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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抽我靈根?我越廢越強

抽我靈根?我越廢越強 大軍鎮的馬小虎 2026-04-18 08:04:53 玄幻奇幻
·首殺---------------------------------------------,整個萬葬淵底都在震動。,每一根骨頭都泛著幽幽的磷火。它胸腔里那團幽綠色的火焰跳動了一下,像一顆腐爛的心臟。然后它低下頭,兩個空洞的眼眶對準了地面上那個渺小的人影。。,提著一柄三階的黑劍,正面沖了過來。。,拳風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碎石被卷起、攪碎、化為齏粉。空氣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向四面八方炸開。。,是一座山。,濺起一蓬火星。劍鋒切入骨面不到一寸就被卡住了,而白骨戰將的另一只手已經橫掃過來。五指張開,每一根指骨都有人手臂粗細,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只能棄劍后撤。,衣衫碎裂,皮肉翻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右肩斜拉到左肋。鮮血還沒來得及涌出,煞氣已經順著傷口侵入經脈——白骨戰將的攻擊里帶著深淵煞氣,比幽冥狼的濃烈百倍。。“極限進化激活。吸收目標:白骨戰將(筑基大**/半步金丹)。”
“警告:境界差距過大,吸收效率下降至35%。”
“吸收攻擊能量:煞氣值320點。”
“轉化中……”
“修為增加:煉氣大**→煉氣大**(瓶頸松動1%)。”
“命源消耗:20點。當前命源:67/100。”
林淵落地,腳掌在地面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痕。胸口的傷被混沌靈根修復了一部分,但煞氣造成的侵蝕還在——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灰黑色,像壞死的血肉。
差距太大了。
幽冥狼是二階妖獸,相當于煉氣后期;鬼刀是筑基初期,比他高一個完整大境界;但眼前這頭白骨戰將,是筑基大**,半步金丹。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系統還能全額吸收。兩個大境界,吸收效率直接掉到三成半。
這一拳,他只吸到了三成半的力量。
但白骨戰將已經邁開腳步,向他走來。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震顫。它右手手背上被噬淵劍斬出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深淵底部的煞氣就是它的養料,在這里,它幾乎是不死的。
林淵擦掉嘴角的血,目光掃過戰場。
噬淵劍還插在白骨戰將的右手背上,劍身兀自震顫。沒有劍,他的戰力至少要打七折。但白骨戰將守住了噬淵劍的位置,想要拿回劍,就必須從正面沖過去。
正面對上十丈高的白骨巨人。
“命源還剩六十七。”
他低聲算了一下。一次極限進化消耗二十點,還能扛三次。三次之內拿不回劍、或者找不到破局的辦法,**次攻擊落下來的時候,命源歸零,就是他的死期。
白骨戰將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第二拳到了。
這一次是雙手合握,像一柄巨錘從天而降。拳還未至,地面已經開始下沉——純粹的蠻力加上半步金丹境的靈力壓迫,將方圓十丈內的空氣全部擠壓出去,形成一個短暫的真空地帶。
林淵無法呼吸。
他甚至無法后退,因為真空地帶像一只無形的手,把他牢牢按在原地。
只能硬接。
他雙手交叉護在頭頂,混沌靈根瘋狂轉動,將體內所有的混沌靈力都調集到雙臂之上。一層混沌色的光膜覆蓋在他的小臂上,像兩面薄薄的盾。
巨錘落下。
“極限進化激活。”
“吸收攻擊能量:煞氣值610點,靈力值280點。”
“轉化效率:35%。”
“修為增加:瓶頸松動3%。”
“命源消耗:20點。當前命源:47/100。”
林淵的雙腿陷進地面,直至膝蓋。雙臂的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混沌色的光膜劇烈震顫,像狂風中隨時會熄滅的燭火。但他撐住了。
不止撐住了。
他在這股足以碾碎筑基中期修士的巨力之下,抬起了頭。
瞳孔里的混沌色光芒不但沒有黯淡,反而越來越盛。
“你的力量,我收到了。”
他咧嘴一笑,滿口是血。
白骨戰將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它收回雙手,胸腔里那團幽綠色的火焰跳動得更加劇烈。然后它做了一個出乎林淵意料的動作——它后退了半步。
一頭半步金丹境的怪物,面對一個煉氣期的人類,后退了半步。
不是畏懼。
是野獸感知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因為它感覺到了,自己兩次攻擊中流失的力量。不是被抵擋,不是被化解,是被吞噬。像把石頭扔進深不見底的深淵,連個回響都聽不到。
林淵從地面的凹陷中跳出來。
他的雙臂還在發抖,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命源只剩四十七。但他的修為瓶頸已經松動了百分之四。
再來幾次,他就能突破筑基。
“怎么,”他看著白骨戰將,“不打了?”
