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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血火新王

血火新王 愛吃皮蛋的提亞馬特 2026-04-18 12:25:40 都市小說
紅堡初印象------------------------------------------,冬。 。,落在紅堡的塔樓與城垛上,落在伊耿高丘下密密麻麻的屋頂上,落在黑水*灰暗的水面上,轉瞬即逝。這場雪不大,不足以覆蓋整座城市,卻足以讓空氣變得更加寒冷刺骨。,壁爐中的火焰日夜不熄,但寒意仍然像無形的蛇一樣鉆過每一道縫隙,潛入走廊與房間。侍女們裹緊了羊毛披肩,守衛們在崗哨上跺著腳取暖,廚房里的爐火比平時燒得更旺。,溫度被維持在最適宜的程度。,橘紅色的光芒在墻壁上跳躍,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中。厚重的掛毯隔絕了外界的寒氣,地毯厚實柔軟,踩上去悄無聲息。·坦格利安躺在搖籃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搖晃的光影。。,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或者說,在假裝睡覺。他在睡眠中消化著那些不屬于這個嬰兒的記憶碎片,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海面上掙扎,試圖抓住每一根能夠支撐他浮出水面的浮木。、碎片化的、不成邏輯的。——比紅堡最高的塔樓還要高得多,像劍一樣刺入云霄。——不,那不是飛鳥,那是某種機器,可以載著數百人在云層之上飛行。、發光的方塊——當他觸摸那個方塊時,它可以顯示出世界**何一個角落的圖像,可以與千里之外的人對話,可以解答他提出的幾乎任何問題。——不是“伊耿”,不是“坦格利安”,而是一個普通的、屬于普通人的名字。,像被水浸泡過的墨跡,再也無法辨認。
他是誰?
或者說,他曾經是誰?
這些問題在他小小的腦海中盤旋,像被困在玻璃瓶中的飛蛾,找不到出口。
“又在發呆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現實。阿莉森王后走到搖籃邊,彎腰看著她的幼子。她的面色比兩個月前好了許多,雖然仍然有些蒼白,但已經恢復了產前的輪廓。她的銀金色長發被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肩頭,身上穿著一件深綠色的天鵝絨長袍——那是海塔爾家族的顏色。
“你總是這樣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像在思考什么。”阿莉森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嬰兒的鼻尖上,“一個兩個月大的嬰兒能想什么呢?”
嬰兒當然不會回答。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阿莉森將他從搖籃中抱起,讓他靠在肩頭。她的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那是她從舊鎮帶來的香水,即使在君臨也從未更換過。
“你父親今天又沒來看你。”阿莉森一邊輕輕拍著嬰兒的背,一邊低聲說道,“他已經三天沒來了。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嗎?”
嬰兒當然不知道——或者說,他知道的并不比普通嬰兒多。
“他在和奧托商議國事。”阿莉森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國事’。多么冠冕堂皇的詞。實際上,他只是在喝酒,聽奧托說那些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奧托·海塔爾。
這是嬰兒在這兩個月里聽到的最多的名字之一。他是王后的父親,也就是嬰兒的外祖父。他是七大王國的首相,是綠黨的實際領袖,是紅堡中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也是嬰兒最需要警惕的人之一。
雖然嬰兒還不能理解“綠黨”和“黑黨”的完整含義,但從阿莉森的只言片語和仆人們的竊竊私語中,他已經拼湊出了大致的輪廓——坦格利安家族正在**,一方支持阿莉森的兒子伊耿繼承王位,另一方支持國王的長女雷妮拉。而奧托·海塔爾,正是那個在幕后推動這一切的人。
“你的外公希望你將來成為學士。”阿莉森輕聲說,“他說學士不會威脅王位,學士可以為家族服務而不帶來麻煩。他甚至提到了守夜人軍團——‘長城需要優秀的人才’,他是這么說的。”
她停頓了一下,抱緊了懷中的嬰兒。
“但你是我的兒子。”她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你是坦格利安家族的王子。你不會去學城,更不會去長城。你會成為龍騎士,像你的祖先一樣。”
嬰兒聽到“龍”這個字時,心臟跳動了一下。
龍。
在這個世界里,龍是真實存在的。
不是神話,不是傳說,而是活生生的、可以在天空中飛翔的、可以噴出火焰的巨獸。
他想到了那個夢——那個金紅色鱗片的巨龍,那雙像熔化的黃金一樣的眼睛。
那是夢,還是某種預兆?
