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守活寡七年,我靠八千塊翻身上位
婚結了,人娶了,但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大婚第二天就飛去了國外談項目,一走三個月。
等他回來,我才知道他心里住著一個人。
姜憶寧。
他的青梅竹馬,他的白月光,他從小到大唯一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而我算什么?
一個礙眼的、多余的、擋路的庶女。
回來那天,姜憶寧“恰好”病了。
病得很重,又是咳血又是暈倒,攥著顧辰霄的手,眼淚一串一串地掉。
“辰霄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怕……”
我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穿著一件半舊的針織衫,看著這出好戲。
什么都沒說。
因為說什么都沒用。
然后周嫂出場了。
周嫂,顧家的老管家,從顧辰霄母親在世時就跟著的,顧辰霄拿她當半個媽看。
她跪在顧辰霄面前,哭得老淚縱橫。
說請了大師看過,我的八字太硬,和顧辰霄相沖,和姜憶寧更沖。
說必須把我送到遠處“靜養”七年,否則顧辰霄和姜憶寧都會有血光之災。
說已經安排好了地方,是顧家名下一處山清水秀的度假別墅,吃穿用度一應俱全,絕不會委屈了我。
我聽著這些話,覺得可笑。
什么大師,什么八字,什么血光之災。
不就是嫌我礙眼,想把我趕走,好讓姜憶寧名正言順住進來嗎?
但我沒有反駁。
因為顧辰霄看都沒看我。
他抱著咳得撕心裂肺的姜憶寧,眉頭皺成一團,滿臉心疼和煩躁。
“既然大師這么說了,就送夫人去別墅靜養吧。”
他的語氣不耐煩,像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滿七年再接回來。”
我記得那天是陰天。
我站在走廊盡頭,風吹過來,很冷。
我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他沒有看我。
我轉身走了。
上了一輛灰撲撲的商務車。
只有小蕊抱著一個小包,哭哭啼啼跟在我后面。
所謂山清水秀的度假別墅,是清溪村一間快要塌的土房。
沒有暖氣,沒有熱水,沒有網絡,冬天零下十幾度,只有一床薄被。
吃的是村里最便宜的雜糧,穿的是別人不要的舊衣服。
這就是顧家少***“靜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