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釜沉舟！
八零：離婚后，我轉身成了萬元戶
走出民政科，林晚懷著復雜的心情在鎮上的小街道上慢慢踱步。
她現在真正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身上只有兩塊三毛錢，除了身上的衣服和昨晚抱出來的那床被子，再無其他財產。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八十年代的小鎮，一個被污名化的離異女人，想要立足實在太難了。
林晚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仔細梳理著原主的記憶，尋找任何可能的出路。
原主林晚從小生活在農村，父母早亡，是跟著姥姥長大的。
姥姥是個手巧的人，會做衣服，會繡花，這些手藝也傳給了原主。
但嫁到周家后，趙桂蘭認為這些“沒用”，不讓她再碰針線，要她專心做家務。
手藝！
林晚眼睛一亮。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會做衣服確實是個謀生的門路。
可是她現在連塊布都買不起，更別說開始做什么了。
而且以她現在的名聲，誰會信任她、找她做衣服呢？
正在苦惱時，一陣拖拉的腳步聲傳來。
林晚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推著一輛破舊的小推車從不遠處經過。
車上堆滿了廢品——破銅爛鐵、舊報紙、破布頭什么的。
老頭走路一瘸一拐的，顯然腿腳不太好。
經過林晚身邊時，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小推車傾斜，車上的東西撒了一地。
“哎呀！”
老頭發出一聲嘆息。
林晚立刻站起來幫忙收拾。
“老爺爺，您沒事吧？”
她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老人。
“沒事沒事，謝謝姑娘。”
老頭感激地看著她，“這腿啊，年輕時受過傷，現在老了就不中用了。”
林晚幫他把東西重新裝回車上，這時她注意到車上有不少布頭布料，雖然都是廢棄的，但有些還很干凈。
“老爺爺，您是收廢品的？”
“是啊，在這一帶轉悠，能收到什么就收什么。”
老頭打量著林晚，“姑娘，你看著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我是從周家…剛離婚的。”
老頭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個…聽說了聽說了。”
林晚以為他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投來鄙視的目光，沒想到老頭只是同情地搖搖頭。
“造孽啊，好好的一個姑娘…我看你人不錯，心地善良。
周家那些人我都認識，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到這話林晚心中涌起一陣暖意。
這是她今天聽到的第一句溫暖的話！
“老爺爺，您貴姓？”
“我姓吳，大家都叫我老吳頭。
你呢？”
“我叫林晚。”
老吳頭點點頭，忽然注意到林晚看車上布料的眼神有些特別。
“怎么，你對這些布頭感興趣？”
林晚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會做衣服，看到這些布料就…會做衣服？”
老吳頭眼睛亮了，“手藝怎么樣？”
“從小跟我姥姥學的，應該…應該還可以。”
林晚謙虛地說。
老吳頭沉吟了一下，然后說：“姑娘，我問你個事，你現在有地方住嗎？”
林晚搖搖頭。
“有吃的嗎？”
林晚又搖搖頭。
老吳頭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我還沒想好。”
林晚如實回答。
老吳頭看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欣賞。
這姑娘在這種困境下還能保持冷靜，不哭不鬧，確實不簡單。
“這樣吧！”
老吳頭做了個決定：“我有個地方，雖然簡陋，但能遮風擋雨。
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先住著。
作為交換你幫我整理這些布料，能用的分出來，破得太厲害的就扔掉。”
林晚有些意外：“您…您愿意幫我？”
“互相幫助而己。”
老吳頭擺擺手，“再說，我一個老頭子，眼神不好，確實需要個人幫忙。
你會做衣服，正好。”
他壓低聲音說：“實話告訴你，這年頭會做衣服的人不多，特別是手藝好的。
要是你真有本事，不愁沒飯吃。”
林晚心中一動：“您的意思是？”
“服裝廠的活兒不好干，工人們都想要好看的衣服，但廠里做的那些…唉，一言難盡。
有本事的裁縫師傅早就自己單干了，生意好著呢。”
老吳頭看著林晚，認真地說：“當然，前提是手藝要過硬。
這年頭沒本事的人可活不下去。”
林晚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老爺爺，謝謝您。”