“等你再大一些,你的父親會帶你去龍穴。”阿莉森說,“你會看到真正的龍。陽炎、瓦格哈爾、夢火……它們都是我們家族的榮耀。”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嬰兒的頭頂。
“你要記住,”她的聲音變得幾乎像耳語,“你是坦格利安。你的血**流著龍的血。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忘記這一點。”
嬰兒靜靜地聽著,將這些話記在心底。
不是用嬰兒的大腦,而是用那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更加成熟的意識。
坦格利安。
龍的血脈。
他會記住的。
---
征服一百二十三年,春。
雪融化了,君臨城迎來了新的一年。
紅堡的庭院中,第一朵花在角落里悄然綻放。仆人們忙著清掃冬天積攢的灰塵與蛛網,為王室的春季慶典做準備。
伊耿·坦格利安已經五個月大了。
他的身體在成長——雖然比普通嬰兒快不了多少,但他的意識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清醒。那些記憶碎片不再像雜亂無章的拼圖,而是開始慢慢拼接在一起,形成一幅雖然仍然模糊但已經可以辨認的圖畫。
他曾經生活在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沒有龍,沒有魔法,沒有鐵王座。
那個世界有電,有汽車,有互聯網——這些詞匯在他腦海中仍然清晰,盡管他無法向任何人解釋它們的含義。
他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
他不記得了。
記憶的最后是一片白光,然后是無盡的黑暗,然后是擠壓、寒冷、光線——那是他出生時的經歷。
也許他死了。
也許那個世界的“他”已經死了,靈魂穿越了某種界限,來到了這個世界,進入了這個嬰兒的身體。
也許這只是某種瘋狂的夢境,他隨時會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或者自己的臥室里。
但他越來越覺得,這不是夢。
夢不會有這樣清晰的感官體驗——壁爐中木柴的焦味、亞麻布料的粗糙觸感、母親手臂的溫度、窗外傳來的馬嘶聲與鐵匠鋪的敲打聲。
夢不會有這樣一致的世界觀——每個人物都有自己的性格、動機、歷史,每一件事都有前因后果,每一條信息都與其他信息相互印證。
這不是夢。
這是現實。
他是一個穿越者,穿越到了喬治·R·R·馬丁筆下的《冰與火之歌》的世界。
不,不完全是。
這個世界與書中的世界有微妙的差異。他在嬰兒時期聽到的名字、事件、關系網,與他對原著的記憶有些許出入。也許這是因為他的記憶不夠準確,也許這是因為“真實”的世界比書中的世界更加復雜,也許這是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改變了某些事情。
蝴蝶效應。
即使是一只嬰兒的手,也可以扇動改變命運的風。
但現在,他還不能做任何事情。
他只是一個五個月大的嬰兒,不能說話,不能走路,甚至不能自己翻身。他只能躺在搖籃里,或者被抱在懷里,用那雙看似天真無邪的眼睛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所以他觀察。
他觀察每一個走進這間房間的人。
他觀察他們的面孔、他們的聲音、他們的語氣、他們的眼神。
他觀察他們之間的關系——誰對誰忠誠,誰對誰不滿,誰在暗中謀劃,誰在虛與委蛇。
他將這些信息一點一點地儲存起來,像一只勤勞的蜘蛛,在黑暗中編織著看不見的網。
這張網暫時還很小,還很脆弱。
但總有一天,它會變得足夠大、足夠強韌,可以捕捉到任何撞入其中的獵物。
---
這一天,一個陌生的面孔走進了王后的寢宮。
他是一個少年——大約十一二歲,銀金色的頭發剪得很短,露出棱角分明的額頭。他的面容瘦削,顴骨高聳,嘴唇薄而緊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上戴著一只黑色的眼罩,右眼是淡紫色的,像兩塊冰冷的寶石。
伊蒙德·坦格利安。
阿莉森王后的第二個兒子,國王的第三子。
嬰兒——伊耿——立刻認出了他。不是因為嬰兒的視力有多好,而是因為他在過去幾個月里已經聽夠了關于這個哥哥的描述。
