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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味江山

一味江山 瓶子水已滿 2026-04-18 17:12:10 古代言情
聽墻角的秘密------------------------------------------,遠處村莊里的公雞開始打鳴,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在催促黑夜快點離開。,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一陣陣苦澀從喉嚨里泛上來,但她忍住了沒有吐。砒霜的毒性還在,頭暈的癥狀只是稍有緩解,遠遠沒有**。不過—— 夠了。,嫂子你還好嗎?小草蹲在她旁邊,小聲問,手里還攥著一把剛搗碎的草藥。,沈寧睜開眼睛,幾點了?:應該快卯時了(凌晨五點)。天快亮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舊衣裳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頭發散亂,臉色蒼白得像個鬼。,不用說話就能把人嚇個半死。,我們現在怎么辦?小草問,眼睛里既有緊張又有興奮,直接去找大嫂嗎?,沈寧搖搖頭,先去顧家。?可是——?!鄙驅幋驍嗨?,“是去看看??纯茨愦笊┰诟墒裁?,看看你哥哥怎么樣了,看看這顧家到底是個什么龍潭虎穴。,從地上撿起那根長工扔下的鐵鍬,掂了掂分量走吧。顧家的宅子在村東頭,占地不大,但格局規整。前面是正廳和廂房,后面是廚房和雜物間,最里面是一個單獨的小院——那是顧家二房陸恒住的地方。。她帶著小草繞到了后院墻根下,找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沈寧指著墻頭上一個缺口問。
小草點頭:能,我就是從這里翻出來的。
你先上小草手腳并用,三下五除二就翻過了墻頭,動作利落得像只貓。沈寧把鐵鍬遞給她,然后自己踩著墻根的石頭,費力地翻了過去。
落地的時候,她的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小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嫂子——
沒事,沈寧穩住身體,看了看四周,這里是后院?
嗯,那邊是廚房,那邊是雜物間,再往那邊——小草指了指遠處一扇緊閉的木門,是我哥住的地方。
沈寧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扇木門破舊不堪,門上的漆都掉光了,和前面正廳的青磚灰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樣是顧家的兒子,一個住正房,一個被趕到后院的小破屋里。
先去你哥那里。沈寧說。
小草搖搖頭:現在去不了,門被大嫂鎖了,鑰匙在她手里。我昨天試了好幾次,都進不去。
鎖了?
嗯,大嫂說哥哥的病會傳染,不讓人靠近,其實——小草壓低聲音,其實是不想讓人知道哥哥還活著。
沈寧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哥多久沒吃東西了?
兩天,小草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前天偷偷給他送了幾個饅頭,被大嫂發現了,打了我一頓。昨天我想再去,門就鎖了。
兩天沒吃東西,門被鎖著,一個人在破屋里等死。
這就是顧家對親生兒子的態度。
沈寧深吸一口氣,把心里的怒火壓下去。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
先去前面看看,她說看看你大嫂在干什么。
正廳的燈還亮著。
沈寧帶著小草繞到正廳后面的窗戶下,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蹲下來。窗戶開著一條縫,里面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那兩個廢物怎么還沒回來?
這是王氏的聲音,尖銳、刻薄,帶著一股子不耐煩。沈寧在棺材外面聽過一次,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再等等吧,另一個聲音回答,疲憊、蒼老,是顧家老**劉氏,天都快亮了,應該快了。
等什么等!王氏的聲音更尖了,不就是埋個人嗎?磨磨蹭蹭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小點聲。劉氏壓低聲音,“被人聽見了怎么辦?
聽見又怎么樣?王氏冷哼一聲,那丫頭是咱們家買來的,**契在我手里,死也是咱們家的死人,誰還能說什么?
劉氏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那丫頭……到底是條人命。你二弟那邊——
娘您就別提二弟了,王氏打斷她,二弟那身子骨,您又不是不知道。大夫都說了,熬不過這個冬天。與其讓他拖著病體受罪,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早點了結了,王氏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鉆進沈寧的耳朵里,他現在這樣,吃不能吃、動不能動,活著也是受罪。早點走了,對大家都好。
沈寧的手指摳進墻縫里。
了結,說的不是病死,是“被了結”。
你……你什么意思?劉氏的聲音變了調。
娘,您別裝了,王氏的語氣變得不耐煩,您心里清楚,二弟要是活著,這院子就得留一半給他。他要是死了,這整個宅子就是我們的了。您的小兒子娶媳婦、蓋新房,不都要用錢?二弟活著,什么忙都幫不上,還拖累一家人。這筆賬,您不會算?
劉氏沒有說話,再說了,王氏繼續說,二弟那個病,治了這么多年花了多少銀子?家里都快被他掏空了?,F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
什么機會?
