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上，面前擺著那本相冊。

"暖暖..."他看到相冊，臉色瞬間變了。

"宋景深，我們離婚吧。

""你胡說什么？

"他快步走過來，"剛才的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么？

解釋你們青梅竹馬？

解釋她是你的初戀？

還是解釋我只是她的替身？

"宋景深沉默了。

"景深，你愛過我嗎？

哪怕一秒鐘？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

"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我們去民政局吧。

""江暖！

"他突然暴怒，"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

"我看著他陌生的臉，"宋景深，是你把我當傻子耍了三年！

""你以為白月光回來，我就會跟你離婚？

你想得太簡單了！

"他的話像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

"你什么意思？

""江暖，你別忘了你簽過的協議，如果主動提出離婚，你凈身出戶！

"我愣住了。

三年前結婚時，我確實簽過一份協議，說是為了保護宋家的財產。

當時我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中，根本沒有仔細看。

"你早就算計好了。

""算計？

"宋景深冷笑，"江暖，你以為我真的看**了？

如果不是你死纏爛打，我會娶你？

""死纏爛打？

"我覺得天旋地轉。

"三年前在酒吧，你故意灌醉我，然后爬上我的床，你以為我不知道？

""第二天你哭著說清白被毀，要我負責，我媽心軟同意了這門婚事。

""你胡說！

"我憤怒地看著他，"三年前是你追的我！

""追你？

"宋景深眼中滿是嘲諷，"江暖，別把自己想得太好，你配嗎？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

三年前的記憶變得模糊起來。

我們真的是怎么在一起的？

"宋景深，你如果這么恨我，為什么要娶我？

""因為月光出國了，我需要一個替身。

"他說得理所當然，"而你，長得最像她。

"我后退幾步，差點跌倒。

"現在月光回來了，你就沒用了。

"他走向門口，"但是離婚是不可能的，你最好安分點，當個不會說話的花瓶。

""如果你敢鬧，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癱坐在地上，眼淚終于止不住地往下流。

三年的婚姻，原來我連個替身都算不上，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

我在客廳坐了一整夜。

天亮時，宋景深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