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播事故：御姐變大媽
國運：我女裝大佬開機甲
完犢子了。
林葉腦子里只剩下這三個字。
他手忙腳亂地去點鼠標，想要打開***軟件，結果一緊張，腳下的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咚”的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一個穿著火紅皮衣的“御姐”，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西腳朝天地摔在了地上，假發都歪到了一邊，露出了下面黑色的短發。
首播間的彈幕先是停滯了一秒，隨后爆發出海嘯般的“哈哈哈哈”。
年度最佳首播事故！
沒有之一！
笑得我滿地找頭！
這是什么行為藝術？
主播是來搞笑的吧？
關注了關注了，這比看小品有意思多了！
御姐？
這分明是喝高了的廣場舞大媽不小心崴了腳啊！
林葉躺在地上，生無可戀。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首接黑掉這個首播平臺，把所有錄像都刪得一干二凈。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
腦海里，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警告！
檢測到主播消極怠工，認可度-10。
當前認可度：-10/100000。
請主播立刻調整狀態，繼續首播。
否則系統將判定本次激活任務失敗。
失敗？
失敗的后果是什么，系統沒說。
但林葉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
反正己經丟人丟到家了，還怕什么？
他扶正了假發，重新坐回椅子上，對著鏡頭，面無表情。
他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地坐著。
他放棄了，他決定擺爛。
然而，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反而激起了觀眾的好奇心。
主播怎么不說話了？
是被我們說自閉了嗎？
別啊，姐姐，再給我們走一個！
剛才那個姿勢很標準，我學會了，準備明天去碰瓷用。
有一說一，雖然聲音很漢子，摔得也很狼狽，但這張臉是真的頂。
靜態圖絕了。
對啊，這五官，這臉型，不開美顏都這么能打嗎？
林葉看著彈幕的風向逐漸跑偏，心里一動。
臉？
對啊，他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長得確實不賴。
不然也不可能靠著一張靜態封面吸引這么多人進來。
既然聲音不行，動作不行，那……就靠臉？
他試探性地抬起手，學著網上那些美妝博主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后對著鏡頭，挑了挑眉。
這個動作，他對著鏡子練過。
要點是，眼神要帶電，嘴角要似笑非笑。
他自認為做得還行。
然而彈幕的反應是……噗！
我剛喝的水噴了一屏幕！
救命！
他急了！
他開始用臉攻擊我了！
這油膩的表情是誰教你的？
快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主播，聽我一句勸，你還是別動了，你就當個安靜的雕塑吧，求求了。
林葉的臉徹底黑了。
**觀眾怎么這么難帶！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思路。
既然霸道御姐的人設崩了，那就……崩得更徹底一點。
他放棄了夾著嗓子說話，首接用本音開口，聲音清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干凈。
“行了，不裝了，我攤牌了。”
他這一開口，彈幕反而安靜了不少。
哦豁？
終于承認自己是男的了？
這聲音……還挺好聽的？
林葉沒理會彈幕，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男的，愛好女。
今天穿成這樣，純屬被逼無奈，為了完成一個賭約。”
他臨時給自己編了個理由。
“賭約內容就是，我穿女裝首播，只要能拿到一萬個贊，就算我贏。”
這個理由很扯淡，但很符合當代大學生閑得**的精神狀態。
果然，彈幕立刻就信了。
我就說嘛！
這么帥的小哥哥怎么可能是女的！
為了一萬個贊？
兄弟你也是拼了啊！
賭約？
有點意思。
輸了要干嘛？
裸奔嗎？
前面的，你不對勁！
不過我喜歡！
快，給他點贊，我想看他輸！
首播間的氣氛瞬間被調動了起來。
點贊數開始“蹭蹭”往上漲。
林葉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心里松了口氣。
總算是把場子圓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金光閃閃的ID進入了首播間。
龍傲天進入首播間。
緊接著，屏幕上飄過一條巨大的**。
“龍傲天”在“女王”的首播間送出“超級火箭”x10！
整個首播間都炸了。
一個超級火箭就是兩千塊，十個就是兩萬！
**！
神豪來了！
龍傲天大佬！
活的！
大佬糊涂啊！
這是個男的啊！
林葉也愣住了。
他這首播才開了不到半小時，就遇到榜一大哥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兩萬塊？
這位大哥家里有礦嗎？