李媒婆那邊說了,城西的王員外不光要納妾,還要找個‘干凈的’丫頭伺候老**。咱們把沈寧處理了,把**契賣給李媒婆,能賺五十兩。等二弟沒了,這院子能賣二百兩,加在一起——
夠了!劉氏的聲音突然拔高,然后又迅速壓低,你別說了,這些話……傳出去是要殺頭的。
殺頭?王氏笑了笑聲里滿是嘲諷,娘您也太小心了。這年頭死個把人有誰管?再說了沈寧是咱們家的奴才,二弟是咱們家的人,怎么處置都是咱們家的事。外人管得著嗎?
沈寧聽到這里,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咔嗒”一聲響了。
不是憤怒。憤怒是沒用的東西,只會讓人失去理智,是清醒 一種徹骨的冰冷的清醒。
她終于明白了——在原主的記憶里,顧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戶。但就是這個普通的農戶,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貨物,買進來、賣出去、用完了就“處理”掉。
人命在他們眼里,不過是銀子。
那……那二弟那邊,你到底打算怎么辦?劉氏的聲音在發抖。
娘這事您就別管了。王氏的語氣軟下來,像是在哄小孩,您就安心等著抱孫子就行了。二弟的事我來安排。
怎么安排?他那病拖不了多久了,等他自然死了最好,要是拖得太久——”王氏頓了頓,我認識幾個大夫,開幾副‘好藥’,送他舒舒服服地走。
你——劉氏的聲音哽住了。
娘,我這可都是為了這個家。王氏的聲音甜得發膩,您想想,等二弟走了,這院子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給您的小兒子娶一房好媳婦,再生幾個大胖孫子,您享清福的日子還在后頭呢。
劉氏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后她嘆了口氣,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你看著辦吧。但別鬧出太大的動靜。
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沈寧閉上眼睛。
顧家老**劉氏同意了, 不是被迫,不是無奈是同意了。
一個母親,同意自己的兒媳婦去“處理”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突然覺得原主的死,不是什么冤屈,而是這個家庭的“常態”。在這個家里,人命從來都不是人命。
姐姐……
小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哭腔,小手緊緊攥著沈寧的衣角。
沈寧低頭看她——小姑**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嘴唇咬得發白。
她聽到了,全都聽到了,別怕,沈寧輕聲說伸手把小草攬進懷里,有我在。
小草把臉埋進她的肩膀,身體在發抖。
窗戶里面,王氏的聲音又響起來:對了,娘,那個野丫頭的事——
小草?就是她,這幾天她老往二弟那邊跑,昨天還偷偷給二弟送吃的。我打了一頓,把她關在柴房里了。
沈寧的身體僵了一下。,那丫頭是二弟從外面撿回來的,跟咱們顧家沒有半點關系。王氏的聲音冷下來,等二弟沒了,那丫頭也不能留。
那……那怎么辦?
李媒婆那邊說了,她認識人販子。一個小丫頭,能賣個幾兩銀子。到時候——
夠了,劉氏突然又提高了聲音,你……你別再說了。我頭疼,要回去歇著了。
娘——
我說夠了,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腳步聲,然后是一扇門被關上的聲音。
正廳里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王氏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像是在自言自語:老東西,裝什么裝。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但語氣里的狠毒已經溢出來了。
然后是腳步聲,茶水潑在地上的聲音,燈被吹滅的聲音。
正廳暗了下來,沈寧抱著小草,在窗戶下蹲了很久,直到確定里面再也沒有聲音了,才慢慢站起來。
走,去哪?小草小聲問。
去柴房,柴房在后院的角落里,一扇破舊的木門,上面掛著一把生銹的鐵鎖。
沈寧看了看那把鎖,又看了看手里的鐵鍬。
退后,小草乖乖地退到一邊,沈寧舉起鐵鍬,對準鎖扣,狠狠砸下去,咣!鐵鎖應聲而斷,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柴房里黑漆漆的,堆滿了干草和雜物。角落里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聽到聲音嚇得一哆嗦。
小草?是小草嗎?一個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
是我!小草沖進去,抱住那個身影,你別怕,我來了!
沈寧跟著走進去,借著門縫里透進來的月光,看清了那個身影——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瘦得像根柴火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唇干裂,眼睛紅腫。
這是誰?沈寧問。
這是小虎小草說,他是廚房李嬸的兒子。大嫂說小虎偷了東西,把他關在這里三天了。
三天。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被關在柴房里三天。
沈寧蹲下來,看著小虎:你偷東西了嗎?
小虎拼命搖頭:我沒有!是大嫂的銀簪不見了,她說是我偷的。我真的沒有偷!
銀簪?沈寧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想起王氏誣陷原主偷銀簪的事——看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銀簪根本沒丟,是王氏自己藏起來了,然后隨便找個人栽贓嫁禍。
一條銀簪,害了兩個人。
**呢?沈寧問。
娘去找大嫂求情,被大嫂打了,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小虎的眼淚掉下來,姐姐,我娘會不會死?
