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我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打開電腦。小陳很快把資料發了過來。
林晚晚，二十二歲，某二本院校應屆畢業生。
簡歷上寫著「某211大學管理學專業」，但我讓小陳查了學信網——假的。
她托了一個遠房親戚的關系進了沈氏實習，那個親戚是公司某個中層，去年剛被沈宴深批評過。
「有意思。」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窗外的陽光正好，我撥通沈宴深的電話。
「姑姑，你聽我解釋——」他接起來就急著開口。
「解釋什么？」我說，「那個林晚晚，你跟她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沈宴深語氣煩躁，「上次商務酒會她湊上來非要加微信，我以為是哪個合作方的人就通過了。后來她逢人就說是我女朋友，我沒搭理，以為她過兩天就消停了。誰知道她這次跟著出差團來了……」
「你為什么不否認？」
「我……」他頓了頓，「我沒把她當回事，覺得澄清反而顯得此地無銀。」
我嘆了口氣：「宴深，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你這是什么毛病？」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錯了。」
「知道錯就好。」我靠在椅背上，語氣輕松，「不過你別急著辭她，讓她繼續演。」
「姑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我笑了，「一個小姑娘，到底能把自己作到什么程度。」
掛了電話，我又撥給小陳：「從明天開始，我以董事長秘書的身份去總裁辦幫忙。你幫我安排一下工位。」
小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您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不認真過？」
「好的，我這就安排。」
我關了電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剛剛亮起來，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去。
林晚晚，二十二歲。
我二十二歲的時候，剛從劍橋回來，在父親的公司里從基層做起，每天加班到凌晨，被客戶罵哭過，被供應商坑過，被競爭對手在背后捅過刀。
那時候沒人跟我說「走捷徑」三個字怎么寫。
現在的小姑娘倒好，上來就想一步登天。
那就讓我這個「老女人」，好好給你上一課。
02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準時出現在總裁辦。
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