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像個多余的外人。
蘇珊珊抬頭瞥見我，隨口吩咐：「碗洗完了？剛好，把客廳的垃圾也倒了吧。」
「陸叔叔，我要看動畫片，快給我調！」沈蕭蕭大喊著。
「好好好，這就給我們蕭蕭調動畫片。」陸辰熟練地拿起遙控器，切換到動畫頻道，全程沒看我一眼。
我默默拎起腳邊的垃圾袋，轉身出了門。
樓下的垃圾桶旁，我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十一月的夜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卷著枯葉刮過腳踝，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生疼，瞬間就吹涼了心底那點殘存的熱氣。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包利群，拆開塑封，一根接一根，火星明滅，直到煙盒空了，半包利群的灰燼散落在腳邊的垃圾桶旁。我直到指尖被燙得一顫，才猛地回神，掐滅了最后一點煙蒂。
胸口的悶堵似乎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麻木。我用力抹了把臉，將那股屈辱和不甘狠狠咽回肚子里，拖著沉重的腳步轉身上樓。
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樓上，打開家門，客廳的燈已經關了。蘇珊珊和沈蕭蕭都回了房間，只有陸辰還獨自坐在黑暗的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神色看不真切。
聽到動靜，他抬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悠悠地說：「**，倒個垃圾還這么久，辛苦了啊。」
那笑容里的挑釁與得意，藏都藏不住，我心里一寒，沒理他，徑直走進主臥，重重關上了門。
主臥里，蘇珊珊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我，周身透著疏離的氣息。
「蘇珊珊。」我輕聲叫她。
她敷衍地應了一聲：「嗯。」
「陸辰到底打算住多久？他總住在家里，實在不方便。」我耐著性子問。
「我不是說了嗎，找到房子就走，你怎么總揪著這件事不放？」蘇珊珊猛地翻過身，皺著眉看向我，滿臉不耐煩。
「那他什么時候開始找房子？總不能一直這么住下去。」我追問。
「沈一鳴，你有完沒完？」蘇珊珊提高了聲音，眼神里滿是厭惡，「不就是家里多個人吃飯，多雙筷子的事，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天天找茬嗎？」
「我不是在乎多個人吃飯，我是……」
「那你到底在乎什么？」她坐起身，指著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