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媽媽死后三年,爸爸要她答應(yīng)送我聯(lián)姻
大腦昏沉中,媽媽好像在跟我說話。
她心疼我受苦,要我全都說出來,別再硬扛。
我努力睜開眼。
聲音沒了。
只瞧見明亮的客廳內(nèi),爸爸摸著傅梔的腦袋,笑容溫和。
是我從沒有體會過的溫柔以待。
“傅總……小姐暈過去了。”
爸爸動作一頓。
他神色平淡的走到我面前,環(huán)顧四周。
“顧云綰呢?”
保鏢怔住,抬手拭去額頭的汗,干笑道,“傅總,還沒有找到呢。”
一絲不敢置信從爸爸眼中浮現(xiàn)。
半晌,他怒極反笑。
我被關(guān)進了地下室。
傷口隨便涂了涂藥膏,就無人問津。
深夜,一個人影緩緩靠近。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木盒被保鏢雙手托著,往我面前遞了遞。
爸爸眼神隱晦不明,抬手打開。
是一只手。
我整個人僵住。
耳邊仿佛再一次聽見了媽媽痛苦絕望的哭聲。
“這是你的小姨,也是**媽唯一在世的親人,半個小時前出了車禍。”
媽媽死那天,小姨差點吞藥**,陪她一起走。
是媽媽攔下了她,勸她好好活著。
小姨幸福,媽媽就高興。
可沒想到媽**期盼又落了空。
“容容,你真的不知道**媽在哪里?”
我煞白著臉,依舊搖頭。
爸爸蹙起眉頭,嗓音冷漠,“車毀人亡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去了,可**媽還是不肯出現(xiàn),她以為躲起來就能留住你?”
他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融入了夜色。
或許又加派人手去尋了媽媽。
我蜷縮在角落,做了一夜的噩夢。
次日清晨,周雪兒找人給我化妝打扮。
祁家車隊長長停在門口,氣勢如虹。
我朝媽媽墓地的方向磕了個頭,起身,坐進邁**里。
傅氏總裁辦公室,爸爸摸著被媽媽扔掉的戒指發(fā)愣。
助理著急忙慌的跑進去時,他驀地站起來,“找到顧云綰了?在哪里?”
他早就布置好一切。
等媽媽想方設(shè)法去見我一面,直接將人當(dāng)場抓住。
可正當(dāng)爸爸噙著笑,要讓人帶路時,
保鏢哆哆嗦嗦呈上了我代替媽媽,寫給爸爸的遺書,“傅總,小姐說……人…人已經(jīng)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