白骨戰將的回答是一聲咆哮。
無聲的咆哮。
它的下頜骨張開到一個人類不可能達到的角度,一團幽綠色的火焰從它胸腔中噴涌而出,沿著白骨手臂蔓延到雙手之上。然后那團火焰凝聚、壓縮、變形——化作一柄足有三丈長的骨刀。
骨刀刀身上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那不是凡火,是燃燒靈魂的鬼火。被這柄刀斬中,傷的不僅是肉身,還有神魂。
白骨戰將雙手握刀,舉過頭頂。
整個萬葬淵底的煞氣都向那柄刀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煞氣漩渦。漩渦中心就是那柄燃燒著的骨刀,刀身上的火焰越燒越旺,從幽綠色變成慘白色。
林淵認出了這一刀。
不是說他見過,而是他的混沌靈根感知到了這一刀中蘊含的法則碎片。這一刀不是蠻力,不是煞氣的簡單堆砌,而是一式殘缺的戰技——某位上古強者留下的刀法殘招。
白骨戰將生前,是一個用刀的高手。
死后化為白骨戰將,這一刀的本能還在。
刀落。
慘白色的刀芒橫貫整個深淵底部,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達數丈的溝壑。擋在刀芒前方的一切——碎石、枯骨、煞氣凝結成的晶石——全部被一刀兩斷。斷口處燃燒著慘白色的火焰,經久不滅。
林淵沒有躲。
也躲不開。
這一刀的氣機已經完全鎖定了他,無論他向哪個方向閃避,刀芒都會如影隨形地追上來。除了硬接,別無選擇。
他張開雙臂。
像面對幽冥狼時一樣。
像面對鬼刀的刀鋒時一樣。
“極限進化。”
刀芒斬落。
那一瞬間,林淵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劈成了兩半。
不是比喻。
是真的被劈開了。
白骨戰將的刀,斬的不只是肉身,還有神魂。慘白色的火焰從傷口涌入,沿著經脈蔓延,燒向識海。識海中那本翻開的逆命天書被火焰**,書頁邊緣卷曲、發黑,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系統提示音變得斷斷續續。
“極限進化……激活……”
“吸收……攻擊能量……煞氣值……1280點……靈力值……610點……”
“轉化效率……35%……”
“警告……神魂受損……吸收效率進一步下降……22%……”
“修為增加……瓶頸松動……8%……”
“命源消耗……30點。當前命源……17/100。”
三十點。
一次攻擊,消耗了三十點命源。
比系統預估的二十點多了整整一半。因為神魂受損,極限進化的效率被打斷了。
林淵單膝跪地。
他的識海中,逆命天書的邊緣還在燃燒,慘白色的火焰像附骨之疽,一點一點地侵蝕著書頁。每一次侵蝕,都伴隨著撕裂靈魂的劇痛——比靈根被抽走的時候還要痛十倍。
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個弧度。
因為白骨戰將這一刀,他完整地吃下了。
不止吃下了。
“戰技復刻觸發條件已滿足。”
“復刻目標:白骨戰將。”
“復刻戰技:上古刀法殘招——斷魂。”
“完整度:37%。”
“警告:戰技完整度過低,強行使用可能導致反噬。”
“是否復刻?”
