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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帶球跑后,死對頭悔瘋了
聯(lián)姻對象被真千金搶走后,我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強要了他,然后火速跑路。
雖然他性格頑劣,長得卻別有一番風味,于是我果斷生下這個優(yōu)質(zhì)后代。
周硯遲氣急敗壞,說找到我之后要讓我生不如死,我心驚膽戰(zhàn)躲了五年。
直到有天我去接兒子放學,門口烏泱泱一群人,說有人在打架。
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興沖沖擠進人群,準備好好看戲
果然,學校門口的空地上,兩個身影正扭打在一起。
高的那個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背影挺拔得像一棵松,動作干脆利落。
矮的那個穿著小學校服,小短腿蹬得飛快,拳頭雖然小,但每一拳都往要害上招呼。
我揉了揉眼睛,盯著這模板刻出來似的一大一小。
天都塌了,這父子倆有毛病吧,素未謀面也能打起來?
......
周硯遲偏過頭,他躲開我兒子的拳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痞氣。
那張臉,我做夢都會被嚇醒。
我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宋一川還跟我說他在學校很乖。
我看他這老練的打架姿勢,倒像是經(jīng)常惹事斗毆的。
那記左勾拳打得虎虎生風,角度刁鉆,還知道虛晃一招再出拳。
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圈家長,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在起哄叫好。
“這小孩誰家的?有點東西啊!”
“打那個大人,加油小朋友。”
我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宋一川叉著腰,仰著頭。
“叔叔,你擋住我的路了。”
周硯遲低頭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小屁孩,這路你家修的?”
“不是我家的,但你在校門口堵著,影響我同學放學了。”
周硯遲被他氣笑了。
“**誰啊?教出你這么個小霸王。
我扶扶額,這孩子完全繼承了我和周延遲的壞脾氣。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周硯遲見面必掐,掐必見血。
得知我是宋家抱錯的孩子那天,周硯遲是第一個來看熱鬧的。
“喲,宋驚蟄,原來你是個假貨啊,怪不得這么沒教養(yǎng)。”
我直接猛地撲上去,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他用盡力氣都沒把我推開。
血從齒縫滲出來,他疼得悶哼,錯愕地看著我,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你是狗嗎?!”
我這才松開嘴,舔了舔嘴角的血。
只是我沒想到,他怎么和宋一川也不對付。
周硯遲伸出手,捏住宋一川的后頸。
“走,找你家長去。我倒要看看,什么樣的家長能教出你這種小魔頭。”
我喉嚨一緊,準備開溜。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校門口傳來。
班主任踩著高跟鞋,一臉怒氣地沖過來。
“這位家長,你哪個班的?欺負我們學生?”
周硯遲難得尷尬,正要說話,人群里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的女人款款走來。
她自然地挽住周硯遲的手臂,朝王老師微微一笑。
“老師**,不好意思,是我們冒昧了。”
“我們是這所學校的投資人,今天正好路過想看看學校環(huán)境。我先生不太懂怎么和孩子相處,如果冒犯了您的學生,我替他道歉。”
她說著,微微欠身,姿態(tài)優(yōu)雅得體。
王老師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
“哦,投資人啊,那也不能跟學生動手啊......”
宋嬌嬌轉(zhuǎn)頭看向周硯遲,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硯遲,你也是,跟小孩子較什么真?”
我看著他們挽在一起的手,嘖嘖稱奇。
宋嬌嬌被認回來后處處針對我。
“硯遲哥哥也是我的,姐姐,你不會連這個也要搶吧?”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既然她說我*占鵲巢,那我就占到底給她看。
當晚我直接下藥狠狠要了周硯遲,然后連夜跑路。
我壓了壓帽檐。
只要沒被認出來,一切都好說。
就在這時,班主任突然出聲,叫住了我。
“哎,一川媽媽,你在這呢?我正要打電話給你。”
我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