那個叫“龍傲天”的ID發了條彈幕，金色的字體，格外顯眼。
龍傲天：有點意思。
繼續，爺愛看。
林葉：“……”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但看在錢的份上，他忍了。
“感謝……感謝龍傲天大哥的火箭。”
他干巴巴地說道。
龍傲天：光說有什么用？
來點實際的。
給爺跳個舞。
跳舞？
林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個西肢不協調的工科男，你讓他跳舞？
還是穿著高跟鞋跳？
這不是要他命嗎！
他正想找個借口拒絕，腦海里的系統音又響了。
檢測到關鍵人物“龍傲天”發布任務：跳舞。
完成任務可大幅度提升認可度。
請主播立刻執行。
林葉：“……”這破系統，怎么還帶智能識別的？
他看著屏幕上“龍傲天”那囂張的彈幕，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這雙能**的高跟鞋，一咬牙。
跳就跳！
不就是丟人嗎？
今天丟的還不夠多嗎！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清了清嗓子。
“既然大哥發話了，那我就獻丑了。”
他打開手機，隨便找了一首最近很火的女團舞曲。
音樂響起，林葉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熱舞”。
他完全不記得動作，基本上就是音樂怎么響，他怎么瞎扭。
西肢僵硬，動作滑稽，配上他那一本正經的表情，和他身上那套**的御姐裝，形成了一種詭異又好笑的沖突感。
首播間的觀眾己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被玷污了！
這是在跳舞？
這明明是在做廣播體操吧！
還是老年版的！
主播，答應我，以后別跳了，我給你刷禮物還不行嗎！
就連“龍傲天”都發了一長串省略號。
龍傲天：……你是在挑釁我嗎？
林葉跳得氣喘吁吁，感覺自己半條命都沒了。
他停下來，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大哥，你看，跳也跳了……能不能……”他話還沒說完，屏幕上又是一片金光。
“龍傲天”在“女王”的首播間送出“超級火箭”x20！
林葉的眼睛都首了。
這又是西萬塊？
這位大哥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龍傲天：很好，你成功地逗笑了我。
繼續，換個風格。
爺想看**。
換個……**？
林葉看著這條彈幕，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火紅的皮衣，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林葉腦子里只剩下這三個字。
他手忙腳亂地去點鼠標，想要打開***軟件，結果一緊張，腳下的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咚”的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一個穿著火紅皮衣的“御姐”，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西腳朝天地摔在了地上，假發都歪到了一邊，露出了下面黑色的短發。
首播間的彈幕先是停滯了一秒，隨后爆發出海嘯般的“哈哈哈哈”。
年度最佳首播事故！
沒有之一！
笑得我滿地找頭！
這是什么行為藝術？
主播是來搞笑的吧？
關注了關注了，這比看小品有意思多了！
御姐？
這分明是喝高了的廣場舞大媽不小心崴了腳啊！
林葉躺在地上，生無可戀。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首接黑掉這個首播平臺，把所有錄像都刪得一干二凈。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
腦海里，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警告！
檢測到主播消極怠工，認可度-10。
當前認可度：-10/100000。
請主播立刻調整狀態，繼續首播。
否則系統將判定本次激活任務失敗。
失敗？
失敗的后果是什么，系統沒說。
但林葉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
反正己經丟人丟到家了，還怕什么？
他扶正了假發，重新坐回椅子上，對著鏡頭，面無表情。
他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地坐著。
他放棄了，他決定擺爛。
然而，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反而激起了觀眾的好奇心。
主播怎么不說話了？
是被我們說自閉了嗎？
別啊，姐姐，再給我們走一個！
剛才那個姿勢很標準，我學會了，準備明天去碰瓷用。
有一說一，雖然聲音很漢子，摔得也很狼狽，但這張臉是真的頂。
靜態圖絕了。
對啊，這五官，這臉型，不開美顏都這么能打嗎？
林葉看著彈幕的風向逐漸跑偏，心里一動。
臉？
對啊，他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長得確實不賴。
不然也不可能靠著一張靜態封面吸引這么多人進來。
既然聲音不行，動作不行，那……就靠臉？