林淵抬起頭。
白骨戰將正在收回骨刀,準備斬出第二刀。它胸腔里的幽綠色火焰比剛才黯淡了一些,那一刀顯然也消耗了它不少力量。但它還有余力,而林淵的命源只剩十七點。
十七點。
最多再承受一次攻擊。
再來一刀,命源歸零,就是死。
“復刻。”
林淵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平靜得可怕。
“復刻完成。”
“獲得殘缺戰技:斷魂(完整度37%)。”
“首次復刻上古戰技,觸發隱藏機制。”
“混沌靈根特性——戰技補全:可消耗命源補全殘缺戰技。完整度每提升1%,消耗命源2點。”
林淵看了一眼自己的命源。
十七點。
補全到百分之百,需要消耗一百二十六點命源。他連零頭都不夠。
但他不需要補全到百分之百。
他只需要——夠用就行。
“補全到百分之五十。”
“完整度提升至50%。命源消耗:26點。”
“警告:命源不足。”
“那就降。”
林淵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狠厲。
“降到百分之四十五。”
“完整度提升至45%。命源消耗:16點。”
“當前命源:1/100。”
“警告:命源值已降至臨界點。再次激活極限進化將導致命源歸零、生命終結。”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同時,林淵站了起來。
他的右手虛握,混沌靈力在掌心凝聚、壓縮、變形——化作一柄混沌色的骨刀。刀身上沒有火焰,只有混沌色的光芒流轉,深邃得像要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白骨戰將的刀,是斬魂。
他的刀,是吞噬。
白骨戰將的第二刀已經斬出。
慘白色的刀芒再次橫貫深淵。
林淵迎了上去。
混沌色的刀芒與慘白色的刀芒在半空中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混沌色的刀芒像一只張開巨口的兇獸,將慘白色的刀芒一口吞下。不是抵擋,不是擊潰,是吞噬。白骨戰將的刀芒中蘊含的煞氣、靈力、甚至那一絲殘缺的刀意,全部被混沌色的刀芒吞了進去,轉化為林淵的力量。
“吸收目標攻擊能量。”
“修為瓶頸松動:15%……20%……25%……”
白骨戰將的刀芒在林淵的刀下節節敗退。
不是力量的差距。
是位階的壓制。
混沌靈力對煞氣有著天然的克制——不,不是克制,是吞噬。煞氣本就是混沌初開時逸散出的濁氣,在混沌面前,它只有被吞噬的份。
刀芒盡數吞沒。
林淵的刀斬在了白骨戰將的骨刀上。
骨刀從刀尖開始碎裂。裂紋沿著刀身蔓延,穿過刀柄,蔓延到白骨戰將的雙臂、肩膀、胸腔。每一道裂紋里都涌出混沌色的光芒,像無數把細小的刀片,從內部將白骨戰將肢解。
白骨戰將低下頭,看著自己正在崩解的身體。
它胸腔里那團幽綠色的火焰劇烈跳動,像一個人在臨死前拼命掙扎。但那團火焰的邊緣,已經被混沌色的光芒滲透。
它張開下頜骨,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
然后——
崩塌。
十丈高的白骨身軀,從內部炸開。無數碎骨四散飛濺,砸在崖壁上,落入寒潭中。那團幽綠色的火焰脫離白骨軀殼,向深淵更深處逃竄——那是白骨戰將的核心,只要核心不滅,給它足夠的時間,它就能重新凝聚白骨身軀。
林淵沒有給它這個機會。
噬淵劍從白骨戰將崩解的右手中脫落,被林淵一把接住。他追上那團逃竄的幽綠色火焰,一劍刺入。
劍身上的血色紋路全部亮起。
“噬淵特性觸發。斬殺目標:白骨戰將核心。”
“掠奪修為:+1200點。”
“掠奪命源:+60點。當前命源:61/100。”
“修為突破:煉氣大**→筑基初期。”
“首次越兩大境界斬殺。”
“隱藏成就達成:絕境獵殺者。”
“獎勵:極限反哺功能解鎖。”
“極限反哺:瀕死狀態下,一次性消耗30點命源,可觸發滿血滿狀態恢復,同時修為暴漲。冷卻時間:三十天。”
林淵落地。
噬淵劍拄地,劍身上的血色紋路緩緩隱去。白骨戰將核心的最后一縷幽綠色光芒在劍尖消散,像被吹熄的燭火。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靈力。
筑基。
三年來卡在煉氣一層的他,從墜下萬葬淵到現在,不到三個時辰,筑基了。
丹田里那條混沌色的靈根已經完全成形,像一條幼小的真龍,盤踞在丹田中央。每一次呼吸,都有海量的靈氣從四面八方涌入體內,被混沌靈根吞噬、轉化、提純。尋常筑基修士的靈力是氣態,他的靈力是液態——濃稠得像水銀一樣的混沌色液體,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同境界,他的靈力儲量是普通筑基修士的三倍以上。
質量更是不在一個層次。
而這只是開始。
“混沌神體、逆命天書、噬淵劍、斷魂刀。”
林淵睜開眼,瞳孔中的混沌色光芒緩緩收斂。
“趙天賜。”
他抬頭望向萬葬淵的崖頂。一線天光從百丈高處照下來,落在他臉上。天光之外,是青云宗,是趙天賜,是那些曾經嘲笑他、欺辱他、把他當作廢物的人。
“你送我的這些東西——”
他握緊劍柄。
“我會一樣一樣,加倍還給你。”
---
崖頂之上。
趙天賜的眉頭越皺越緊。
鬼刀下去已經快半個時辰了。以鬼刀筑基初期的修為,殺一個靈根被廢的廢物,本應一盞茶的工夫就能回來復命。但他沒有回來。
不僅沒有回來,鬼刀留在宗門中的命牌——碎了。
筑基初期的暗堂殺手,死在了一個廢物手里?
