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直播看笑話,老祖宗全當在遛彎------------------------------------------。,蘇蔓正端著一杯昂貴的香檳。,笑得花枝亂顫。“她真的一分錢都沒拿?”蘇蔓搖晃著高腳杯,語氣里滿是快意。,語氣諂媚。“您放心,連個硬幣都沒讓她帶走。就那個破蛇皮袋,估計裝的都是些不值錢的爛衣服。”。,實在太便宜她了。,徹底身敗名裂,一輩子抬不起頭。“直播開好了嗎?”蘇蔓轉過頭問。。,赫然是一個熱度正在瘋狂飆升的直播間。,直接買通了圈內最沒底線的職業狗仔隊。,此刻正像**一樣,死死咬在蘇月明的頭頂上。——
《假千金滾出豪門,今夜**街頭》。
配合著蘇家剛剛放出去的“斷絕關系”**,這個直播間剛開播不到十分鐘,就涌入了數百萬吃瓜群眾。
彈幕密密麻麻地刷過,幾乎把屏幕蓋得嚴嚴實實。
“這就是那個死皮賴臉霸占別人人生的假貨?長得也就那樣啊。”
“大快人心!這種***就該被掃地出門!”
“快看她手里提的那個紅白藍袋子,笑死我了,這是準備去天橋底下撿破爛嗎?”
“我賭一百塊,她今晚肯定會去翻垃圾桶找吃的。”
蘇蔓看著滿屏惡毒的咒罵,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對,就是要這樣。
讓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垃圾怎么在泥潭里掙扎。
此時的京城街頭。
蘇月明完全沒把頭頂上“嗡嗡”作響的無人機當回事。
她現在的感覺太好了。
十多年的“龜息休眠”后遺癥一朝**,這具身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經脈里流淌著久違的充沛力量。
聽覺、視覺、嗅覺,都敏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百年前那些熟悉的記憶,像拼圖一樣在腦海里拼湊完整。
她連路邊花壇里螞蟻爬行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更別提頭頂上那幾只吵鬧的機械**了。
蘇月明停下腳步,抬頭瞥了一眼半空中的無人機。
那雙平時總是半瞇著的眼睛,此刻清明透亮。
直播間里,幾百萬網友正等著看她崩潰落淚的落魄模樣。
結果高清鏡頭拉近。
屏幕中央的女孩不僅沒哭,甚至連一絲難過的情緒都沒有。
她滿臉寫著嫌棄。
然后,當著全網數百萬人的面,蘇月明舉起手。
非常隨意地,對著鏡頭比了一個驅趕手勢。
像是在趕走一只惹人厭的綠頭**。
彈幕直接炸了鍋。
“她還敢瞪我們?”
“臉皮太厚了吧!都被趕出來了還這么狂?”
“虛張聲勢!我看她待會兒沒地方住還能不能拽得起來!”
蘇月明根本懶得搭理這些賽博圍觀者。
她彎下腰,把腳上那雙隨便踩著后跟的老北京布鞋提拉好。
這鞋還是幾十塊錢在地攤上買的,但踩著比蘇家那些擠腳的高跟鞋舒坦多了。
她單手拎起那個灰撲撲的蛇皮袋。
往肩上一扛。
步伐悠哉地順著街道往前走。
那姿態,哪里像是個剛被掃地出門的落魄千金。
簡直就像是吃飽喝足的老太后,正在巡視自己的大好江山。
走在夜深人靜的京城街道上,蘇月明甚至還哼起了幾句走調的京劇戲詞。
松弛得讓人發指。
直播間里的觀眾都看傻了。
“不是,她有病吧?她怎么還唱起來了?”
“這是受刺激太大,瘋了?”
“絕對是裝的!看她能走到哪去!”
蘇月明走得不快,全當是在遛彎消食。
身后跟著十幾架無人機,這場面屬實有些滑稽。
她憑著腦海中復蘇的記憶,繞過繁華的商業區,拐進了一條幽暗狹窄的胡同。
這里的路燈一閃一閃,路面坑坑洼洼。
兩側全是違章搭建的棚戶房,電線像蜘蛛網一樣亂七八糟地纏繞在半空。
京城出了名的貧民窟——城中村。
屏幕前的蘇蔓冷笑出聲。
“還以為多有骨氣,最后還不是只能去這種臟兮兮的老鼠洞里跟人搶地盤。”
彈幕也跟著瘋狂嘲諷。
“果然是底層的命,爛泥扶不上墻。”
“前面那個賭她翻垃圾桶的兄弟,你快贏了!”
“這種地方治安亂得很,她一個女的提著個破袋子進去,今晚有她受的。”
蘇月明對周遭惡劣的環境視若無睹。
她踩著布鞋,輕松地跨過地上的污水坑。
這地方她熟。
一百多年前,這片地界可是整個京城最繁華的達官貴人聚集地。
當年那四個小崽子,就是在這附近被她收留的。
只不過歲月變遷,那些輝煌的府邸大多被推平重建了。
只剩下最深處的那座老宅子,因為地形復雜,一直沒被拆掉。
她當年沉睡前,隨手把那套宅子留作了備用的落腳點。
兜兜轉轉走了將近半個小時。
蘇月明終于停在了一條死胡同的盡頭。
無人機的鏡頭立刻拉近,試圖捕捉她走投無路的慘狀。
直播畫面中,出現了一座破敗不堪的四合院大門。
兩扇大門灰撲撲的,油漆早就掉光了,上面還貼著各種開鎖、通下水道的牛皮癬小廣告。
墻角長滿了雜草,看起來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
彈幕立馬迎來了一波新的狂歡。
“哈哈哈哈!這是哪里的鬼屋?”
“這門連個鎖都沒有,風一吹都能倒吧!”
“笑死我了,假千金的新豪宅就是這副德行?狗都不住!”
蘇月明站在門前,把蛇皮袋放在地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腿走到高高的門檻前。
因為年久失修,那根粗壯的門檻上蒙著厚厚一層黑泥,看起來又臟又破。
蘇月明也不嫌棄,抬起腳,用布鞋的鞋底在門檻上蹭了蹭底部的泥巴。
“刺啦——”
鞋底的摩擦刮掉了木頭表面那層偽裝的黑漆和污垢。
露出了一小片深邃暗紅的木料紋理。
在無人機的高清夜視鏡頭下,那一抹木紋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卻泛著一種格外溫潤奇異的光澤。
滿屏嘲諷的彈幕里。
突然飄過一條加粗的紅色字體。
“等等!你們看那門檻刮掉漆的地方!”
“我是做古董木材生意的,那紋路,那光澤……”
“**?!這院子,怎么看著門檻木料像是**的極品小葉紫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