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時候變天了
太子爺決定聯姻后,阮小姐瀟灑放手
他眼尾猩紅,抬腿便將那人惡狠狠的踢摔在地。
他就像是一頭被惹怒的狼,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阮軟其實傷得不重,傷口劃的不深,都不足以到縫針的地步,可他送她去醫院的路上,一直將她摟在懷里。
就是從那天起,他那個圈子里的人都覺得謝凜川的女朋友愛慘了他,連刀都可以替他擋......
謝凜川對她的態度,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還記得她住院的第二天,一醒來就看見滿臉疲倦的他。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那么危險的事,你為什么要做?!?br>
“不想讓你出事?!?br>
他出事了,她怎么開口,讓他幫她走動關系,讓母親提前減刑?
她去找他,也是為的這件事。
阮軟后半段還沒說,某人就滿是感動道,“你就這么喜歡我?。俊?br>
阮軟愣了好半響,才違心道,“你不是我男朋友么?!?br>
男人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以后不準做傻事?!?br>
自那以后,他就開始不規矩了。
一開始親親抱抱的,漸漸不再滿足,說是要帶她感受不一樣的快樂。
她還記得第一次,兩個人是玩游戲才做的。
他讓她躺著不動,如果長達20分鐘,她都沒感覺,他就放棄......
可她是正常人啊,怎么可能沒感覺?
那本就是為她設定的套路,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水到渠成的發生了關系。
之后,他隔三差五的找她。
每次見面,話還沒說幾句,先把她吃干抹凈。
有時候累到她動彈不得,就直接睡了。
所以,他們之間的溝通,就只有在床上。
不可否定的是,阮軟每次也很享受。
盡管她知道,他外面還有其他人。
可能在那些沒找她的日子,他睡在別人身側。
然而,那些畢竟也沒鬧到她面前來。
但這一次,梅安妮黃體破裂的事,讓阮軟突然覺得,有點臟。
他這張嘴,也親過那女人的每寸皮膚?
包括那個地方?
這么一想,她半點想法都沒了。
可謝凜川還在興頭上,他欺近她,先是親了下她的耳邊,一手繞到她背后,熟練的想要解開扣子。
阮軟躲了躲,推他腦袋,“我先去洗澡?!?br>
“一起?!?br>
“好啊。”
她張開手臂,讓他抱她。
謝凜川勾起嘴角,將她抱了個滿懷,抱著她往浴室走,可剛到浴室,就有一個符掉在地上。
他撿起,看不太懂,“這是什么?”
阮軟慢條斯理的解衣服,“子女符?!?br>
她看見男人的眉頭一擰,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深沉。
果然,這是好符!
讓他止步于此,瞬間清醒的良藥!
一旦他察覺她有算計他生孩子的想法,他會立馬打消任何渴望,這可比她直接拒絕他,有效果。
謝凜川走近,看她眼中的坦蕩蕩,“軟軟,我以為在這件事上,我們有共識?!?br>
共識就是,不結婚,不要孩子?
“當然。”她嫣然一笑。
“那這是......”
“你誤會了,別人送我的,我總不好當人面丟了吧?!彼龔乃掷锇逊眠^來,卻沒有丟,而是放在了洗漱臺的柜子上。
謝凜川繃著下頜,顯然不太信她的話。
恰逢此時,他手機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br>
謝凜川干咳一聲,壓了幾分沖動,往外走。
阮軟勾起嘴角,篤定他不會再進來。
她抹去鏡子上泛起的水霧,看見自己的笑臉。
天知道,她比他更怕有孩子。
這柜子里的維生素瓶子里,早被她換成了避孕藥。
她摘了耳環,開始洗漱。
等她再出去,屋子里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
而她的手機微信里多了一筆男人的轉賬。
很明顯,他被嚇跑了。
阮軟一邊擦拭頭發,一邊點了收錢。
她點開股票頁面,看見她推給小叔買的那只股,已經開始漲了。
謝凜川說的沒錯。
先一路漲到五萬,套住一撥人。
然后會在月底,起起伏伏的,掉到一萬八,甚至是八千......
那日,他看見她在搗鼓這些,就抱著她,叮囑她,千萬別碰這只股。
這兩年,她靠著從謝凜川那得來的消息,讓阮健仁次次都賺了不少。
次次贏,讓阮健仁放下了對她的防備。
所以無論她現在說什么,阮健仁都會信。
也該是時候,讓他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了。
此刻,阮健仁應該也看見開始漲了吧?
果然,下一秒,阮健仁的電話打進來。
阮軟過了很久才接通,阮健仁的聲音很焦急,“軟軟啊,我下午去銀行問了,抵押貸款怎么都得一個月才批下來,我看那股票已經開始漲了啊,等一個月會不會損失太多?”
“肯定的。”
“那怎么辦,短期內我也籌不到這么多錢啊。”
“小嬸也沒有嗎?那天愛馬仕的SA***還跟我說,小嬸訂的包到了,她那應該有一些存款積蓄吧?!?br>
“不可能,你搞錯了,我每個月就給你小嬸兩萬塊的生活費,她哪里來的錢買愛馬仕?!?br>
“是嗎,那可能是我搞錯了?!?br>
阮軟笑著,可那頭卻沉默了半響,“小叔?你還在聽嗎?”
“額,在,我在?!?br>
“這樣吧,我幫你問問有沒有靠譜的貸款公司,不過他們收的利息就會高一些了。”
“這個不怕,只要股票真如你說的,會一直漲,我就不怕還不起這利息?!?br>
“嗯嗯。”
掛了電話,阮軟端起茶幾上那杯茶,抿了一口。
是時候,變天了。
......
阮家。
阮健仁心里覺得不對勁。
他幾步走入妻子的衣帽間,一推開門就看見柜子里放了兩個愛馬仕的限量版手提包。
阮健仁上前,把包從玻璃柜里取出,正好妻子陳麗洗澡出來,看見這一幕,她急忙上前,要搶過來。
阮健仁把包舉高,“你哪來的錢買包的?”
“哎呀,早跟你說了是假的,高仿!你一個月就給我兩萬零花,我上哪有錢買這么貴的包?!?br>
“假的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阮健仁越發覺得不對勁,阮軟是不可能搞錯這件事的。
他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臂,“你給我說清楚,這包到底怎么回事?阮軟都說了,前一陣銷售打電話給她,說你訂的包到了!你要是沒用真金白銀去訂,人家怎么可能跟軟軟說這些!”
陳麗的臉色一白,萬萬沒想到買包這事被阮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