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那日，我被趙施瑯哄著上了床。

第二天，我與數(shù)名男子的***便貼滿京城大街小巷。

左胸口的紅痣，右臀尖的梅花胎記，甚至連我**一抹晶瑩都畫的惟妙惟肖。

爹爹氣急，帶人去找趙施瑯理論。

他的話卻如同淬了毒般砸到父親臉上。

“養(yǎng)出這么**的女兒，大學(xué)士還有什么臉活在世上。”

父親一口血噴出，當(dāng)場(chǎng)氣絕身亡。

消息傳回侯府，母親只深深看我一眼，夜里便投了井。

府中喪事尚未理清，宮里送來旨意。

讓我去西北充做**。

趙施瑯拿著圣旨，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爹當(dāng)初一句婚前失貞便執(zhí)意與我娘退婚，害得她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一輩子。”

“如今他引以為傲的女兒后半生都要跪在男人身下討生活，也算替他還了欠我**債。”

三年后，我麻木地敞開腿，準(zhǔn)備好做下一個(gè)男人的生意。

門外突然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

身上未著寸縷，我不爭(zhēng)氣地抖了一下。

趙施瑯別過臉去，和身邊人交代了幾句。

很快，進(jìn)來幾個(gè)軍營里灶上的婆子，她們鄙夷地看著我，說出的話里全是鄙夷。

“果然這張腿過日子的就是不一樣，連上面來的**都能被她勾搭上。”

“我家爺們兒自從嘗過這口，寧可三天不吃飯，也得省下倆大子兒花這**身上。”

“咱就不明白了，都是上下兩張嘴，她莫非能變出花來。”

我面無表情，任由她們邊給我清洗身子邊狠狠掐我兩把。

待人退去，門口的人輕嗤一聲：

“宋歲寧，你果真和我想的一樣**。”

“剛才出去那人，歲數(shù)都能當(dāng)你爺爺了，就為了兩個(gè)大錢，你還真是不挑。”

趙施瑯站在帳子口不進(jìn)來。

我瞇著眼使勁看了半晌，近來眼疾越發(fā)厲害，只能看到一個(gè)模糊的身影。

算了，看不清就不看了，這樣想著我便垂下頭。

見我低下頭，趙施瑯倏地攥緊雙拳，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不是我想來看你。”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母親日夜夢(mèng)魘，大師說須得你去她床前跪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安穩(wěn)，你快隨我回去。”

我歪著頭，眼睛空洞地掃向帳子口。

聲音帶著歡愉后的沙啞：

“回去？你要帶我去哪？”

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緊接著開口：

“統(tǒng)領(lǐng)說過，如果要帶出營，得......得加錢。”

說完我松了口氣。

總有人說要帶我走，可一聽說加錢，他們便偃旗息鼓。

好幾次到手的生意，都黃了。

趙施瑯氣極反笑。

“好好好！”

“加錢是吧？你說，加多少？”

我在心里快速盤算一下，桃兒的病不能再拖了，軍里郎中說了，要徹底治好，最少要300個(gè)大錢。

“三......不，五百錢。”

整張小臉漲得通紅，我緊張地把手伸到趙施瑯跟前。

“只要你肯拿出五百錢，今日我便隨你走。”

聽到我的話，趙施瑯怔了一下，下頜緊繃：

“多少？”

我像泄了氣的皮球，聲音弱了下來。

“四百......”

“三百，再不能少了。”

原本想著若能剩下幾個(gè)錢，便能給劉婆婆買些治風(fēng)寒腿的藥膏。

她每天夜里疼得睡不著覺，咬著被子“哎呦”個(gè)不停。

可如今看來，只能等下回了。

外面沒了聲音，我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三百錢都?jí)蚱胀ㄈ思乙粋€(gè)月的花銷，怎么會(huì)有人肯拿出來給我。

我滿臉落寞地坐回到地上，卻敏銳地捕捉帳子口的人變了臉。

“宋歲寧，是不是只要給你錢，不管是誰你都能陪他睡，你還要不要臉？”

我輕輕蹙眉。

這人真不爽快，既不是來做生意的，還平白耽誤我許久。

“我改變主意了，像你這么**的女人，就應(yīng)該爛在男人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