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侯府皆綠帽,吃瓜主母爽翻天
楚清越,你一定要忍住。
2
“起吧。”
婆母端過茶抿了一口,語氣溫和卻透著威嚴。
“顧家家風嚴謹,最重規(guī)矩。以后切不可再像在娘家時那般丟人現(xiàn)眼?!?br>
“是,兒媳謹記?!蔽业兔柬樠?。
就在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錦衣華服,咋咋呼呼的。
“娘!我要那匹新進的汗血寶馬!”
這是顧云廷的弟弟,侯府次子顧云軒。
我偷偷抬眼一瞄。
巧了,門外正站著個侯著牽**馬夫。
我目光在顧云軒和那馬夫臉上來回掃了兩圈。
一樣的大鼻頭,一樣的單眼皮,連那有點外翻的鼻孔都一模一樣。
與馬夫私通十年,次子非親生
那綠光彈幕在我眼前又閃爍了一下。
我咬著嘴唇,把臉憋得通紅,雙肩一陣發(fā)抖。
“大嫂這是怎么了?”
顧云軒狐疑地看著我,“抖什么?”
“我……我這是激動的!”
我聲音發(fā)顫,“見到二弟一表人才,太激動了?!?br>
婆母滿意地點點頭:“清越這孩子,規(guī)矩雖然欠缺,但倒是實誠。”
我低頭,心想你可真敢說啊,整個侯府最不實誠的就是你了吧!
敬完茶,顧云廷帶我回房。
剛進院子,就見一個嬌滴滴、弱柳扶風的女子站在廊下,眼圈通紅地看著顧云廷。
“表哥……”
這女人叫柳鶯鶯。
顧云廷的遠房表妹,一直寄住在侯府,也是顧云廷的心尖寵。
顧云廷原本冷硬的面龐瞬間柔和下來,快步走過去:
“鶯鶯,你怎么出來了?大夫說你身子弱,受不得風?!?br>
柳鶯鶯拿著帕子擦眼淚,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鶯鶯只是想來看看表嫂……表嫂這般明艷動人,難怪表哥……”
她話沒說完,故意留白,引人遐想。
顧云廷立刻轉頭警告我:
“清越,鶯鶯身世可憐,身子又弱,你身為當家主母,以后多照拂她,切莫給她立規(guī)矩?!?br>
我看著柳鶯鶯。
她頭頂?shù)木G光彈幕簡直要刺瞎我的眼。
與侯府管家私通,腹中已有珠胎三月。假借心悸體弱,意圖嫁禍栽贓
我看著她平坦的小腹,再看看滿臉心疼的顧云廷。
“夫君?!?br>
我深吸一口氣,“表妹確實需要照拂,我看她這臉色,不如趕緊請個千金圣手來搭搭脈,順便……準備點保胎藥?”
顧云廷愣住了。
柳鶯鶯臉色瞬間慘白,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
“表、表嫂這話是什么意思?鶯鶯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你怎可如此污人清白!”
“清越!”
顧云廷厲聲喝道,“你這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剛進門就滿口胡言,信不信我明日就把你送回楚家!”
我閉上嘴,攤了攤手。
行,你愿意當這只綠毛龜,你就當吧。
我不管了。
3
我決定在侯府當個啞巴。
我發(fā)誓,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否則我絕不看任何人的頭頂,絕不說任何一句八卦。
我堅持了整整半個月。
直到那天,我身邊的陪嫁大丫鬟春桃哭著跑回來。
“少夫人,奴婢不活了!”
春桃有個青梅竹馬,是侯府賬房的小管事,兩人說好了年底成親。
“他最近總躲著我,今天我去找他,他竟然說要退婚!說配不上我!”
我皺了皺眉。
正好那小管事從院外路過,我透過窗戶縫瞅了一眼。
已與翠玉樓頭牌私定終身,卷走賬房白銀五百兩準備私奔
我一把拉住春桃:“別哭了。他不是配不**,他是要跑路了?!?br>
春桃傻眼了。
我低聲告訴她去哪里堵人。
半個時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