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有我們兩個人,別演了
兼祧兩房讓我守身?我攜孕肚嫁軍長!
只有我們兩個人,別演了
陸青檸生產(chǎn),對外,生下來的是亡夫唐向暉的孩子。
作為大嫂,哪怕只是裝樣子,付嬈都得去醫(yī)院一趟。
三天后,付嬈抱著一束花去了陸青檸所在的醫(yī)院。
病房里,唐向年坐在床邊。
一手扶著陸青檸的肩膀讓她靠在懷里,一手喂她喝燉得奶白的鯽魚湯。
每一口他都極盡耐心的吹了又吹,生怕燙著陸青檸。
付嬈站在病房門口看了好一會,不由得回憶起自己和唐向年一塊長大的點點滴滴。
好像沒有哪一瞬,唐向年對她有過這樣的認真和溫柔,反而全是客套疏離、公事公辦。
付嬈一直覺得唐向年就是這樣的人,謙謙君子、不茍言笑。
所以爺爺看在唐家救命之恩的份上,兩家結(jié)親,她半點沒猶豫就答應了。
可直到陸青檸出現(xiàn),并且唐向暉死了以后,付嬈才理解,唐向年不是冷情冷肺的人。
但他的溫暖只會給特定的人,而那個人毫無疑問,是陸青檸。
“咔噠。”付嬈在外面站得腳酸,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互相依偎著的兩人立刻看過來。
陸青檸見到是她,立馬害羞的推了推唐向年。
“嫂子,你來啦?我前幾天剛剖腹產(chǎn),還沒恢復過來,坐都坐不穩(wěn),向年也是怕我沒奶水,所以才喂我喝湯的,你別誤會呀。”
唐向年倒是不以為然,用手帕替陸青檸擦了擦嘴角上的痕跡,才不冷不淡的應了聲。
“如果你想誤會我和青檸,那我無話可說,因為我們二人之間是清白的。”
付嬈:“嗯。”
她徑自走到旁邊的搖籃看了看孩子,很像爹,不過兄弟倆是雙胞胎,這孩子說是唐向暉的種,也不是沒人相信。
唐向年見她主動去看孩子,并且拿出一個長命鎖放在襁褓旁,臉色好看了許多。
“這樣才有做長輩的氣度,整日拈酸吃醋有什么意思呢?”
“等青檸和孩子出院,忙完滿月之后,我會把新婚夜給你補上,讓你盡快懷孕的,孩子多了,家里才會熱鬧。”
付嬈輕描淡寫的勾了勾唇,沒說話,唐向年居然以為她是因為守了一整年的活寡,才對他使臉色的?
“陸青檸家屬,帶孩子去洗澡。”這時,病房門口傳來護士的喊聲。
唐向年也沒在意付嬈的態(tài)度,輕輕把孩子抱起來。
“你陪著青檸,我先帶孩子過去。”
“青檸,有什么事盡管告訴你嫂子,讓她做,別和早上那樣急著下床,我會擔心的。”
“向年,我又不是什么小嬌妻,哪有這么脆弱?況且醫(yī)生說我刀口恢復得很好,多下床走走才正常。”
陸青檸嬌嗔,“你快去吧,嫂子在這呢,不會出事的。”
唐向年走了,付嬈也把帶來的玫瑰花**花瓶,放到了床頭柜上。
這時陸青檸卻捂著嘴輕哼:“嫂子,我不喜歡玫瑰這種艷俗的花卉,麻煩你拿遠點好嗎?放在那邊吧。”
她指了指廁所門口,“正好用來除味道。”
付嬈瞥了她一眼,“不喜歡?那我在家種玫瑰的時候,你為什么也跟著種了一**。”
“還是說,我有的東西,你都必須有,衣服、首飾、玫瑰和男人,都要與我一致?”
話剛說完,陸青檸眼睛就紅了。
“嫂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用了向年的**?”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這個選擇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爸媽、奶奶,他們都很支持我用向年的**,替向暉留個后。”
“免得百年以后,連個給向暉祭拜燒香的人都沒有。嫂子,你也是女人,又何必為難我這個女人呢?”
“陸青檸,病房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用不著演得這么賣力,你是什么樣的人,唐向年看不清,我難道也看不清嗎?”
“你是想給唐向年留后、還是給唐向暉留后,我們雙方心知肚明,所以不用占了便宜,還在這里裝委屈。”
付嬈戲謔的看著她。
“呵呵......”陸青檸一下就不哭了,擦了擦**的眼角,昂首挺胸。
“付嬈,我也是想給你體面的,可你怎么就不識趣呢?戳破這層窗戶紙,有意思嗎?”
付嬈也笑,“不演了?”
“我和向年連孩子都有了,你還*占鵲巢霸占著向年妻子的位置,有什么意思?”
“京市**家庭出身的大院子弟、***歌舞劇的臺柱子,付嬈,你就這么缺男人嗎?”
付嬈從床頭柜上拿了個蘋果,削干凈皮咬了一口,笑道:“再缺男人,也沒弟妹缺。”
“懷孕用大伯哥的**,坐月子還要大伯哥抱著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這事傳出去,弟妹,你覺得別人是罵我這個原配缺男人,還是說你這個弟妹不知羞?”
“你——”
陸青檸臉色陰沉,一下子直起身子要打付嬈,可下一秒她冷笑,立刻從病床下來。
跪在付嬈面前,朝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頓時淚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