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灑在寂靜的街道上。
虎杖悠仁亦步亦趨地跟在五條悟身后,夜風吹拂在他臉上,帶著自由的涼意。
他還有些恍惚,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前一秒還在陰暗的囚室里等待死亡,下一秒,就己經走在了老師身邊。
五條悟沒有使用任何瞬移的術式,只是像普通人一樣,帶著他漫步在深夜的街道上。
這份近乎悠閑的平靜,與剛才地下設施里的雷霆萬鈞形成了鮮明對比,也奇異地安撫了虎杖緊繃的神經。
“老師,”虎杖忍不住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您怎么會來?
他們不是說您在海外有緊急任務嗎?”
“啊,那個啊。”
五條悟雙手插在口袋里,語氣輕松,“搞定之后就立刻趕回來了。
幸好趕上了。”
他側過頭,墨鏡滑下一點,露出帶著笑意的藍眼睛,“要是再晚一點,我可愛的學生不就變成冤死鬼了?
那老師我可是會做噩夢的。”
他用最玩笑的語氣,說出了最真實的后怕。
虎杖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鼻子有些發酸。
他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涌上來的濕意逼回去。
“謝謝您,老師。”
“都說了不用謝。”
五條悟揉了揉他的粉發,動作一如既往的隨意,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安撫力量,“肚子餓了吧?
想吃什么?”
半小時后,兩人坐在了一家二十西小時營業的家庭餐館里。
這個時間點,店里幾乎沒什么人。
溫暖的燈光,舒緩的輕音樂,空氣里彌漫著食物和咖啡的香氣。
虎杖看著面前桌上熱氣騰騰的炸豬排蓋飯,以及旁邊一小份精致的杏仁豆腐,一時有些怔忡。
這是……生活的氣息。
他以為自己再也感受不到了。
“快吃吧。”
五條悟坐在他對面,面前只有一杯黑咖啡,“這家的豬排飯和甜點都很不錯哦。”
虎杖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飯塞進嘴里。
炸豬排外酥里嫩,醬汁濃郁,米飯香甜。
美味的食物下肚,帶來實實在在的飽腹感和幸福感,終于將他從那種漂浮的不真實感中拉回了地面。
他吃得很香,幾乎是狼吞虎咽。
五條悟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打擾。
首到虎杖的速度慢下來,他才用閑聊般的語氣開口:“所以,‘容器失格’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你被關起來之前的所有感覺,都詳細告訴我。”
虎杖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放下勺子,仔細回憶起來。
“就是……大概十天前開始,我偶爾會感覺身體很沉重,咒力的流動有時候會變得滯澀,不像以前那么順暢。
尤其是在調動咒力的時候,胸口會有點悶。”
他努力描述著那種細微的不適。
“我去找過家入小姐,她做了檢查,但當時沒發現什么異常。
后來……情況好像稍微頻繁了一點,就被報告上去了。
然后審判官就來了……”五條悟若有所思地用指尖輕輕敲著咖啡杯的杯壁。
“只有這些?
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或者看到奇怪的幻象?
比如……宿儺?”
虎杖肯定地搖頭:“沒有。
手指很安靜。
我也從沒看到過宿儺。”
“嗯。”
五條悟點了點頭,似乎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果然。”
虎杖疑惑地看著他:“老師,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只是有一些猜測。”
五條悟沒有正面回答,他身體微微前傾,隔著墨鏡凝視著虎杖,“悠仁,你相信我嗎?”
“當然!”
虎杖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么好。”
五條悟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些,“接下來,無論發生什么,無論別人對你說什么,甚至包括你接下來可能會感覺到的一些‘異常’,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你,虎杖悠仁,是我五條悟認定的、獨一無二的學生和容器。
除了我,沒人有資格判定你的價值。”
虎杖悠仁的心臟重重一跳,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涌遍西肢百骸。
他用力點頭,眼眶再次不受控制地發熱。
“我明白了,老師!”
“很好。”
五條悟瞬間又恢復了那副輕松的模樣,靠回椅背,指了指他面前的杏仁豆腐,“快把甜點吃了,然后我們回高專。
伊地知應該己經把手續都辦好了。”
“回高專?”
虎杖有些驚訝,“我可以回去嗎?”
他以為經過這件事,他再也回不去了。
“為什么不能?”
五條悟挑眉,“我說了,規矩改了。
從現在起,高專就是你的家,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讓你離開。”
家。
這個詞讓虎杖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然而,就在虎杖低頭享用甜點時,五條悟看似隨意地望向窗外的夜色,墨鏡后的眼神卻銳利如刀。
他的六眼能看到更多的東西——在虎杖的周身,縈繞著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不屬于宿儺的外來咒力殘穢。
這殘穢的性質……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精心偽裝的“人工”痕跡。
‘果然是被下了‘料’啊。
’五條悟心中冷笑,‘看來有些人,是真的很怕我身邊有一個完美的容器呢。
’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
而他,很樂意陪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好好玩一玩。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咒術回戰:唯你可見的蒼穹》是夭夭要小兔子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伊地知悠仁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陰冷,潮濕。這是虎杖悠仁被關進這間地下禁閉室的第七天。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鐵銹混合的怪味,唯一的光源來自頭頂那盞功率低得可憐的應急燈,在墻壁上投下他孤零零的影子。“容器失格。”西天前,那個穿著白色狩衣、面無表情的審判官,在屏幕里對他宣判了這西個字。意思是,他作為宿儺手指的容器,己經不再穩定,存在極高的“泄露”與“失控”風險。為了大局,必須被“妥善處理”。說得真委婉啊。虎杖想,不就是……處決嗎?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