“傲慢、**、暴躁。”這是廚房女仆米莉在閑聊時用的詞。
“聰明、果斷、有野心。”這是學士學徒在討論王室教育時用的詞。
“一個失去眼睛的男孩,用憤怒來掩蓋恐懼。”這是一個馬夫在酒后說的——說這話的人第二天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伊蒙德走進房間時,阿莉森正在給嬰兒喂奶。她抬起頭,看到大兒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伊蒙德。你來得太早了,我還沒準備好。”
“我不是來找你的,母親。”伊蒙德的聲音比他年齡應有的更加低沉,帶著一種刻意模仿成年人的沙啞感,“我是來看他的。”
他的目光落在嬰兒身上。
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右眼——注視著嬰兒,像***術刀,試圖剖開嬰兒的表象,看到更深處的東西。
嬰兒本能地感到一陣寒意。
這種感覺與面對阿莉森時不同。阿莉森的眼神是復雜的,有愛、有焦慮、有期待,但至少是溫暖的。而伊蒙德的眼神是冷的,像冬天的風,像鐵器的寒光。
“他還是個嬰兒,伊蒙德。”阿莉森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你不能等他長大一些再看嗎?”
“我就是想看看他長什么樣。”伊蒙德走到搖籃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嬰兒,“又一個伊耿。父親真是沒有創意。”
“注意你的言辭。”阿莉森警告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伊蒙德聳了聳肩,“伊耿一世、伊耿三世、伊耿……這已經是**個叫伊耿的坦格利安了。你不覺得這很無聊嗎?”
“名字不重要。”阿莉森說,“重要的是這個人。”
伊蒙德盯著嬰兒看了幾秒鐘,然后突然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嬰兒的臉頰。
那力道不算重,但絕對算不上溫柔。
嬰兒本能地皺起了眉頭。
“他皺眉了。”伊蒙德說,嘴角微微上揚,“好像知道我在做什么。”
“嬰兒都會做表情。”阿莉森將嬰兒從搖籃中抱起,護在懷里,“夠了,伊蒙德,你可以走了。”
“好吧。”伊蒙德直起身,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你覺得他將來會騎龍嗎?”
“當然。”阿莉森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是坦格利安。”
“我也是坦格利安。”伊蒙德說,“但我用了五年才讓瓦格哈爾接受我。”他停頓了一下,“有些龍血……是稀薄的。”
這句話像一把看不見的**,刺入了房間的空氣中。
阿莉森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
“出去,伊蒙德。”
伊蒙德笑了一下——那笑容沒有任何溫度——然后推門離去。
嬰兒靠在母親的懷里,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
伊蒙德。
危險。
他需要記住這個名字。
---
征服一百二十三年,夏。
紅堡迎來了來自龍石島的客人。
消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座城堡——雷妮拉公主,國王的長女,鐵王座的法定繼承人,將帶著她的丈夫戴蒙王子和三個兒子前來君臨省親。
這是阿莉森王后最不期待的消息之一。
“她為什么現在來?”阿莉森在寢宮里來回踱步,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焦躁,“春天才剛過去,她就迫不及待地要來炫耀她的兒子們了。”
“陛下,她是公主,國王的長女。她來君臨是她的**。”侍女塔莉亞小心翼翼地說。
“**?”阿莉森冷笑了一聲,“她來不是為了省親,是為了提醒所有人——她才是繼承人。她想讓君臨的貴族們看到她,想起她,重新評估站在誰那邊更有好處。”
嬰兒躺在搖籃里,安靜地聽著。
雷妮拉·坦格利安。
這個名字在原著中是“血龍狂舞”的核心人物之一——黑黨的領袖,鐵王座的宣稱者,伊耿二世的競爭對手。
她的到來意味著什么?
