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斷裂，沈氏集團失去了最大的資源合作方。
蘇念念搬進沈家別墅。
她那個初中肄業的弟弟蘇志遠，被沈驍塞進集團當了副總。
然后就是三年。
蘇志遠簽了一堆賠本合同，搞走了核心技術團隊。
沈驍不管，他眼里只有蘇念念。
董事會炸鍋，老臣辭職。
資金鏈斷裂。
**封條貼上了沈氏大廈的旋轉玻璃門。
我去求他。
跪下來求他回來管公司。
他說："爸，你不懂，念念比什么都重要。"
我哪里不懂。
我太懂了。
我建了三十年的沈氏集團，從一間皮革小廠干到千億市值。
六十一歲，賬上連養老院的月費都湊不齊。
最后被一個護工扇著臉，死在一張帶尿味的鐵架床上。
現在。
我回來了。
臺上，沈驍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伸手去拿司儀的話筒。
我站了起來。
椅子腿刮過大理石地面，"嘎"的一聲尖銳刺耳。
前后兩桌的賓客同時轉頭。
沈驍的手僵在半空。
我整了整袖口，步子邁得不快。
皮鞋踩紅毯，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帶著回聲。
所有人的目光跟著我移動。
走上臺階。
我的視線和沈驍對上。
他瞳孔微縮："爸，你——"
我抬手，直接從司儀手里接過話筒。
指尖接觸到金屬的涼意，整個人定了一秒。
臺下六百雙眼睛盯著我。
顧云裳側身看過來，眉心有一絲困惑。
"各位。"
我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去，把交響樂的尾音壓了下去。
"感謝大家出席犬子的婚禮。"
沈驍的臉色變了。
他往前邁了半步，嘴唇動了動。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在這里，代沈家做一個承諾。"
我轉身，面向顧云裳。
她抬起下巴，目光定定地看著我。
裙擺上的珠片映著燈光，細碎地晃。
"沈家不會辜負顧家的信任。這門婚事，我沈鶴年親自擔保。"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出掌聲。
沈驍的呼吸重了。
我感覺到他盯著我后腦勺的視線，刀子一樣。
但他沒有動。
因為臺下坐著的不是普通賓客。
商界、政界、老關系。
每一張臉我都認識，每一個人的底細我都摸得一清二楚。
這是婚禮，不是他一個人的舞臺。
他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