她深深鞠了一躬，“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老吳頭笑了：“別急著謝，先看看我說的地方你能不能接受。”
他推著小推車，帶著林晚走過幾條小巷，最后停在一個破舊的小院子前。
“就是這里。”
老吳頭打開門，“我一個人住，后面有間小屋，本來是放雜物的，收拾一下你可以住。”
林晚跟著進去，發現這確實是個很簡陋的地方。
但勝在干凈整潔，而且安靜。
后面的小屋雖然不大，但有窗戶通風，鋪上她的被子，倒也能住人。
“怎么樣？”
老吳頭問。
“很好。”
林晚真心地說，“謝謝您，老爺爺。”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
明天開始，你幫我整理那些布料。
有合適的我們一起想辦法做點什么。”
老吳頭看著她，忽然問道：“對了，你真的會做衣服？
別是夸大其詞啊。”
林晚想了想，走到推車旁從里面挑出幾塊相對完整的布料。
“您有針線嗎？”
老吳頭點點頭，進屋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有針線和幾個舊紐扣。
林晚看了看布料的質地和大小，在心中設計了一下，然后開始動手。
她的手法很熟練，針腳細密均勻。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精巧的小布包就做好了。
老吳頭接過布包仔細看了看，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
“好手藝！
真是好手藝！”
他連聲贊嘆，“這針腳，這做工比城里裁縫鋪的師傅都不差！”
林晚松了口氣。
看來原主的手藝確實不錯，而她現代人的審美和設計理念，應該能讓這手藝發揮更大的作用。
“姑娘，你這手藝，絕對餓不死！”
老吳頭興奮地說，“我明天就去打聽打聽，看看哪里需要做衣服的。”
林晚點點頭，心中涌起一陣久違的自信。
是的，她不會**的。
不僅不會**，她還要活得很好。
而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總有一天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夜幕降臨，林晚躺在簡陋的小屋里，聽著外面偶爾傳來的狗叫聲和蟲鳴聲。
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個正常的夜晚。
上一個晚上她還在露宿街頭，現在雖然環境艱苦，但她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明天，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她現在真正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身上只有兩塊三毛錢，除了身上的衣服和昨晚抱出來的那床被子，再無其他財產。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八十年代的小鎮，一個被污名化的離異女人，想要立足實在太難了。
林晚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仔細梳理著原主的記憶，尋找任何可能的出路。
原主林晚從小生活在農村，父母早亡，是跟著姥姥長大的。
姥姥是個手巧的人，會做衣服，會繡花，這些手藝也傳給了原主。
但嫁到周家后，趙桂蘭認為這些“沒用”，不讓她再碰針線，要她專心做家務。
手藝！
林晚眼睛一亮。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會做衣服確實是個謀生的門路。
可是她現在連塊布都買不起，更別說開始做什么了。
而且以她現在的名聲，誰會信任她、找她做衣服呢？
正在苦惱時，一陣拖拉的腳步聲傳來。
林晚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推著一輛破舊的小推車從不遠處經過。
車上堆滿了廢品——破銅爛鐵、舊報紙、破布頭什么的。
老頭走路一瘸一拐的，顯然腿腳不太好。
經過林晚身邊時，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小推車傾斜，車上的東西撒了一地。
“哎呀！”
老頭發出一聲嘆息。
林晚立刻站起來幫忙收拾。
“老爺爺，您沒事吧？”
她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老人。
“沒事沒事，謝謝姑娘。”
老頭感激地看著她，“這腿啊，年輕時受過傷，現在老了就不中用了。”
林晚幫他把東西重新裝回車上，這時她注意到車上有不少布頭布料，雖然都是廢棄的，但有些還很干凈。
“老爺爺，您是收廢品的？”
“是啊，在這一帶轉悠，能收到什么就收什么。”
老頭打量著林晚，“姑娘，你看著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我是從周家…剛離婚的。”
老頭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個…聽說了聽說了。”
