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蘇錦那把柳葉刀,是在林副院長那練出來的。”
面對全院瘋傳的謠言,副院長林國棟不僅不幫我澄清,反而將一份注定失敗的手術單摔在我臉上。
他以為我是只能依附男人的菟絲花,殊不知,我是索命的**。
既然臟水潑到了我頭上,我就把它燒開了潑回去!
“林副院長,怎么大屏幕上放的是您的**賬本和**記錄啊?”
順手,我還把那個被稱為活**的資本大佬傅寒江從死神手里搶了回來。
一夜之間,造謠者排隊道歉,林國棟入獄癱瘓。
而我,踩著恨天高,從人人唾棄的關系戶,變成了這家醫院真正掌權的女王。
想看我笑話?不好意思,這一局,我通殺!
1.
仁愛國際醫院的頂層手術室里。
當最后一針縫合結束,我長出了一口氣,摘下滿是血跡的手套。
“蘇醫生,這可是趙董的父親,您這手速,神了。”
一助小李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崇拜。
我沒接話,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洗手池。
“有些人啊,技術是好,就是不知道這技術是用在手術臺上,還是用在別的什么床上了。”
**室的門沒關嚴,尖細的聲音像生銹的手術刀劃過玻璃,刺耳得很。
說話的是林曼,護理部的副主任,也是這家醫院副院長的侄女。
她正對著鏡子補口紅,大紅色的唇膏涂得滿嘴都是,像剛吃過死孩子。
旁邊幾個小護士尷尬地賠笑,看見我進來,立刻噤聲,作鳥獸散。
我面無表情地打開柜子,換下刷手服。
“蘇錦,聽說你剛來一個月,就拿到了出國進修的名額?”
林曼并沒有因為正主的出現而收斂,反而轉過身,抱著雙臂,
“我就好奇了,咱們醫院多少博士碩士排著隊,怎么就輪到你一個外地來的野路子?”
我扣上襯衫的扣子,透過鏡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因為我能做全主動脈弓置換術,你不能。”
林曼的臉色瞬間僵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嗤笑:“技術?呵,誰不知道你蘇錦以前在縣醫院是出了名的**。聽說你為了調進咱們仁愛,連已婚的老院長都……”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暗示。
我動作一頓。
這一個月來,這種流言在醫院滋生。
說我學歷造假,說我靠身體上位,說我在原來的醫院***被開除。
版本很多,核心只有一個:蘇錦是個**。
我轉過身,一步步逼近林曼。
“你想干什么?”她色厲內荏。
我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胸前的工牌,稍一用力,別針變形的聲音清晰可聞。
“林主任,造謠是要講證據的。”
我盯著她的眼睛,“人的舌頭有十七塊肌肉,由于血管豐富,一旦被利器割傷或者……縫合起來,會非常疼。”
林曼瞳孔猛地一縮:“你威脅我?我要去副院長那里告你!”
“去吧。正好,我也想問問副院長,他在外面養的那個還在上大學的干女兒,是不是也像你這么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