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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學(xué)大佬為害死婆婆的實習生開脫后,我離婚了
我轉(zhuǎn)身想走,卻被李星宇一眼看見。
“程筱!你跟蹤我?”
“我們已經(jīng)完了,別再纏著我了!你別丟人現(xiàn)眼!”
店員們的竊竊私語聲傳來,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林語躲在他身后,一副受驚的樣子。
我沒想到李星宇會反咬我一口!
突然林語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眼淚說來就來:
“求你別再針對我了……星宇哥和我是真心相愛的。”
“你不能因為星宇哥不愛你就把氣撒在我身上吧。”
她作勢要離開,哽咽道: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走…”
李星宇慌亂地拉住她,轉(zhuǎn)頭就給了我狠狠一巴掌。
“李星宇,”
我強忍著疼痛和屈辱,試圖做最后的努力,
“你聽我說,手術(shù)臺上……”
“夠了!”
李星宇厲聲打斷我,充滿厭惡:
“程筱,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個什么樣子?”
“跟蹤、撒潑、污蔑!我一句話都不想再聽你說!”
他摟緊還在啜泣的林語,溫聲到:
“這地方都被不識趣的人弄臟了。”
“小語,我們走,別讓這種人影響了心情。”
說完,他擁著林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日料店。
留我一人獨自承受著周圍顧客和店員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李星宇不是篤定死的是我媽,不是篤定婆婆在老家安然無恙,
不是篤定他能一手遮天護住林語嗎?
那我就讓他自己,親手揭開這個**的真相!
我心煩意亂,直到刷到林語剛發(fā)的動態(tài)。
照片里她舉著麻辣兔頭對著鏡頭甜笑,配文:
“兔兔這么可愛,怎么能…但是真的好好吃…”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撲面而來,我急忙沖回家卻發(fā)現(xiàn)房門被反鎖了。
我用力敲門,手都拍紅了,嗓子也喊啞了。
門內(nèi)傳來林語嬌滴滴的聲音:
“星宇哥,外面好吵呀……”
過了很久,李星宇才把門打開一條縫。
他皺著眉,很不耐煩:
“大晚上的,你吵什么?”
我一把推開李星宇沖進屋內(nèi)。
客廳茶幾上擺著吃剩的麻辣兔頭,骨頭堆了一堆。
我沖到陽臺,兔籠空空如也。
“我的兔子呢?”
我死死盯著李星宇。
李星宇滿不在乎地關(guān)上門:
“在日料店給你弄得興致都沒了,沒吃飽。”
“剛好家里有兔子,我也會做就殺了吃了唄。”
林語一臉無辜:
“不就是只兔子嘛。星宇哥說反正也是養(yǎng)來吃的……”
我如遭雷擊。
兔子是我第一次跟李星宇回老家時,在山路上和婆婆一起救下的。
它的名字還是是婆婆取的,說它團在一起很可愛,就叫團子。
婆婆笑著對我說:
“這兔子跟你有緣,”
“帶回去養(yǎng)著吧。”
后來團子跟我回了城,成了我的寄托。
每次和李星宇吵架,我都會抱著團子掉眼淚。
它總是安靜地偎在我懷里,默默陪伴著我。
現(xiàn)在團子變成了林語餐桌上的食物。
我悲憤欲絕,對著李星宇吼道:
“李星宇!團子是我和媽一起救的,你怎么能讓林語把它吃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大反應(yīng),毫不在意道:
“程筱,一只**,被林語吃了也算是它的造化。”
“再說了,那兔子跟你待久了,早就被你那些怨氣污染了,就是個殘次品。”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團子對我們意味著什么你明明知道!”
李星宇嗤笑一聲,
“我媽還好好的在鄉(xiāng)下,下次還能再撿一只。”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團子是婆婆留下的唯一活物,現(xiàn)在卻被他們吃了。
李星宇現(xiàn)在說得輕巧,等他發(fā)現(xiàn)死在手術(shù)臺上的是他親媽,不知道還能不能這么理所當然。
可現(xiàn)在我說什么他都不會信,我也不屑同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