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個月的工資，我都拿去還他的信用卡了。
我把鑰匙攥了一下，又放回去。
不急。
婆婆在客廳喊：“蘇晚，你動作快點！薇薇下午要過來看房子！”
“好。”
我把箱子拉上拉鏈，走出臥室。
“東西我先放這兒，回頭我找車來拉。”
婆婆點點頭，已經在打電話了：“薇薇啊，對對對，她答應了……你放心，房子肯定是你們的……”
我走出家門，電梯緩緩下降。
手機響了。
是陳浩。
“蘇晚，我媽說你同意凈身出戶了？”
“嗯。”
“那……那行，回頭我讓律師擬個協議。”
“好。”
“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他頓了頓，“我跟你早就沒感情了。”
“我知道。”
“那……沒別的事我掛了。”
“等一下。”
“嗯？”
“下周盛恒的項目評審，你方案做好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怎么知道盛恒的事？”
“沒什么。隨便問問。”
“盛恒那邊我們跟了三年了，這次穩拿。”他語氣里帶著得意，“兩千萬的單子，簽下來我就是銷售總監了。”
“哦。那挺好的。”
“行了，沒事我先掛了。”
電話斷了。
我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陽光落在地上。
盛恒集團采購總監，沈晚。
那是我。
3.
周六，陳家有家庭聚會。
婆婆非要我去。
“你還沒跟浩浩辦手續，名義上還是我們家的人。去一趟，給大家打個招呼，也算有始有終。”
我去了。
飯桌上，陳浩的姑姑、叔叔、表弟表妹，坐了滿滿一桌。
林薇也在。
她坐在陳浩旁邊，時不時夾菜給他，笑得甜蜜。
“浩浩，多吃點。”
“薇薇，你也吃。”
陳浩的姑姑看了我一眼：“蘇晚，你怎么一個人坐那么遠？”
“不礙事。”
“聽說你們要離婚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
“是。”
姑姑嘆了口氣：“唉，也是，你們倆確實不合適。蘇晚啊，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人家薇薇，多會疼人。你呢？整天板著臉，也不知道打扮，浩浩能受得了你？”
我沒說話。
“再說了，你工作也不行。”陳浩的叔叔插嘴，“聽浩浩說你就是個小文員，一個月工資幾千塊？男人在外面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