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歲太子失蹤,我當場引炸藥
三歲的太子在萬壽宴上憑空消失。
我命死士封鎖太和殿。
將火折子扔在浸滿火油的地磚旁。
"一炷香內,本宮若見不到皇兒。"
"地下埋的三千斤**,便送各位歸西。"
****驚恐地跪地求饒。
皇上最寵愛的貴妃眼含熱淚。
嬌弱地跪倒在龍椅旁。
"姐姐息怒,是太監帶偏了太子。"
"要罰就罰臣妾,千萬別傷了龍體。"
皇上心疼地將貴妃抱起。
拔出佩劍直指我的咽喉。
"你這毒婦!為爭寵竟敢在壽宴謀逆!"
"來人,把這瘋女人拖下去砍了!"
我面無表情將火折子踢向引線。
"香已點燃,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
"滅了引線!誰去把引線滅了!"
皇上的嗓音劈了,手中佩劍指著我的方向連尖梢都在顫。
四名死士攔在引線前,活人筑成一堵墻。刀橫在頸側,誰敢上前一步,先死的是他們自己。
殿中的火油沿著磚縫蜿蜒,火光映在****慘白的臉上。
沈貴妃軟在龍椅旁的扶手上,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端莊又可憐。
"皇上別急,火沒燒過來呢。"
她抬手去撫皇上握劍的手腕,指尖輕輕的,像攏一只受驚的鳥。
"姐姐只是急糊涂了,太子一定沒事的。"
皇上的目光果然被她牽走,攬住她的腰,聲音發沉:"朕不會讓你受傷。"
滿殿驚惶中,他先護的是貴妃。
不是太子,不是我,是貴妃。
引線燒得滋滋響,火星子竄了一截。有大臣趴在地上嗚嗚地哭,有人磕頭磕得額頭滲血,嘴里連喊娘娘息怒。
我沒看他們,我在看殿門口我的死士。
一個黑衣人從外頭翻進來,單膝跪地,遞上一樣東西。
是澒兒的鞋。
虎頭小鞋,我親手縫的,鞋底繡了一朵小云紋防他認錯。
鞋面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還有泥。
我伸手接過來的時候,手是穩的。
"在哪里找到的。"
"回主子,御花園北角,蛇窟外。"
蛇窟。
那是先帝養毒蛇煉丹的舊窟,封了十幾年,除了她沈氏誰知道那地方。
我攥著那只小鞋,指節一根一根泛白。
"沈婉。"
這兩個字我咬得很輕,像含了一顆燒紅的鐵釘。
貴妃的肩膀抖了一下,旋即垂下頭,又開始抹淚。
"姐姐為何這樣看臣妾?臣妾也在為太子擔心啊。"
"太子的鞋在蛇窟外面。"我將虎頭鞋舉起來給滿殿的人看,"沈貴妃,你方才說太監帶偏了太子,太監帶他去蛇窟做什么?"
沈婉的睫毛顫了一瞬,快得像風吹過燭火。
她沒答我,轉頭去摟皇上的手臂。
"皇上,姐姐在誣陷臣妾,蛇窟那種地方臣妾連聽都沒聽過。"
皇上低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臉,又回過頭來瞪我。
"太子走丟,你不去找人,反倒在這里以**相挾,栽贓貴妃。"
"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母親的心?"
身為母親的心。
我摸了摸虎頭鞋上干涸的血痕,沒有笑也沒有哭。
引線又短了三寸。火光跳得更急,映得沈貴妃鬢邊那支赤金鳳簪亮晃晃的。
那支簪子,從前是我的。
"皇上問臣妾有沒有做母親的心。"
我把虎頭鞋貼在心口,聲音很平。
"這雙鞋是臣妾一針一線縫了三夜做的。皇上可愿意低頭看一看鞋上的血,是不是澒兒的。"
皇上沒有低頭。
他把沈婉擋在身后,劍鋒離我的喉嚨只剩一拳。
"你若真關心太子,就撤了**,撤了死士,朕自會派人去找。"
"來不及了。"我說。
死士那邊又傳來一句話,聲音不高,足以讓全殿的人聽見。
"主子,蛇窟里有孩子的哭聲。"
沈婉扶著龍椅的手,指甲嵌進了雕龍的漆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