林晚以為他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投來鄙視的目光，沒想到老頭只是同情地搖搖頭。
“造孽啊，好好的一個姑娘…我看你人不錯，心地善良。
周家那些人我都認識，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到這話林晚心中涌起一陣暖意。
這是她今天聽到的第一句溫暖的話！
“老爺爺，您貴姓？”
“我姓吳，大家都叫我老吳頭。
你呢？”
“我叫林晚。”
老吳頭點點頭，忽然注意到林晚看車上布料的眼神有些特別。
“怎么，你對這些布頭感興趣？”
林晚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會做衣服，看到這些布料就…會做衣服？”
老吳頭眼睛亮了，“手藝怎么樣？”
“從小跟我姥姥學的，應該…應該還可以。”
林晚謙虛地說。
老吳頭沉吟了一下，然后說：“姑娘，我問你個事，你現在有地方住嗎？”
林晚搖搖頭。
“有吃的嗎？”
林晚又搖搖頭。
老吳頭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我還沒想好。”
林晚如實回答。
老吳頭看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欣賞。
這姑娘在這種困境下還能保持冷靜，不哭不鬧，確實不簡單。
“這樣吧！”
老吳頭做了個決定：“我有個地方，雖然簡陋，但能遮風擋雨。
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先住著。
作為交換你幫我整理這些布料，能用的分出來，破得太厲害的就扔掉。”
林晚有些意外：“您…您愿意幫我？”
“互相幫助而己。”
老吳頭擺擺手，“再說，我一個老頭子，眼神不好，確實需要個人幫忙。
你會做衣服，正好。”
他壓低聲音說：“實話告訴你，這年頭會做衣服的人不多，特別是手藝好的。
要是你真有本事，不愁沒飯吃。”
林晚心中一動：“您的意思是？”
“服裝廠的活兒不好干，工人們都想要好看的衣服，但廠里做的那些…唉，一言難盡。
有本事的裁縫師傅早就自己單干了，生意好著呢。”
老吳頭看著林晚，認真地說：“當然，前提是手藝要過硬。
這年頭沒本事的人可活不下去。”
林晚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老爺爺，謝謝您。”
她深深鞠了一躬，“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老吳頭笑了：“別急著謝，先看看我說的地方你能不能接受。”
他推著小推車，帶著林晚走過幾條小巷，最后停在一個破舊的小院子前。
“就是這里。”
老吳頭打開門，“我一個人住，后面有間小屋，本來是放雜物的，收拾一下你可以住。”
林晚跟著進去，發現這確實是個很簡陋的地方。
但勝在干凈整潔，而且安靜。
后面的小屋雖然不大，但有窗戶通風，鋪上她的被子，倒也能住人。
“怎么樣？”
老吳頭問。
“很好。”
林晚真心地說，“謝謝您，老爺爺。”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
明天開始，你幫我整理那些布料。
有合適的我們一起想辦法做點什么。”
老吳頭看著她，忽然問道：“對了，你真的會做衣服？
別是夸大其詞啊。”
林晚想了想，走到推車旁從里面挑出幾塊相對完整的布料。
“您有針線嗎？”
老吳頭點點頭，進屋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有針線和幾個舊紐扣。
林晚看了看布料的質地和大小，在心中設計了一下，然后開始動手。
她的手法很熟練，針腳細密均勻。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精巧的小布包就做好了。
老吳頭接過布包仔細看了看，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
“好手藝！
真是好手藝！”
他連聲贊嘆，“這針腳，這做工比城里裁縫鋪的師傅都不差！”
林晚松了口氣。
看來原主的手藝確實不錯，而她現代人的審美和設計理念，應該能讓這手藝發揮更大的作用。
“姑娘，你這手藝，絕對餓不死！”
老吳頭興奮地說，“我明天就去打聽打聽，看看哪里需要做衣服的。”
林晚點點頭，心中涌起一陣久違的自信。
是的，她不會**的。
不僅不會**，她還要活得很好。
而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總有一天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夜幕降臨，林晚躺在簡陋的小屋里，聽著外面偶爾傳來的狗叫聲和蟲鳴聲。
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個正常的夜晚。
上一個晚上她還在露宿街頭，現在雖然環境艱苦，但她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明天，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