不。
趙天賜的目光落在萬葬淵深處。剛才那道光柱——混沌色的、沖霄而起的光柱——絕不是鬼刀能弄出來的動靜。萬葬淵底一定發生了什么事,超出他預料的事。
“有意思。”
他轉過身,向宗門大殿走去。
不是要親自下去。
他趙天賜是青云宗首席天驕,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是未來要執掌青云宗的人。一個廢物,還不配讓他親自涉險。
但他也不會放任不管。
宗主殿。
孟長青站在大殿中央,面色凝重。
他已經感知到了——萬葬淵底部那股混沌氣息,不是錯覺,不是誤判。上古混沌神體,那個只存在于典籍記載中的傳說體質,在青云宗的后山深淵中蘇醒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股氣息正在變強。
從煉氣一層到煉氣八層,到煉氣大**,再到——筑基。
短短三個時辰。
“宗主。”
趙天賜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孟長青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恢復到一貫的古井無波。“進來。”
趙天賜踏入大殿,躬身行禮。
“師尊,弟子有一事稟報。”
“說。”
“今日靈根測試中,雜役弟子林淵被測出五系廢靈根,弟子依門規廢去其靈根,將其投入萬葬淵。”趙天賜的聲音平穩,像是在匯報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務,“但此人似乎未死,且在萬葬淵底獲得了某種機緣。弟子派去查看的暗堂殺手鬼刀,命牌已碎。”
他抬起頭,看著孟長青。
“弟子懷疑,萬葬淵底有上古遺寶出世。林淵不過是一個走了運的廢物,不足為慮,但那件遺寶——”
孟長青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那不是遺寶。”
趙天賜一怔。
“那是體質。”孟長青的聲音低沉,“上古混沌神體。萬古以來只出現過一次——混沌**那位以一己之力**一個時代的至強者,便是這種體質。”
趙天賜的瞳孔微微收縮。
混沌神體。
**一個時代的至強者。
這些詞和他印象中那個三年卡在煉氣一層的廢物完全無法聯系在一起。
“師尊的意思是……”
“那個雜役弟子不是廢物。正相反,他的天賦萬古無一。”孟長青轉過身,目光落在趙天賜身上,“五系廢靈根并非廢靈根,而是混沌靈根未曾覺醒前的形態。需要經歷一次‘破而后立’——靈根被毀、肉身瀕死,才能激活真正的混沌神體。”
他頓了一下。
“你抽走他的靈根,把他扔下萬葬淵,恰好幫了他。”
趙天賜的臉色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他趙天賜從小到大,做什么都是第一。天靈根、筑基后期、首席天驕——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頭頂上。他習慣了俯視別人,習慣了把別人踩在腳下。
但現在有人告訴他,他親手把一個萬古無一的絕世天才送上了覺醒之路?
是他親手成就了那個人?