也許只是一次普通探親。
也許是某種**姿態。
也許是某種試探——試探君臨城中各**的態度,為未來做準備。
無論原因是什么,這都是一個觀察的好機會。
嬰兒閉上眼睛,假裝入睡,但耳朵一直豎著,捕捉著房間里的每一個聲音。
“國王陛下很高興。”塔莉亞說,“他很久沒見到雷妮拉公主了。”
“他當然高興。”阿莉森的語氣更加尖銳了,“她是他最愛的女兒,不是嗎?比他的其他孩子都重要。”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語氣軟化了一些。
“去準備客房。把最好的房間留給雷妮拉。我不想讓她有任何抱怨的借口。”
“是,陛下。”
塔莉亞退出房間后,阿莉森走到搖籃邊,低頭看著嬰兒。
“你姐姐要來了。”她輕聲說,“你還沒見過她。她是個……復雜的女人。”她的手指輕輕拂過嬰兒的臉頰,“你要記住,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她。她和戴蒙都是危險的人。”
嬰兒睜開眼睛,看著母親。
阿莉森的目光與他對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里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但你現在還小。”她輕聲說,“這些事情你還不懂。等你長大……等你長大,一切都會變得清楚。”
她彎腰,在嬰兒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轉身離開。
嬰兒躺在搖籃里,腦海中反復回放著剛才的對話。
雷妮拉來了。
龍石島的公主,黑黨的旗幟,鐵王座的爭奪者。
也許他無法在這次會面中做任何事情——他只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嬰兒——但他可以觀察。
他可以將她的面容、聲音、舉止刻在記憶中。
他可以判斷她的性格、她的弱點、她的動機。
這些信息,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成為他的武器。
---
雷妮拉公主抵達君臨的那一天,天空格外晴朗。
陽光從蔚藍的天幕上傾瀉而下,將紅堡的石墻染成了金色。黑水*的水面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層碎銀。雷妮拉的船只從龍石島駛來,帆上繪著坦格利安家族的三頭紅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紅堡的大門前,韋賽里斯國王親自迎接他的女兒。
他穿著王室的禮服——黑色的天鵝絨外袍,胸口繡著紅色的三頭龍——雖然身體仍然虛弱,但他的精神比平時好了許多。他的臉上帶著難得的笑容,淡紫色的眼睛閃爍著父親特有的溫柔光芒。
“雷妮拉。”他張開雙臂,擁抱從馬車上走下的女兒。
“父親。”雷妮拉的聲音比嬰兒想象中更加低沉,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銀金色的長發披在肩頭,面容秀麗但棱角分明,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她的眼睛是淡紫色的,與父親一模一樣,但更加銳利、更加堅定。
她穿著一條黑色與紅色相間的長裙,腰間系著一條金鏈,鏈上掛著代表龍石島權力的七角星徽章。她身后跟著三個男孩——杰卡里斯、路斯里斯和喬佛里——年齡從四歲到八歲不等,都有著瓦列利安家族的深色頭發和眼睛。
站在雷妮拉身后的,是她的丈夫戴蒙·坦格利安。
戴蒙王子是國王的弟弟,也是坦格利安家族中最具傳奇色彩的人物之一。他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士、龍騎士和**家,也是血龍狂舞中最危險的角色之一。他的面容瘦削而英俊,銀金色的頭發剪得很短,露出額頭上的一道舊傷疤。他的眼睛是淡紫色的,比雷妮拉的更深、更暗,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水。
他穿著黑色的皮甲,腰間佩著暗黑姐妹——瓦雷利亞鋼鑄造的傳奇長劍。他的右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姿態放松,但任何人都能感覺到,他隨時可以拔出劍來。
“歡迎回家。”韋賽里斯對女兒說,然后轉向戴蒙,“弟弟。”
“陛下。”戴蒙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疏離。
嬰兒被阿莉森抱在懷里,站在王室成員的隊列中。他的位置靠近邊緣,不太顯眼,但足以看清一切。
他第一次見到了雷妮拉·坦格利安。
他第一次見到了戴蒙·坦格利安。
他第一次見到了未來的“黑黨”核心人物。
他們將這些人物的形象與記憶中的原著描寫一一比對——相似,但不完全相同。雷妮拉比書中描述更加銳利,戴蒙比書中描述更加深沉。也許是因為文字無法完全描繪一個人,也許是因為真實的人物比虛構的更加復雜。
“這是你最小的弟弟。”阿莉森走上前,將懷中的嬰兒微微舉起,讓雷妮拉看到,“伊耿。”
雷妮拉的目光落在嬰兒身上,審視了幾秒鐘。
“又一個伊耿。”她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但笑意沒有到達眼睛,“父親,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叫伊耿嗎?”
