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犬冢安覺出不對了。，不是那種讓人高興的快法，是那種會惹麻煩的快。，現在三顆石子懸空，每顆裹著一層致密土殼，查克拉少用了三成，時間反倒多撐一倍。，最多一個月，這狗就能在實戰里扔出能傷人的土遁。。，三顆石子在夕陽底下慢慢轉著圈，灰丸趴在他腳邊，下巴擱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珠子跟著石子轉，專注得像頭真正的獵犬。，掏出培育筆記。，他的推測早就寫滿了：變異得有三個條件——幼犬期、查克拉共鳴、情緒波動。，是因為他差點被抽干時那陣恐懼，后來能力漲得快慢，跟訓練強度、跟他自己的狀態都有關系。，他越上心，灰丸就越強。，投入產出已經不對等了。，低頭看灰丸。“你是不是背著我加練了。”，尾巴搖了搖。，伸手按在它腦門上，探了一絲查克拉進去。
經絡里的土屬性查克拉比五天前粗了差不多一倍，流得也快了，原先那種沉穩厚重的勁兒里頭，多了一絲活泛。
不對勁。
犬冢安收回手，坐了半天。
只有一種解釋，灰丸在自己成長。
不是靠他的查克拉溫養，是它體內那股土屬性的東西自己轉起來了，自己壯大了，跟忍者練查克拉一個道理。
灰丸學會自己修煉，正式成為忍犬了。
犬冢安把這個結論寫進本子里，字比平時潦草得多。
......
第二天，變身術理論課。
山城中忍在黑板上畫性質轉化示意圖，粉筆灰落了一講臺。
“變身術這東西，本質是用查克拉臨時改變身體組織，難在兩處——形態得精確，性質得穩住。”
上課很無聊，特別是山城的聲音還平靜得像念經，此時臺下已經睡倒一大半了。
“多數人卡在第二步，形態變得出來，維持不住，幾秒就崩，為什么？”
沒人接話。
山城的目光掃了一圈，在犬冢安身上頓了一下。
“犬冢安，你說。”
犬冢安站起身想了想，說道：
“查克拉供給的節奏不對，形態變化費得多，性質維持費得少，兩種消耗用的頻率不一樣。”
教室里靜了一下，幾個同學扭頭看他，眼神有點意外。
山城看了他幾秒，點點頭。
“坐下。”
犬冢安坐下來。灰丸在懷里動了動，尾巴掃過他手腕。
那些話，一半是從《性質轉化入門》里看的，一半是從培育筆記上灰丸的查克拉波動里總結的，忍術和人體，忍犬培育，底層的道理是通的。
山城接著講課，但多看了他兩回。
下課鈴響，山城叫住犬冢安。
“進步不小。”
“看了點書。”
山城點點頭，沒再說，但犬冢安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聽見他低聲撂了一句。
“注意分寸。”
分寸？
山城在提醒什么，犬冢安腦海中閃過一抹疑惑。
沒想明白深意，但是犬冢安還是給自己立了條規矩。
灰丸的本事，絕不在學校里頭用。
他把這條寫在培育筆記扉頁上，拿炭筆描了兩遍。
下午體術課，山城老師安排對抗訓練，兩人一組，點到為止。
犬冢安的對手是油女志微，也是個名人。
犬冢安站他對面，手自然垂著。
“結對立之印，開始。”
油女志微沒動，袖口底下爬出幾只黑蟲子，貼著地皮朝這邊來，不快，但數量在增加。
犬冢安沒退，他壓低重心，四足奔襲起手，四肢著地，整個**出去，不是沖油女志微本人，是斜著切他左邊。
蟲子掉頭追，慢了半拍。
犬冢安在油女志微左邊兩步遠急停，變向，直插中間，右手一晃，左手實打，拍在對方肩頭上。
力道不重，油女志微只是稍退兩步，蟲子縮回袖子里。
“犬冢安勝。”
山城老師在板子上記了一筆。
油女志微推推墨鏡，打量了犬冢安一眼。
“你很強，以后多交流。”
油女志微開口，聲音很低。
“你也不弱。”
......
放學，小樹林。
犬冢安沒讓灰丸訓練，他把狗擱膝蓋上，從頭到尾捋它的毛，手指順著經絡走向一點一點摸過去。
灰丸舒服得瞇著眼，嗓子里咕嚕咕嚕的。
犬冢安再檢查，灰丸經絡里的土屬性查克拉又增長了幾分。
犬冢安把灰丸放下，從兜里摸出三顆石子放在地上。
“今天換個花樣。”
他在地上畫了個陣型，三個點，品字形。
“三顆石子，同時打一個目標。”
灰丸低頭看看石子，又看看地上那畫。
鼻子**一下，三顆石子同時浮起來。
在空中抖抖索索的，試著排品字，一顆偏左，一顆靠后，一顆晃個沒完，灰丸的查克拉波動變得又急又亂，三條控制線互相打架。
第一顆掉了，第二顆撞上第三顆，然后全掉地上了。
灰丸趴下來，下巴擱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挫敗。
犬冢安把石子撿起來，重新擺好。
“再來。”
天黑下來的時候，三顆石子總算能在空中穩成品字了，雖然只穩了三秒。
犬冢安抱起灰丸，走出小樹林經過老槐樹時，水門正倒立在樹枝上。
聽見腳步，水門轉過頭，笑著問道：
“又加練？”
犬冢安站住，回道：
“你不也是。”
“我剛拜了個老師，老師給下的訓練任務。”
水門從樹上跳下來。
“老師？這個時候就已經拜師自來也了嗎？真是讓人羨慕的待遇。”
看著滿面笑容的波**門，犬冢安為自己默哀了兩秒。
“加油，我先走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