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槍戰那天，我本想沖出去趁亂尋死。
卻被京圈小瘸子陳序用心臟擋住**拽了回來。
他把我寵成京圈最張揚的公主。
而我卻趁他睡著砸斷了他剛治好的瘸腿。
所有人都說我沒良心，等作沒了就知道后悔了。
直到家里來了個貼身保姆，陳序把給我的所有縱容都給了她，就連我的狗也被扔掉。
那天起，我成了京圈第一個把自己作死的金絲雀。
可我卻松了口氣。
被陳序拴在身邊當了二十年的狗，我終于要自由了。
其實今天，我已經簽好了自己的安樂死協議。
他的身邊即將沒有我，我是真為他高興。
.......
我看了眼家里新來的女保姆。
身材普通，相貌平平，甚至比陳序還大了六歲。
可陳序對她溫柔至極，說話都不敢大聲。
他變得這樣正常，我為他高興。
我一把沖進他的懷里。
“你決定了要這樣好好活著，那能不能讓我走？”
他看著我笑的毫不在意：“就因為今天寧寧過敏，把狗送走了，因為一只狗就要走？”
我疲憊地點點頭：“是，就因為一條狗。”
看著我認真的眼睛，陳序忽然握住我的手，將水果刀刺進心臟。
“想走也行，我說過的，只要我死。”
“只是瘋夠了就別動她，她怕痛。”
畢竟從前，他毀了我重要的東西，我早哪兒痛往他哪兒砍了。
就像六年前，只因為和朋友看展，沒答應和他去飯局。
他就逼得我唯一的朋友****。
面對我歇斯底里的質問，他無所謂地聳肩。
“你是我的狗，這就是偷狗賊的下場！”
那天我給他下了藥，砸斷了他剛治好的瘸腿。
陳序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把刀插的更深了。
“阿楚，我想當個正常人了，就不陪你瘋了。”
“和你刺激的太過了頭，可林寧她...不一樣，和她在一起，我很平和。”
“可你畢竟是我養大的小狗，你就得在這兒。”
我差一點笑了，陳序花了20年把我重塑成和他一樣的**。
現在他說，想當個正常人了。
這樣發瘋的生活，我也累了。
可我只有死，才能成為正常人了。
陳序失血過，我下意識扶住他，想給他包扎。
以前一直這樣，他毀掉我在乎的東西，我就在他身上劃一刀。
事后他頂著血淋淋的傷口，只肯讓我包扎。
可現在，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比我更快接住他，小心地給他包扎。
“阿序，怎么還像個小孩一樣沖動？”
陳序眼中的偏執化作溫柔，像個犯錯的孩子乖乖道歉。
我茫然地看著空蕩的雙手，這樣也好，等我死了，有人能給他包扎了。
我關進房間，沒過多久，林寧卻滿臉愧疚地推門進來了。
“阿楚，都怪我，我只是起了點紅疹，阿序就非要把小白送走。”
我緊閉雙眼不理會，她卻半蹲在床前惋惜。
“幸好你沒看到，小白被車壓過的時候…它還沖我叫，好像在求救呢。”
我胃里不停翻江倒海，一睜眼，就看到一張血淋淋的照片。
林寧笑著，又翻了幾十張。
“嘖，真可憐，腸子都流了滿地呢。”
一張張猩紅的照片刺激得我大腦一片空白。
小白來時，是我和陳序關系最差的一年。
他因腿殘疾不去上學，也不準我去，把我關在別墅里陪他。
那時除了陳序，只能看到一位傭人奶奶。她會像媽媽一樣哄我做噩夢的我睡覺，偷偷塞餅干給我。
我慢慢依賴她后，陳序卻把她趕回了鄉下。
“小狗只能有一個主人。再讓我看見你黏別人，別怪我不客氣。”
我崩潰了，拿起**在他眉骨上砍了三刀。
我被刺激的不想活，大病一場。
陳序第一次服軟，別扭地抱來一只小白狗扔給我。
“小狗不能有別的主人，但可以有別的狗陪你！我以前連只狗都沒有呢！”
現在，我也沒狗了。
我拽住林寧的頭發，一次次往窗沿上撞。
“難道陳序沒告訴你，別來惹我這個瘋子！”
鮮血越多，我越興奮。
陳序跛著腳沖進來，一把扣住我。
“姚楚！我說過她怕痛，有什么沖我來！”
我笑著欣賞他著急心痛的模樣：“阿序，真難得啊。”
當年我砸斷他的腿，他也只是笑著夸我做得好。
可現在，他憤怒地擰我的肩膀，聽到咔嚓一聲后，突然松手笑了。
“算了，阿楚，我養你這么大，從來舍不得弄痛你。而且我答應寧寧要當個正常人了。”
“但我從小就教你，不聽我的話會受懲罰。”
別人都覺得陳序寵極了我，卻不知道我是怎么被他懲罰成他最喜歡的樣子的。
他一把搶走了我枕下媽媽留下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