沈寧沉默了幾秒,然后伸出手:起來我帶你去找**。
小虎愣住了,可是……可是大嫂說——
你大嫂說的話,從現在起,不用聽了。
小虎看了看小草,小草沖他點點頭。他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被沈寧拉了起來。
三個人走出柴房,天已經蒙蒙亮了,東邊的天空泛著淡淡的金色。遠處的村莊里,炊煙裊裊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
姐姐,小草突然問,我們不去找我哥哥嗎?去,沈寧說,但不是現在。為什么?因為你哥的門被鎖了,鑰匙在你大嫂手里。沈寧的目光看向正廳的方向,而且——我需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沈寧從袖子里掏出那個大紅色的荷包,在手里掂了掂,去會會你大嫂,廚房在正廳的后面,一間低矮的土坯房。
沈寧推開門的時候,一股濃烈的中藥味撲面而來。灶臺上擺著幾個藥罐子,墻角堆著一堆藥材——黨參、黃芪、當歸,都是補氣養血的好藥,但這些藥不是給陸恒準備的。
沈寧在原主的記憶里搜索了一下——這些藥是給顧家老**劉氏熬的,說是“調理身體”。但劉氏的身體根本不需要這么多補藥,這些藥——
這些都是大嫂讓人買的,小草在她身后說,每個月都要買好多,花了家里不少銀子。
你大嫂身體不好?
好得很。小草撇了撇嘴,“她就是喜歡吃藥。不對——她是喜歡花錢買藥。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
沈寧走到灶臺前,拿起一個藥罐子,打開蓋子聞了聞。
黨參、黃芪、當歸、枸杞、紅棗——都是好東西,但配伍亂七八糟,像是把所有的補藥都扔進去亂燉一通。
這樣的藥方,吃了不僅沒用,還會上火。
這些藥是誰開的?沈寧問。
鎮上回春堂的大夫小草說,大嫂每個月都去找他開藥方,每次都要花好幾兩銀子。
沈寧放下藥罐子,沒有說話。
幾兩銀子一副藥,一個月好幾副——顧家的家底,就是這么被掏空的。
姐姐,你看這個。小草從墻角翻出一個布包,遞給沈寧。
沈寧打開一看——里面是幾塊碎銀子,大概有十幾兩的樣子。
這是?
大嫂藏在這里的。小草小聲說,我上次看到她把銀子藏在藥罐子后面。
沈寧把銀子收好。她現在對王氏的所作所為已經見怪不怪了——貪墨家產、勾結外人、栽贓陷害、謀害人命。這個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夠她在牢里蹲上十年。
“嫂子!”小草突然拉住她的袖子,聲音緊張起來,“有人來了!”
沈寧立刻閃到門后,從門縫里往外看。
一個身影從正廳的方向走過來,腳步匆匆,正是王氏。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衣裳,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還抹了脂粉,看起來精神得很。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害死了人、一夜沒睡的樣子。
王氏走到廚房門口,停下來,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門進來。
她走到灶臺前,打開藥罐子的蓋子,聞了聞,皺了皺眉,然后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紙包,把里面的粉末倒進藥罐子里。
沈寧的眼睛瞇了起來。
那粉末的顏色灰白,沒有氣味——砒霜。
王氏在給劉氏的藥里下砒霜。
不,不是下毒。是慢性中毒。每次只加一點點,日積月累,神不知鬼不覺。
沈寧突然想起王氏剛才在正廳里說的話——“老東西,裝什么裝。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
她說的“有用”,不是指劉氏這個人有用,而是指劉氏還活著有用。
等劉氏“病死了”,這個家就徹底是王氏的了。
沈寧握緊了手里的鐵鍬。
她可以現在沖出去,把王氏按在地上,逼她說出一切。但她沒有。
因為現在沖出去,她手里只有一個人證——她自己。一個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死人”,說的話有誰會信?
她需要更多的證據。
王氏把藥罐子蓋好,擦了擦手,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沈寧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貼在門后。
王氏的目光掃過廚房的每一個角落,最后落在墻角的藥材堆上。
她的臉色變了一下。
銀子呢?
她快步走到墻角,翻找了一陣,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見了……
她猛地轉身,目光變得兇狠起來。
誰動了我的東西?!
沈寧知道不能再躲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門后走了出來。
大嫂,是我。
月光從門縫里照進來,落在沈寧蒼白的臉上。
王氏看到她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可以用“精彩”來形容——先是驚恐,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然后是懷疑,她使勁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做夢;最后是恐懼,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無法掩飾的恐懼。
你——你是人是鬼?王氏的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整個人往后退了好幾步,撞翻了身后的藥罐子,藥汁潑了一地。
沈寧沒有回答。她就那么站著,月光照在她散亂的長發上,照在她蒼白的臉上,照在她沾滿泥土和血跡的破衣裳上。
她看起來確實像個鬼。,大嫂,沈寧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平靜,你給婆婆熬的藥加的是什么?