韋賽里斯笑了:“這個名字很強大。”
“太多人叫同一個名字,名字就會失去力量。”戴蒙插話,他的目光也落在嬰兒身上,“這個小家伙叫什么?”
“伊耿。”阿莉森重復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戒備,“伊耿·坦格利安。”
“嗯。”戴蒙盯著嬰兒看了幾秒鐘,然后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這孩子眼神不像嬰兒。”
空氣突然安靜了。
韋賽里斯的笑容僵在臉上,阿莉森的身體微微繃緊,雷妮拉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嬰兒——伊耿——感受到了那種壓力。
戴蒙的目光像一把劍,試圖剖開他的表象,看到更深處的東西。
嬰兒一動不動,甚至刻意讓自己的眼神變得茫然、空洞,像一個正常的、什么都看不懂的嬰兒。
“戴蒙,他只是一個嬰兒。”雷妮拉打破了沉默,“你看誰都像是敵人。”
“我不是看誰都像敵人。”戴蒙移開目光,“我只是……”
“你只是太緊張了。”雷妮拉挽住他的手臂,“放松一點,我們是來省親的,不是來打仗的。”
戴蒙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最后在嬰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移開。
嬰兒松了一口氣。
但那口氣只在心中,沒有表現在臉上。
他的表情仍然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嬰兒——茫然、天真、無害。
這是他最好的偽裝。
他必須保持這個偽裝,直到他足夠強大,可以摘下它。
---
雷妮拉在君臨住了十天。
十天里,紅堡的氣氛一直很微妙。
表面上,王室成員相處融洽。韋賽里斯舉辦宴會款待女兒一家,雷妮拉與阿莉森在王后的起居室喝茶聊天——雖然每次聊天后,阿莉森的臉色都會更加難看。孩子們在庭院里玩耍——伊蒙德與雷妮拉的兒子們發生了好幾次爭吵,但都被大人們及時拉開了。
但在這表面的和諧之下,是暗流涌動。
嬰兒通過仆人們的竊竊私語、通過阿莉森與奧托的密談片段、通過拉里斯·斯壯不時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拼湊出了更加完整的圖景。
雷妮拉來君臨的目的,不僅僅是省親。
她是在試探。
她在試探君臨城中貴族們的態度,在試探御林鐵衛的忠誠,在試探韋賽里斯的身體狀況——他的健康正在加速惡化,這是任何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
她在為未來做準備。
而奧托·海塔爾也在做準備。
在雷妮拉到達后的第三天夜里,嬰兒被阿莉森抱在懷里,她以為他已經睡著了。但他沒有。
阿莉森與奧托在寢宮旁邊的小書房里密談,嬰兒就在隔壁,隔著薄薄的墻壁,他聽到了一些零星的對話片段。
“……她在拉攏拜拉席恩家族。”奧托的聲音低沉而緊迫。
“……她的兒子們太小了,無法繼承。”
“……如果國王駕崩,我們必須立即行動。”
“……伊耿必須加冕,不能讓龍石島的人先動手。”
“……血龍狂舞……不可避免。”
嬰兒聽到了“血龍狂舞”這個詞。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詞匯。
那是歷史的名稱,是坦格利安家族最黑暗的篇章之一,是龍之家族****、走向衰落的開端。
他穿越到了一個即將爆發內戰的時代。
他穿越到了《血龍狂舞》的前夕。
而他,一個嬰兒,將成為這場內戰的見證者——也許是參與者。
如果他活到那個時候。
---
雷妮拉離開的那一天,天空再次變得陰沉。
烏云從東邊涌來,遮住了陽光,海面上刮起了冷風。雷妮拉的船只在港口等待,帆布在海風中啪啪作響。
韋賽里斯國王再次擁抱了女兒,依依不舍。雷妮拉吻了父親的面頰,然后轉身登船。
戴蒙走在最后,上船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紅堡。
