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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錯恩后我連夜出逃,督主大人他急瘋了
我是一只不懂禮義廉恥觀念的報恩小狐妖。
下山前長老警告我,找不著恩公肉償,我就會被天雷劈得渣都不剩。
我循著氣味沖**城,剛扒開恩公臥房的屋頂,
就看見浴池周圍漂浮著十幾具男寵的**。
而男人**著上半身靠在池邊,神色慵懶又殘暴。
“伺候人都不會,留著也是廢物。”
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和**的人魚線,我的口水直接滴進了浴池里。
原來恩公喜歡洗澡的時候有人伺候?
我毫不猶豫地跳進他懷里。
水花四濺中,一把**瞬間死死抵住了我的頸動脈。
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恩公家里好像很危險。
可那又怎樣?
我死死摟著男人的脖子,雙腿熟練地纏住他的腰,生怕一撒手他跑了。
“恩公,洗澡怎么不叫我?我不僅會搓背,我還會給你做全身推拿呢!”
......
扣在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緊。
“你是誰派來找死的?”
我眨眨眼,小心翼翼蹭了蹭他的下巴。
“恩公你不認得我了?三個月前,城外破廟前,你救過一只被雷劈焦的小狐貍呀。”
男人眸光微動,**沒撤。
“證據呢?”
報恩還要證據?
人類真麻煩。
我手忙腳亂去扒脖子上的紅繩。
“有的!我就是順著你身上的味道找來的......”
紅繩沒扯出,反倒把本就沒遮嚴實的衣服弄散了,
**雪白的肌膚直接貼上了他冰冷的胸膛。
砰!
門被猛地撞開。
“督主!有刺客闖入......”
黑衣侍衛拔劍沖進來,
看清池中我倆緊緊交纏的景象瞬間,臉色精彩得像見了鬼。
“姑娘,您先從督主的身上下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纏在恩公腰上的雙腿,覺得很合理。
“為什么?我在給他暖身子呀。”
侍衛凌七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池中男人終于收了**。
“凌七,帶她出去找身衣裳。”
我瞬間警覺。
“我不走!”
“再鬧,剁了喂狗。”
我縮了縮脖子,只能委屈松手,一步三回頭。
重回前廳時,男人已經換上了玄色常服。
兩排帶刀侍衛殺氣騰騰,凌七半跪在地。
“督主!此女來歷不明,武功詭異,寧可錯殺絕不可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在看一個死人。
“抬頭。”
高座上的男人淡淡地開口。
我乖乖揚起臉。
“名字。”
“阿綏,平安順遂的綏。”
“來京城做什么?”
“報恩!”
副將拔出半截長刀,厲聲冷嗤:
“半夜**了闖督主浴房說報恩,你這下作的刺客,倒真是不怕死!”
我不高興地反駁。
“你懂什么?報恩當然要挑恩公最需要的時候!”
男人輕敲扶手,壓下了滿堂的殺機。
“你怎么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味道!你的味道最好認。”
男人盯著我看許久,忽然吐出兩字。
“留下。”
眾**驚失色。
“督主三思!”
“嗯。正好,本督身邊缺個貼身伺候的人。”
恩公這么快就安排好報恩崗位了!
“沒問題!暖床疊被擋刀擋毒我樣樣......”
我正要歡天喜地應下,門外傳來一聲尖銳通報。
“長公主到!”
錦衣華服的女子帶著大批禁軍氣勢洶洶踏進門。
看到我的瞬間,怨毒的目光驟然扭曲。
“把這不要臉的賤婢給本宮拖出去亂棍打死!”
禁軍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我剛要反擊,男人手中的茶盞砸在了長公主腳下碎裂。
“本督的榻上人,何時輪到長公主喊打喊殺了?”
長公主氣得渾身發抖。
“謝停舟,你竟為了一個狐 媚子對我動手?”
謝停舟?
北晉那個**不眨眼、手握重兵的活**?
我愣住了。
三個月前救我的恩公,明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