王氏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看到了?
看到了。沈寧往前走了一步,砒霜。對不對?每次只加一點點,日積月累,婆婆就會‘病重’,然后‘病故’。到時候,這個家就徹底是大嫂的了。
王氏的嘴唇在發抖:你胡說!我沒有——
沒有?沈寧從袖子里掏出那個小紙包——那是她趁王氏不注意,從藥罐子旁邊撿起來的,那這個是什么?要不要去找個大夫驗一驗?
王氏盯著那個紙包,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你……你想怎么樣?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沈寧看著她突然笑了,那個笑容在月光下看起來有些瘆人。
大嫂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什么東西?
**契,還有——沈寧頓了頓,我丈夫的自由。
王氏愣住了:你要和離?
對。
做夢!王氏的表情又變得兇狠起來,你是我顧家花銀子買來的,死也是我顧家的死人!想和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把命留下!
王氏猛地從袖子里抽出一把剪刀,朝沈寧撲過來。
沈寧早有準備。她側身一閃,手里的鐵鍬橫過來,狠狠砸在王氏的手腕上。
啊——!
剪刀飛出去,王氏捂著手腕慘叫出聲。
沈寧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一步上前,鐵鍬抵在她的脖子上。
大嫂我勸你冷靜一點。沈寧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把我殺了,然后等著官府來查——一個剛被你們毒死的‘死人’,又從棺材里爬出來,死在了廚房里。你覺得,縣太爺會相信你是正當防衛嗎?
王氏的嘴唇在發抖。
第二,沈寧繼續說,把**契給我,寫和離書,放我和陸恒走。從此以后各不相干。你當你的顧家大少奶奶,我過我的日子。
你做夢!王氏咬牙切齒地說,**契在我手里,你這輩子都是我顧家的奴才!
是嗎?沈寧從袖子里掏出那個大紅色的荷包,在王氏面前晃了晃,大嫂,你看看這是什么。
王氏看到荷包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我的——你的荷包,沈寧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當票、信件、玉佩。大嫂你說,如果顧家老大知道自己不在家的這些日子,他媳婦又是當傳**、又是勾結媒婆、還弄丟了他的貼身玉佩——他會怎么想?
王氏的臉色慘白如紙。
還有,沈寧把那個小紙包也舉起來,如果婆婆知道,她每天喝的補藥里,被人加了砒霜——她會怎么想?
你——
大嫂,沈寧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像是在哄孩子,你現在還覺得,我是你的奴才嗎?
王氏看著她,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寧把鐵鍬從她脖子上移開,退后一步。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契和和離書。如果看不到——
她把荷包收好,笑了笑。
我就去找顧家老大,找他好好聊聊他媳婦的‘生意經’。
說完,她轉身走出廚房。
小草和小虎縮在門外的角落里,兩張小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崇拜。
走吧,沈寧拉起小草的手去看看你哥哥。
身后,廚房里傳來一聲壓抑的、絕望的哭泣。
后院的小屋,門上掛著一把嶄新的鐵鎖。
沈寧站在門前,透過門縫往里看。
里面很暗,什么都看不清。但她能聽到呼吸聲——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像是有人在忍著巨大的痛苦。
哥,小草趴在門縫上喊,哥是我!我帶嫂子來看你了!
里面安靜了一會兒,然后傳來一個沙啞的、虛弱的聲音。
小草……你沒事吧?
沈寧聽到這個聲音,心里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下。 他自己被鎖在屋里,兩天沒吃東西,聽到妹妹的聲音,第一句話問的是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草的眼淚掉下來,哥你還好嗎?
還好,聲音頓了頓,她……來了嗎?
沈寧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來了,她開口了,我在這里。
里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釋然,又像是擔憂。
你沒事……就好。
只有這五個字,沒有質問,沒有抱怨,沒有要求。只是確認她還活著就夠了。
沈寧靠在門板上,看著天邊越來越亮的晨光。
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她說, 里面沒有回答,但沈寧知道他聽到了。
遠處,正廳的方向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在罵。
二嫂!二嫂你在哪?
沈寧皺起眉頭,回頭看向那個方向,是小草在喊她,怎么了?
大嫂……大嫂跑了!小草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她、她從廚房后門跑了,去找李媒婆了!沈寧的嘴角微微翹起。 讓她去,可是——
她跑得越遠,犯的錯就越多,沈寧摸了摸小草的腦袋,別擔心,她跑不掉的。
她轉過身看向那扇鎖著的門,明天,她說一切都會結束的,門里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