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旬冷笑,不再跟我爭辯,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我以為這事暫時過去了。
晚上,保姆端了杯熱牛奶進來,放在床頭柜上,我端起杯子喝了幾口。
味道有點怪,我皺起眉,放下了杯子。
他洗完澡出來,躺到我旁邊。
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香水味,很甜膩,是陳雨婷的。
賀少旬突然貼了過來。
我伸手想推開他,胳膊卻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賀少旬,你讓人在牛奶里放了什么?”
他一把將我按回枕頭上,“雨眠,我們是時候重新要一個孩子了。”
我對他又踢又打,可我的手打在他身上,輕得像棉花。
他一只手就把我兩只手按住了。
他解開我的睡衣,“陳雨眠。
兩年來,我事事順著你,你對我冷言冷語,我也忍了。”
“可你今天對浩浩下手。”
“我一直體諒你,把你慣得失了分寸。
該給你一個教訓了。”
他雙手猛地用力,我的胳膊傳來一聲脆響。
我疼得大聲尖叫,眼前發(fā)白。
“你已經(jīng)有兒子了……放過我吧……”他一愣,“你知道了?”
隨即,他嘆了嘆氣,“孩子死了以后,你每天那副樣子,碰也不讓碰,我是個男人,我也有需要。”
“但浩浩是浩浩。
我還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我拼盡最后一點力氣捶他的背,“滾……別碰我……咔嚓——”我的腿也被折斷。
灼熱的吻落在我脖子上,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天亮后,賀少旬吩咐保姆,“好好照顧夫人,每天準備好營養(yǎng)的飯菜。”
醫(yī)生幫我打上了石膏。
三個月后,我終于能下床。
醫(yī)生給我診斷后,露出喜色,“夫人,您懷孕了。”
賀少旬把我的手握在手里,“我們以后不鬧了好不好?
你安心在家待產(chǎn)。”
感覺到肚子里的動靜,原本一潭死水的心,忽然又有了一點微光。
我把之前給橙橙買的那些小衣服全翻了出來,又**了新的奶瓶和嬰兒車。
即使要離開,至少我還有一個孩子。
一天,我正在疊小孩的衣服。
門突然被踹開了。
賀少旬突然沖進來,抬手甩了我一個巴掌。
我捂住臉,“你干什么?”
他指著我,雙眼赤紅,“我沒想到你瘋成這個樣子。
你居然把浩浩的手指砍了一截。”
我愣住,“你在胡說什么?
我怎么可能會砍他的手指?”
他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
浩浩躺在病床上大哭,手指明顯少了一截。
我愣住。
突然笑了。
真沒想到,陳雨婷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她親骨肉的手指,她下得去手。
賀少旬看見我笑,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笑什么?
他是我兒子!
他身上流著我的血!”
“你恨我就沖我來,沖一個一歲多的孩子下手,你還是人嗎!”
他叫來兩個保鏢,“把她關到地下室去。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開門!”
保鏢把我架起來,拖進地下室。
精彩片段
小說《愛恨枕邊,雨夜不眠》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李辰竹”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賀少旬雨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生產(chǎn)完第二天,老公賀少旬就被我在隔壁病房捉奸在床。他和我妹妹衣衫不整,一旁保溫箱里的孩子沒了呼吸,誰都沒發(fā)現(xiàn)。賀少旬跪著認錯,連夜把我妹妹送出國,發(fā)誓一定好好回歸家庭。父親和繼母輪番勸我別離婚。他們說,能嫁給賀少旬,是我修來的福氣。我平靜地點頭。只是我不再早起給他做飯了。不再問他幾點回家,去哪兒,和誰一起。他醉倒在地板上,我也不扶。有一天,他又喝多了酒。“雨眠,我說了不會再犯,你還要我怎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