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我給三個兒子打去電話。
大兒子接通后,我趕緊說:
“兒子,**快不行了,你能不能來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說。”
他沉默片刻:
“你請個護工,或者讓老二老三回,我工作忙,走不開,你們要體諒我。”
我捏著話筒,手心冰涼,又打給二兒子。
二兒子聽完我說的話,語氣里帶著埋怨:
“我現在是當爹的人了,也有自己的家要顧,你就不能找大哥和三弟嗎?”
最后,我咬著牙給小兒子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小兒子的嘶吼聲傳來:
“你煩不煩?!我正在打游戲呢!大哥二哥都死了是不是,什么都要找我?!”
電話被掛斷,我坐在老伴的病床前,和他四目相對。
既然如此,那給三個兒子準備的存款,也就不必給他們了。
......
心電監護儀上起伏的線,不再波動。
老伴就這樣,在三個兒子無一人到場的情況下,走了。
我看著他瞪得**的眼睛,顫抖著伸出手,一遍又一遍為他合眼。
不知哭了多久,我才輕聲對他說:
“老頭子,你瞧好了,這群白眼狼,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老伴已經進了***的冰柜。
三個人站在門口,死活不愿意進去看一眼。
老大趙明西裝革履:
“這種地方陰氣太重了,不吉利,別影響到我明天談生意。”
老二趙強微微蹙眉,語氣不耐:
“人都走了,看了還能活過來不成?趕緊聯系殯儀館吧,放著也不是個事。”
老三趙昊則打著哈欠:
“就是,趕緊走完流程,我還約好了人打游戲呢,再不上線要被人罵死了。”
我看著他們三個,鼻尖發酸。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我快無法呼吸。
不受控制地想起老伴剛查出癌癥的時候。
那時大兒子說公司忙,二兒子說要輔導孩子作業,小兒子說網吧剛開業走不開。
現在老伴走了,竟是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喪事從簡。
火化那天,只有我和幾個相熟的老友站在殯儀館前。
他們安慰我:
“雖然老趙走了,但還有三個兒子陪著你,你要好好的。”
我的雙手漸漸攥成了拳。
老大接了個電話,就不見了人影。
老二和老三則在遠處的樹蔭下,各自看著手機。
這算哪門子的陪著。
一切都處理好,回到家已是傍晚,老大率先開口:
“媽,爸現在走了,你一個人住,別人會說我們不孝順。”
“你就去養老院吧,有人照顧,我們也安心。”
老二聞言,立刻反駁:
“不行!養老院一個月四五千,平攤下來一家也得一千多。”
“我還有一個家要養,不比你和三弟,一人吃飽全家喝足,實在拿不出。”
老三看著老二,嗤笑一聲:
“從小到大你最花錢,娶妻生子,哪樣不是爸媽出的?”
“現在該回報了,反倒在這裝蒜哭窮,你好意思嗎?!”
老二被戳到了痛處,頓時面紅耳赤,指著老三的鼻子罵道:
“你放屁!爸的退休金卡不是一直你拿著嗎?還好意思說我!”
“那是爸自愿給我的!他樂意,你管得著嗎?!”
“自愿?明明是你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得到的,你還要不要臉?”
他們吵得面紅耳赤。
無盡的失望和悲哀涌上心頭,我看著他們說:
“夠了。”
但他們沒聽見,反而還在吵,我猛地拍桌子:
“我說夠了!”
三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停止了爭吵,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隨后一字一句:
“都回去吧,明天早上九點,跟我去***,辦你們爸的銷戶手續。”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么,悻悻地走了。
門被關上,家里終于恢復安靜。
我坐在老伴常坐的藤椅上,閉目養神。
老伴,你說得對。
他們確實是三頭白眼狼。
那就別怪我,用狼的方式對待狼。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老伴去世后,我和三個兒子斷親了》,主角分別是我(老太太)李芳,作者“剛剛好”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老伴病危,我給三個兒子打去電話。大兒子接通后,我趕緊說:“兒子,你爸快不行了,你能不能來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說。”他沉默片刻:“你請個護工,或者讓老二老三回,我工作忙,走不開,你們要體諒我。”我捏著話筒,手心冰涼,又打給二兒子。 二兒子聽完我說的話,語氣里帶著埋怨:“我現在是當爹的人了,也有自己的家要顧,你就不能找大哥和三弟嗎?”最后,我咬著牙給小兒子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小兒子的嘶吼聲...