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公司年會的**。
心臟驟停，倒在化妝間冰冷的地板上。手里還攥著那張被撕碎的升職通知——本該屬于我的創意總監位置，給了空降的關系戶。
死前最后看到的，是閨蜜林小鹿發來的消息：「聽說你要升職了？晚上必須請我吃火鍋！」
我苦笑著閉上眼。火鍋吃不成了，但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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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魂飄在化妝間天花板上，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僵硬。
那是2025年12月31日，跨年夜。公司年會選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主題是"星辰大海"。我熬了三個月做出來的方案，從舞臺設計到節目編排，每一個細節都刻在我腦子里。而現在，我躺在**狹窄的化妝間里，像一件被丟棄的道具。
二十分鐘后，年會主持人發現我沒上場，派實習生小唐來找。小唐推開門，尖叫聲響徹整個酒店。她手里的對講機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十分鐘后，救護車來了。醫生蹲在我身邊，檢查瞳孔，摸頸動脈，然后搖頭："死亡時間，19點47分。疑似心源性猝死。"
我飄在角落里，看著他們用白布蓋住我的臉。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恐懼，只有一種荒誕的平靜。三天前，我剛過完28歲生日。生日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吃的是便利店飯團，蠟燭是手機屏幕的光。
三十分鐘后，我的直屬領導王總監趕到現場。他五十出頭，禿頂，常年穿著那件藏青色西裝。他第一件事不是難過，而是打電話："IT部門嗎？馬上破解蘇晚的電腦密碼，年會方案不能耽誤。什么？加密了？找外援，多少錢都行！"
我飄到他面前，想扇他一巴掌，手卻穿過了他的身體。
原來鬼真的碰不到人。但奇怪的是，我能感受到某種力量——每當有人提到我的名字，我就能瞬間飄到他們身邊。像是一種詛咒，又像是一種恩賜。
王總監的電話響了，是林小鹿。
"蘇晚怎么了？我打她電話不通，年會怎么還沒開始？"
王總監嘆氣，聲音里帶著那種我熟悉的、公式化的疲憊："小鹿啊，有個不好的消息。小蘇……意外，人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林小鹿的聲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