“師尊,弟子**——”
“不急。”孟長青再次打斷他,“混沌神體雖然逆天,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陷。每次極限進化都會消耗命源,命源耗盡則死。他剛覺醒不久,命源有限,撐不了多久。”
“而且——”
孟長青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萬葬淵底,不止一尊白骨戰將。那東西只是最外面的一層守衛。真正的深淵之底,沉睡著更古老的兇物。便是為師全盛時期,也不敢輕易踏足。”
“那個雜役弟子想從淵底活著出來,沒那么容易。”
趙天賜沉默了片刻,躬身告退。
走出宗主殿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回頭望向萬葬淵的方向,目光陰沉。
“林淵。”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在此之前,他甚至記不清那個廢物的全名。雜役院的廢物太多了,不值得他趙天賜記住任何一個。
但現在,他記住了。
不是因為忌憚。
是因為——不服。
他是趙天賜,天靈根,二十歲筑基后期。一個廢物就算覺醒了什么混沌神體,也不配和他相提并論。他能踩他一次,就能踩他第二次。
“既然沒死,那就再死一次好了。”
趙天賜收回目光,大步離去。
他要去準備一些東西。
下一次見面,他不會給林淵任何“瀕死覺醒”的機會。
一擊斃命,神魂俱滅。
這樣,就算是混沌神體,也翻不了天。
---
萬葬淵底。
林淵從短暫的調息中睜開眼。
斬殺白骨戰將后,他用了一炷香的時間鞏固筑基初期的修為。混沌靈根在丹田中穩定下來,靈力運轉再無滯澀。噬淵劍插在身邊的地面上,劍身上的血色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吞噬了白骨戰將的核心后,這柄劍距離四階已經不遠了。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萬葬淵的更深處。
白骨戰將是從地底爬出來的。
這說明萬葬淵底部,還有更深的空間。而白骨戰將只是“最外層的守衛”——守衛的后面,必然有更重要的東西。
是繼續深入,還是想辦法離開?
林淵只猶豫了一瞬。
離開的路只有一條——從萬葬淵的崖壁攀上去。但百丈高的垂直崖壁,加上終年不散的煞氣迷霧,筑基初期的他即便能爬上去,也要消耗大量靈力。萬一崖頂有趙天賜的人守著,他爬上去就是送死。
與其上去送死,不如往下走。
淵底越危險,機緣就越大。
而他現在的底牌——
林淵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宿主:林淵。”
“體質:上古混沌神體。”
“修為:筑基初期。”
“命源:61/100。”
“戰技:青云三十六劍·破風(復刻)、斷魂刀殘招(完整度45%)。”
“武器:噬淵(三階成長型)。”
“特殊狀態:極限反哺可用(冷卻30天)。”
六十一點命源,夠用三次極限進化。一次極限反哺作為保命底牌。噬淵劍、破風劍、斷魂刀,三套戰技應對不同距離的敵人。
夠了。
他拔起噬淵劍,向白骨戰將爬出來的那道地縫走去。
地縫寬約丈許,深不見底。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內部撕裂的。一股股冰冷的煞氣從地縫中涌出,比深淵底部還要濃烈數倍。普通人在這里待上一時半刻就會被煞氣侵蝕心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魔。
但林淵的混沌靈根來者不拒,有多少煞氣吞多少。
他縱身躍入地縫。
下落的過程中,噬淵劍不時刺入巖壁減速。大約下墜了五十丈左右,腳底終于踩到了實地。
眼前是一條人工開鑿的甬道。
甬道高約兩丈,寬可容三人并行。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風格古老而粗獷,與青云宗現用的任何一套符文體系都不同。林淵認不出這些符文的具體含義,但混沌靈根隱隱有所感應——
這些符文,是**某種東西用的。
甬道盡頭,是一扇石門。
石門高達五丈,門面上雕刻著一幅巨大的圖案:一個模糊的人影,手持長刀,正與一頭不可名狀的兇獸搏殺。人形腳下堆滿了白骨,兇獸身后是無邊的黑暗。
而那個人影的刀——
林淵的目光落在刀身上。
那柄刀的刀勢,和白骨戰將斬出的“斷魂”一模一樣。但圖案中這一刀,完整、凌厲、霸道絕倫,隔著不知多少萬年的歲月,依然能從石刻中感受到那股斬斷一切的刀意。
白骨戰將的斷魂刀,是從這扇門上學的。
或者說——是這扇門上殘存的刀意,在漫長的歲月中逸散出去,被白骨戰將吸收了一鱗半爪。
僅僅是一鱗半爪,就足以讓一頭白骨怪物擁有半步金丹的戰力。
林淵站在石門前,閉上眼睛。
混沌靈根瘋狂轉動,將感知提升到極限。他不再用眼睛“看”這扇門,而是用靈根去“感受”。
然后他感受到了。
石門深處,封印著一縷刀意。
完整的、真正的——斷魂刀意。
不是白骨戰將那殘缺不全的模仿,而是上古時期那位用刀的強者,親自留在這扇門上的一縷刀意。歷經萬古歲月,刀意已經被時光消磨得只剩最后一絲,但就是這一絲,依然讓林淵的識海為之震顫。
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虛握成握刀的姿勢。
識海中,那招完整度只有百分之四十五的斷魂刀殘招,正在瘋狂**顫。像饑餓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
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完整刀意傳承。”
“戰技:斷魂(完整版)。”
“品階:地階上品(可成長)。”
“傳承條件:承受刀意貫體而不死。”
“警告:刀意貫體將對神魂造成不可逆損傷。失敗率:87%。”
“是否接受傳承?”