他的目光掃過塔樓上的守衛、窗戶后的面孔、城墻上的旗幟。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特定的窗戶上。
那是王后寢宮的窗戶。
阿莉森正站在窗前,懷里抱著嬰兒伊耿。
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嬰兒也能感覺到戴蒙的目光——像兩把利劍,穿透了空氣與石墻,直接刺入他的靈魂。
嬰兒沒有躲閃。
他保持著一個嬰兒應有的姿態——茫然、天真、無害。
但在他心中,他默默記住了這一刻。
戴蒙·坦格利安。
一個比伊蒙德更加危險的人。
一個在原著中血龍狂舞最殘暴的角色之一。
一個未來的變數。
戴蒙注視了幾秒鐘,然后轉身登上船只。
帆布升起,船只緩緩駛出港口,駛向黑水*的方向,駛向龍石島。
嬰兒看著那艘船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海天交界處。
“她走了。”阿莉森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釋然,“總算走了。”
她抱緊懷中的嬰兒,轉身離開窗前。
“現在我們可以恢復正常了。”
嬰兒靠在母親肩頭,閉上了眼睛。
但他的大腦沒有休息。
他在思考。
他在整理信息。
他在繪制一張地圖——不是君臨城的地圖,不是維斯特洛的地圖,而是權力與關系的地圖。
這張地圖上,有綠黨,有黑黨,有騎墻觀望的中立派。
這張地圖上,有盟友,有敵人,有潛在的合作對象。
這張地圖上,有無數條線,每一條線都代表著一種關系、一種利益、一種可能的未來。
這張地圖還很粗糙,還有很多空白。
但他有的是時間。
畢竟,他只是一個嬰兒。
嬰兒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
那天夜里,嬰兒又做了一個夢。
不是關于龍的那個夢,而是另一種夢。
他夢見了紅色的門。
那扇門很大,很重,漆成深紅色,像凝固的血液。門上雕刻著龍的圖案——不是三頭紅龍,而是某種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龍形。
他想推開那扇門,想知道門后面是什么。
但他的手太小了,力氣太弱了,推不動。
他只能站在門前,聽著門后傳來的聲音——火焰燃燒的聲音、金屬碰撞的聲音、某種低沉的、有節奏的鼓點聲。
還有一個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低語。
“血與火……血與火……血與火……”
他站在那扇門前,推不開,只能聽著。
聽著那個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直到他從夢中醒來。
窗外,天還沒有亮。
紅堡籠罩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嬰兒躺在搖籃里,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陰影。
血與火。
那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族語。
也是他血脈中的宿命。
無論他愿不愿意,無論他想不想要,他都已經身處其中。
他只能前進。
只能變得強大。
只能生存下去。
直到他可以推開那扇紅色的門,看到門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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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堡的走廊里充滿了竊竊私語,每一個角落都藏著秘密。嬰兒用天真無邪的眼睛觀察著這一切,將每一個面孔、每一句話語、每一個眼神都刻入記憶。他不知道這些信息什么時候會有用,但他知道——總有一天,它們會派上用場。”
——葛爾丹博士,《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