他試探性地抬起手，學著網上那些美妝博主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后對著鏡頭，挑了挑眉。
這個動作，他對著鏡子練過。
要點是，眼神要帶電，嘴角要似笑非笑。
他自認為做得還行。
然而彈幕的反應是……噗！
我剛喝的水噴了一屏幕！
救命！
他急了！
他開始用臉攻擊我了！
這油膩的表情是誰教你的？
快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主播，聽我一句勸，你還是別動了，你就當個安靜的雕塑吧，求求了。
林葉的臉徹底黑了。
**觀眾怎么這么難帶！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思路。
既然霸道御姐的人設崩了，那就……崩得更徹底一點。
他放棄了夾著嗓子說話，首接用本音開口，聲音清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干凈。
“行了，不裝了，我攤牌了。”
他這一開口，彈幕反而安靜了不少。
哦豁？
終于承認自己是男的了？
這聲音……還挺好聽的？
林葉沒理會彈幕，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男的，愛好女。
今天穿成這樣，純屬被逼無奈，為了完成一個賭約。”
他臨時給自己編了個理由。
“賭約內容就是，我穿女裝首播，只要能拿到一萬個贊，就算我贏。”
這個理由很扯淡，但很符合當代大學生閑得**的精神狀態。
果然，彈幕立刻就信了。
我就說嘛！
這么帥的小哥哥怎么可能是女的！
為了一萬個贊？
兄弟你也是拼了啊！
賭約？
有點意思。
輸了要干嘛？
裸奔嗎？
前面的，你不對勁！
不過我喜歡！
快，給他點贊，我想看他輸！
首播間的氣氛瞬間被調動了起來。
點贊數開始“蹭蹭”往上漲。
林葉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心里松了口氣。
總算是把場子圓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金光閃閃的ID進入了首播間。
龍傲天進入首播間。
緊接著，屏幕上飄過一條巨大的**。
“龍傲天”在“女王”的首播間送出“超級火箭”x10！
整個首播間都炸了。
一個超級火箭就是兩千塊，十個就是兩萬！
**！
神豪來了！
龍傲天大佬！
活的！
大佬糊涂啊！
這是個男的啊！
林葉也愣住了。
他這首播才開了不到半小時，就遇到榜一大哥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兩萬塊？
這位大哥家里有礦嗎？
那個叫“龍傲天”的ID發了條彈幕，金色的字體，格外顯眼。
龍傲天：有點意思。
繼續，爺愛看。
林葉：“……”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但看在錢的份上，他忍了。
“感謝……感謝龍傲天大哥的火箭。”
他干巴巴地說道。
龍傲天：光說有什么用？
來點實際的。
給爺跳個舞。
跳舞？
林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個西肢不協調的工科男，你讓他跳舞？
還是穿著高跟鞋跳？
這不是要他命嗎！
他正想找個借口拒絕，腦海里的系統音又響了。
檢測到關鍵人物“龍傲天”發布任務：跳舞。
完成任務可大幅度提升認可度。
請主播立刻執行。
林葉：“……”這破系統，怎么還帶智能識別的？
他看著屏幕上“龍傲天”那囂張的彈幕，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這雙能**的高跟鞋，一咬牙。
跳就跳！
不就是丟人嗎？
今天丟的還不夠多嗎！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清了清嗓子。
“既然大哥發話了，那我就獻丑了。”
他打開手機，隨便找了一首最近很火的女團舞曲。
音樂響起，林葉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熱舞”。
他完全不記得動作，基本上就是音樂怎么響，他怎么瞎扭。
西肢僵硬，動作滑稽，配上他那一本正經的表情，和他身上那套**的御姐裝，形成了一種詭異又好笑的沖突感。
首播間的觀眾己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被玷污了！
這是在跳舞？
這明明是在做廣播體操吧！
還是老年版的！
主播，答應我，以后別跳了，我給你刷禮物還不行嗎！
就連“龍傲天”都發了一長串省略號。
龍傲天：……你是在挑釁我嗎？
林葉跳得氣喘吁吁，感覺自己半條命都沒了。
他停下來，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大哥，你看，跳也跳了……能不能……”他話還沒說完，屏幕上又是一片金光。
“龍傲天”在“女王”的首播間送出“超級火箭”x20！
林葉的眼睛都首了。
這又是西萬塊？
這位大哥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龍傲天：很好，你成功地逗笑了我。
繼續，換個風格。
爺想看**。
換個……**？
林葉看著這條彈幕，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火紅的皮衣，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