林淵看著那扇石門。
失敗率百分之八十七。
失敗了,神魂受損,甚至可能當場魂飛魄散。
但他想起了白骨戰將那一刀。僅僅是一式殘招,就差點把他劈成兩半。如果是完整版的斷魂刀——
這一刀,他要定了。
“接受。”
話音落下,石門上的圖案亮了起來。
那個人影手中的刀,從石刻中活了過來。一縷刀意跨越萬古歲月,從石門上脫離,化作一道刺目的刀光,直直斬入林淵的眉心。
“傳承開始。”
“神魂沖擊中……”
“命源消耗:30點。當前命源:31/100。”
林淵的身體猛地繃直。
那不是肉身的痛,是靈魂被一刀劈開的痛。比白骨戰將那一刀強烈十倍、百倍。他的識海中,那本逆命天書被刀意斬中,書頁紛飛,金色的符文四處逸散。整個識海都在這一刀之下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崩潰。
但他沒有倒下。
混沌靈根在丹田中瘋狂轉動,混沌色的靈力涌入識海,與那道刀意正面碰撞。不是抵擋,是吞噬。混沌神體的本能——吞噬一切、消化一切、將一切化為己用。
刀意想要斬滅他的神魂。
他的混沌靈根想要吞噬這道刀意。
兩股力量在他的識海中展開了拉鋸戰。
“神魂受損程度:15%……22%……31%……”
“刀意吞噬進度:8%……15%……27%……”
林淵的七竅開始滲血。鮮血從眼角、鼻孔、耳孔、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中的石門變得忽遠忽近。
但他咬著牙,一寸不退。
“神魂受損程度:40%。警告:超過50%將導致不可逆損傷。”
“刀意吞噬進度:51%。”
刀意的吞噬進度終于反超了神魂受損的速度。
因為混沌靈根正在適應這道刀意。每一次碰撞,混沌靈根都在學習、分析、拆解這道刀意的結構。當吞噬進度超過一半的時候,刀意的反抗開始減弱——不是刀意變弱了,而是混沌靈根已經找到了吞噬它的方法。
“刀意吞噬進度:78%……92%……100%。”
“傳承完成。”
“獲得完整戰技:斷魂刀。”
“品階:地階上品(可成長至天階)。”
“戰技完整度:100%。”
“神魂受損程度:44%。(未超過臨界值,可緩慢恢復)。”
林淵單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的識海中,那本被刀意斬得殘破不堪的逆命天書正在緩緩修復。書頁重新凝聚,金色符文重新點亮。而在天書的戰技頁面中,多了一式完整的刀法——
斷魂。
地階上品,斬魂滅魄。
以他筑基初期的修為,強行使用這一刀會抽**全身的靈力。但這一刀的威力——
林淵抬起頭,看向石門。
石門上那幅圖案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一面光滑的石壁。那縷傳承了萬古的刀意,已經完全融入了他的識海。從此世上再無第二個人能學會完整的斷魂刀。
他站起身,伸手推開了石門。
門后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
穹頂高達數十丈,四壁鑲嵌著無數夜明珠,將整個宮殿照得如同白晝。宮殿正中央,有一座高臺,高臺上擺放著一具石棺。石棺的棺蓋已經被推開了一半,里面空空如也。
而在石棺的側面,刻著一行字。
字體古老,但與石壁上的符文同源。林淵不認識這些字,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字跡上的時候,混沌靈根自動將含義翻譯了出來:
“混沌**七十三萬載,余斬幽冥鬼王于此。然天命已現,天道將傾。余以殘軀封印此地,待后來者。”
“能入此門者,即是有緣。”
“棺中三物,贈予后來人。”
“一物,斷魂刀意。已取。”
“二物,幽冥鬼王的內丹。”
“三物——”
最后一行字被什么利器劃掉了,只留下幾道深深的刻痕。
林淵走近石棺,向內看去。
棺底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幽黑色珠子,那是幽冥鬼王的內丹。即便隔著不知多少萬年,內丹中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那是一位至少大乘期存在的畢生修為所凝聚。
內丹旁邊,是一枚令牌。
令牌不知以何種材質制成,非金非玉,觸手溫潤。正面刻著一個古字——“逆”,背面是混沌色的漩渦圖案。
而在令牌下方,壓著一張殘破的獸皮。
獸皮上畫著一幅地圖,地圖的邊緣標注著幾個古老的文字。林淵辨認了一下,認出了其中一個詞——
“逆命天書·第二頁。”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逆命天書,不止一頁。
他識海中的那本天書,只是第一頁。
而第二頁的線索,就藏在這張獸皮地圖上。
林淵收起幽冥鬼王的內丹、令牌和獸皮地圖,最后看了一眼那具空棺。
石棺的主人,那位斬殺幽冥鬼王的上古強者,遺體并不在棺中。他說“以殘軀封印此地”——但棺是空的。
是后來離開了?
