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劉季回家------------------------------------------,看著我這身短袖、牛仔褲加拖鞋的怪異裝扮,又瞧我方才神色慌亂、心神不寧的模樣,語氣隨和地開口問道:“小兄弟,看你衣著打扮、言談舉止,都不似這方圓百里的人,究竟是從何處而來啊?姓甚名誰”,瞬間犯了難。,我是兩千年后跑長途貨運的司機,在彭城服務區睡了一覺,直接穿越到這公元前223年的秦楚交界吧,這話要是說出口,鐵定被當成瘋子,說不定還會被秦吏當作妖孽抓起來。,擠出一抹干笑,含糊應付道:“我叫劉大寶,你就喊我大寶行了,來自 來自一個特別遙遠的地方,叫叫叫**國,山高路遠,我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正獨自郁悶發愁呢,這不就碰見劉兄你了。**”這個地方,可他生性豁達豪爽,從不追根究底探人隱私,反倒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誠懇:“小兄弟看著也是性情中人,想必是落難至此。如今天下歸秦,法度嚴苛,你無親無故、孤身一人,在外實在兇險,不如隨我回沛縣老家,先安穩落腳,混口飽飯吃,再慢慢謀劃出路,你看怎樣?”,身處這陌生的古代,跟著未來的漢高祖,無疑是最穩妥的活路,當即連忙拱手道謝:“多謝劉兄收留,我全聽劉兄安排!”,不再多言,領著我一路往沛縣趕。,他腳步輕快,眉宇間帶著一種歸心似箭的急切,時不時抬頭望向北方,像是在確認路途。多年在外游歷,風餐露宿,見慣了人情冷暖,可越是漂泊,心里就越念著家。此刻踏上回家的路,他臉上那股漫不經心的灑脫,早被壓不住的歡喜取代。,沿途鄉人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他邊走邊應,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眼里卻悄悄泛起一點紅。那是多年漂泊后,終于回到熟人圈子里的踏實與親切。,一座樸素的農家小院出現在眼前,柴門半開,院里飄出淡淡的飯香,還夾雜著婦人說話的聲音,滿是煙火氣。,胸口驟然起伏,像是壓著什么激動得不敢出聲。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透著緊張與期待,快步上前,輕輕一推柴門。“娘……爹……我回來了!”,屋里就快步走出兩位婦人,穿著粗布衣裙,梳著農家發髻,手腳麻利,模樣樸實,正是劉季的大嫂和二嫂。她們瞧見劉季,臉上立刻堆起笑意,連忙迎上來,聲音里滿是驚喜:“三弟!你可算回來了!”,眼里都泛著紅:“瞧你瘦的,在外頭吃了多少苦?”,**手,一遍遍點頭:“回來了……都回來了……”
這一刻的他,全然沒有外面那股江湖游俠的灑脫,只剩多年未歸、終于見到家人的純粹歡喜。
堂屋門口,一位老者正慢悠悠地坐著,頭發已然花白,面容圓潤,眉眼彎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沒有絲毫鄉間老者的刻薄與嚴厲,身上粗布衣裳洗得干干凈凈,正抬手整理著身旁的竹筐,動作輕柔,一看就是心底善良的老人家。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劉季他父親劉老太公。
我心里暗暗打量,這位老太公的氣場太特別了給我的第一印象像個鄰家的慈祥老爺爺。
“父親,二位兄長,我回來了。”劉季上前開口,語氣恭敬得不像平時的他。
一旁還站著兩個精壯漢子,面色敦厚,正是劉季的大哥劉伯、二哥劉仲,都是老實巴交的農家漢子。見了弟弟,兩人也笑著上前拍肩,沒多話,卻滿是親情。
劉太公抬眼看來,先是看向劉季,眼神里瞬間堆滿慈愛,甚至忍不住紅了眼眶。他緩緩起身,快步走到劉季面前,伸手輕輕拍打兒子的胳膊,像是確認他真的回來了,聲音微微發顫:“季兒……你可算回來了……在外頭,受苦了。”
劉季喉頭滾動,猛地躬身,聲音都穩不住:“爹,兒子不孝,多年未歸……”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劉太公拍著他的背,笑得慈祥又溫暖。
隨即,劉太公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即便見我裝扮怪異,也沒有半分嫌棄與疏離,反倒溫和地開口,聲音慢悠悠的格外親切:“季兒,這位小兄弟是?”
“路上偶遇的小兄弟,說來也巧都姓劉叫劉大寶,家在遠方,回不去了,孤身一人無處落腳,我便帶他回來暫住些時日。”劉季隨口回道,我隨機深施一禮,見過劉老太公,見過兩位哥哥嫂子,這時**情緒已經完全平復,卻仍帶著回家的喜悅。
劉太公聽完,連連點頭,對著我招了招手,語氣慈祥又暖心:“大寶啊,既是落難的孩子,就安心住下,咱們農家別的沒有,粗茶淡飯管夠,別拘束,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我連忙再次躬身行禮,心里滿是暖意。
我在心里暗暗感慨:這劉太公,真的是個至慈至善的長者啊。他不問我的來歷,不疑我的身份,只憑著兒子一句話,就肯收留我這個陌生人。這份信任和寬厚,放在后世都難得,更何況在這秦法嚴苛、人心叵測的亂世。能落在這樣的人家,跟著劉季,算是我穿越過來的第一份幸運。
兩位嫂子也在一旁笑著搭話,轉身就去灶房忙活,要給我添碗熱飯,院里瞬間熱鬧起來。
劉季站在院中,望著家人忙碌的背影,嘴角一直掛著笑,那是漂泊多年后真正踏實的笑容。
我懸了許久的心,也終于稍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