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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青梅,未婚夫逼哮喘的我去高原轉山,我死后他瘋了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飄在了半空中。
我低頭,看見自己身體蜷縮著,趴在雪地里一動不動。
愣了很久我才反應過來,我死了。
看著朝我走來的陸則衍,我下意識地開口跟他說話。
“則衍,快救救我……”
“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可他聽不見。
江語柔先跑到我的身體旁,拽了拽我的胳膊。
見我毫無反應,她立刻變了臉色。
“則衍哥,怎么辦啊?晚晚姐都不理我,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該讓她陪我來的……”
陸則衍走到我的身體旁,只是掃了一眼。
同行的隊友也圍了過來。
“她不是有哮喘嗎?高海拔犯病會死人的吧?要不叫救援?”
“叫什么救援?陸總就是她未婚夫,真快死了,他能是這個反應?”
“我看就是裝的,不想走了博同情。”
“同樣是女生,人家語柔就很堅強,一路上沒哭沒鬧的。”
“就是,沒看見陸總都煩了嗎?爬個山而已,她非要在這耍脾氣,太不懂事了。”
“真身體不好,干嘛來轉山?自己找罪受。”
他們都信了陸則衍的態度,覺得我就是在裝病,在鬧脾氣。
就像過去三年里,無數次發生的那樣。
只要江語柔紅著眼掉兩滴淚,陸則衍就永遠覺得是我不懂事,是我在欺負她。
半年前,江語柔摔碎了我的玉鐲。
那是陸則衍奶奶留給我的遺物。
轉頭她就撲進陸則衍懷里,哭著說我摔碎了鐲子,還栽贓給她。
他連一句質問都沒有,就給我定了罪。
直接把我鎖進了陰冷的地下室,逼我跪下給江語柔道歉。
直到我發高燒被傭人送進醫院。
昏迷三天三夜,醫生好不容易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陸則衍來看我,開口第一句就是:
“蘇晚,別再耍這些小把戲了,給語柔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哪怕這一次,我付出的是自己的生命。
陸則衍終于開口了,目光依舊冷冷地落在我的身體上。
“蘇晚,你還要躺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