還是從一開始,這具石棺就是為了等待“后來人”而設的?
沒有答案。
林淵退出宮殿,沿著甬道返回地縫底部。幽冥鬼王的內丹他暫時不敢煉化——大乘期內丹中蘊含的靈力足以撐爆任何一個化神期以下的修士,以他現在的修為強行煉化,無異于**。
但等他到了金丹期、元嬰期,這枚內丹就是一把通往更高境界的鑰匙。
至于逆命天書的第二頁——
那就是下一段旅程了。
林淵抬頭望向地縫的頂端。百丈之上,是萬葬淵底。再往上,是青云宗,是趙天賜,是那個曾經將他視為螻蟻的世界。
“該上去了。”
他握緊噬淵劍,縱身躍起,踩著崖壁的凸起向上攀登。
筑基初期的修為,加上混沌靈根對身體素質的全面強化,百丈崖壁對他而言已不再是天塹。不到半柱香的工夫,他已經站在了萬葬淵底的碎石地上。
頭頂的一線天光,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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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青云宗內。
趙天賜站在自己的洞府中,面前懸浮著一枚青色的玉簡。玉簡上靈光流轉,正在記錄一段傳音。
“姬公子親啟。青云宗萬葬淵底,疑似有上古混沌神體覺醒。此人名林淵,原為雜役弟子,靈根被廢后墜淵未死,反得機緣。弟已派人截殺,然此人似有不死之身,派去之人皆命牌碎裂。”
他頓了一下。
“此人若活著離開萬葬淵,必成大患。弟懇請姬家派遣一位金丹境以上的執事前來,協助斬殺此獠。事成之后,萬葬淵底所出遺寶,盡歸姬家所有。”
玉簡靈光一閃,化作一道青光飛出洞府,向蒼云州的方向破空而去。
趙天賜目送青光消失在天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姬家,三大古族之一。
當年他趙天賜能被青云宗收為弟子,就是因為體內流淌著一絲姬家的血脈——雖然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足以讓他和姬家搭上關系。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維護這條線。
現在,該用上了。
一個筑基初期的廢物,就算覺醒了什么混沌神體,也不可能擋得住金丹境強者。
至于姬家會不會對混沌神體動心,把林淵抓回去研究而不是直接斬殺——
“那就更好了。”
趙天賜輕聲說。
落到姬家手里,比死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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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葬淵崖頂。
一只手從崖邊伸了上來,扣住一塊巖石。
然后是另一只手。
林淵從深淵邊緣翻身上來,渾身衣衫破爛,血跡斑斑,但一雙眼睛亮得驚人。他站在崖頂上,深深吸了一口青云宗后山的新鮮空氣。
月光灑在他身上。
從被扔下萬葬淵到現在,不到四個時辰。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萬丈深淵,轉身向青云宗的方向走去。
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
在他身后,萬葬淵底的石門宮殿中,那具空棺的棺蓋無聲無息地合上了。
棺蓋內側,刻著一行之前被隱藏的字。
字跡和林淵看到的棺外銘文出自同一人之手,但內容截然不同:
“后來者,當你看到這行字的時候,我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