆那邊沉默了兩秒。
“行，你翅膀硬了。**說了，周末家庭聚餐，你們必須來。”
電話掛了。
沈牧野把手機放下，深深呼出一口氣。
“周末要去。”他看著我。
“我知道。”
“可能不太好過。”
“沒關系。”
他握了握我的手。
我在心里算了算日子。
周末，后天。
正好。
我倒要看看，那個十八萬的項鏈到底有多重要。
還是說，在沈曼青眼里，我這個弟妹，連十八萬都不值。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了眼余額。
30,720,000。
購買一百七十條那樣的項鏈。
但我一條都不會賣給她。

周六中午，沈牧野開車帶我去他父母家。
他父母住在城東的老小區，三室一廳，客廳茶幾上擺著一盤花生米和兩碟醬菜。
沈曼青比我們先到。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上那只翡翠鐲子在陽光下晃得人眼疼。
旁邊坐著她丈夫錢志浩，做建材的，肚子圓得像懷了八個月。
“喲，弟妹來了。”沈曼青抬了抬下巴，上下打量我一眼，“聽說被辭退了？”
“裁員。”我糾正她。
“裁員不就是辭退嘛，說得好聽點而已。”她笑了一聲，轉頭看沈牧野，“弟弟，項鏈的事你想清楚了？”
沈牧野把車鑰匙放在鞋柜上。
“姐，我說了，退了。”
沈曼青的臉拉了下來。
婆婆從廚房端菜出來，看了看我們，嘆了口氣。
“行了，都坐下吃飯，吃完再說。”
飯桌上，公公沒說話，悶頭喝酒。
沈曼青夾了一筷子***，話卻沒停。
“弟妹，你現在也沒工作了，打算怎么辦啊？”
“先休息一陣。”
“休息？”沈曼青放下筷子，“你知道現在行情多差嗎？你這個年紀再找工作可不容易了。”
我三十一歲，她說得好像我五十了一樣。
“你是不是打算在家吃閑飯啊？靠我弟養著？”
沈牧野筷子頓了一下。
“姐。”
“我說錯了？她沒工作，你一個月就那點工資，房貸車貸還有貓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