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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撕婚約:手握商機虐渣成全球

重生撕婚約:手握商機虐渣成全球 喜歡轉運竹的滕皚 2026-04-17 19:47:38 浪漫青春
周老板,現在可以去了嗎?------------------------------------------”,捧著那杯熱茶。茶是普通的***茶,但很香。周建國繼續看他的報紙,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探究。。周建國打開柜臺下的收音機,調到省臺。“……下面播報本期福利彩票中獎號碼。紅球:07,12,19,23,28,33。藍球:09。”。。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站起身:“周老板,現在可以去了嗎?”,而是打開抽屜,重新拿出那張彩票,對著收音機里重復播報的號碼又核對了一遍。然后,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蘇晚。蘇晚……”周建國重復了一遍,將彩票小心地收進皮夾,“在這等著,我親自去兌。”,拿起外套,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大概一個半小時回來。店里有電話,餓了后面小廚房有餅干。”,鈴鐺再次響起。,閉上眼睛。心臟在胸腔里平穩地跳動,沒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五千塊,在1998年,是一筆足以改變普通人命運的啟動資金。但對我來說,這只是開始。,我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明天是周日,**休市。周一,我要去證券公司開戶。1999年的“5·19”行情還有一年多,但在此之前,**已經有一些值得操作的波段。我記得很清楚,98年下半年有幾只股票因為**利好漲了將近三倍。
然后是陳默。那個未來會改變中國互聯網格局的天才,現在應該還在省城大學旁邊的出租屋里啃饅頭、寫代碼。我要找到他,在他最困頓的時候伸出援手。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更能贏得忠誠。
還有那棟小樓。縣城老電影院旁邊的那棟兩層破舊樓房,房東吳伯是個古怪的老頭,但前世我知道,那棟樓半年后就會因為舊城改造規劃,地價暴漲十倍。我必須在那之前買下來。
思緒如蛛網般蔓延開去。重生三天,撕毀婚約的痛**漸漸沉淀,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路徑和緊迫感。我知道未來二十年每一個重要的風口,知道哪些人會**,哪些行業會爆發。這一世,我要的不再是安穩度日,而是站在浪潮之巔。
兩點十分,周建國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時,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鈴鐺聲比平時更響了些。
關上門,拉下卷簾門。店鋪里頓時暗了下來,只有柜臺上一盞臺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周建國走到柜臺后,將塑料袋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稅后四千整。”他打開塑料袋,里面是四捆百元大鈔,用銀行的白紙條扎著,嶄新挺括,“我扣了百分之五的傭金,兩百。這是三千八。”
他從另一個口袋掏出我的銀鐲子,和剩下的兩百塊錢一起推過來。
我拿起一捆錢,指尖感受著紙幣特有的質感。98年的百元大鈔還是**套***,藍色的***頭像,摸起來有種粗糙的真實感。我數出五百,連同那兩百傭金一起推回去。
“周老板,這五百是贖回鐲子的錢。另外兩百,我想再請您幫個忙。”
周建國沒有接錢,而是看著我:“什么忙?”
“我想在省城開個股票賬戶,但需要本地地址證明。您能不能幫我開個暫住證明?作為回報,我可以再付您兩百。”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縣城沒有證券公司營業部,我必須把主戰場放在省城。但一個十八歲的縣城女孩要在省城開戶,需要合理的理由。
周建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蘇晚,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歲。”他搖搖頭,語氣復雜,“我兒子也十八,整天就知道打游戲、追姑娘。而你……已經在謀劃怎么玩股票了。”
他收起那五百塊錢,但把另外兩百推了回來:“暫住證明我可以幫你開,就說你是我遠房侄女,來省城找工作。這錢不用了,就當交個朋友。”
我有些意外。前世和周建國打交道時,他向來公事公辦,從不多管閑事。
“為什么幫我?”我問。
周建國點了支煙,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我在這行干了十幾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賭徒的眼睛是紅的,投機客的眼睛是亮的,窮瘋了的眼睛是綠的。”他頓了頓,深深看了我一眼,“但你的眼睛是靜的。靜得可怕。這樣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明了。
“謝謝。”我沒有矯情,收回了那兩百塊錢,“周老板,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別叫我周老板了,叫周叔吧。”他擺擺手,“暫住證明我明天就能弄好。你住哪兒?需要我幫你找個地方嗎?”
“不用,我已經找好旅館了。”我站起身,將三千八百塊錢小心地裝進帆布包的內層,用別針別好。銀鐲子重新戴回手腕,冰涼的觸感讓我想起母親。
走到門口,周建國幫我拉起卷簾門。下午的陽光涌進來,有些刺眼。
“蘇晚。”他在身后叫住我,“這世道,一個女孩子帶著這么多錢,要小心。”
我回頭,看見他站在昏暗的店鋪里,臉上的表情有些模糊。
“我知道。”我說,“周叔,下周我可能還會來找您。”
“隨時歡迎。”
走出典當行,我深吸一口氣。四月的空氣里帶著雨后泥土的清新氣息。我摸了摸帆布包,里面沉甸甸的,不只是錢,還有我新生的重量。
沒有直接回旅館,我去了附近的郵電局,用公用電話往家里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母親,聲音里滿是擔憂:“晚晚?你在省城怎么樣?找到你表姨了嗎?”
“找到了,媽,我很好。”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松,“表姨讓我在她這兒住幾天,幫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您和爸別擔心。”
“工作不急,你剛……剛經歷那些事,多散散心。”母親的聲音有些哽咽,“趙家今天又來了,說你不知好歹,還說你……唉,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